“為什麼沉睡的泥土可以當種子,泥土卻不可以呢?因為了個沉睡標簽嗎?”
西莫斯恢復意識的時候,模模糊糊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而等他徹底恢復清醒,意識到自己躺在地上時,那個說話的人似乎已經知道他醒了,伴隨著椅子的挪聲,走到了他旁邊。
西莫斯:……
他趕閉上了眼。
雖然穿的是子而不是子,但這個視角就應該回避。
而當事人卻毫無這個自覺,似乎對他的蘇醒很是高興,興沖沖地說:“咩咩你睡醒啦?你睡的好香,我本來準備你再不醒就你起來吃晚飯呢!”
說著,似乎往旁邊走了兩步,有什麼東西被放在了桌上。
而西莫斯也趁著這個時機,手忙腳地從地上爬起來,面上有些發熱。
他正想說什麼,低頭就看到了桌上擺放的一盤盛放在瓷白餐里的奇怪質。
昏迷前的記憶終于在這時候灌了腦海,想起自己是在什麼況下失去意識的,西莫斯眼神開始發直,抬手想要自己的,又不知道這樣的舉有什麼意義。
卻并未注意到他的小作,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不在意,興沖沖地轉把西莫斯推到椅子上,高興地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來,吃飯吧!不然你又要肚子了!”
西莫斯:……
西莫斯不想吃。
這時候在旁邊位置坐下,又憑空拿出了一份與他面前散發著奇異味道的東西一模一樣的品,轉頭看了他一眼後,“正好我也要吃飯,不然回頭忘了。”
說完,就毫不猶豫地拿起勺子開始吃,一點沒猶豫。
西莫斯:……
西莫斯:……!!!
如果這玩意只是讓他吃的話,西莫斯還要懷疑一下對方是不是有什麼壞心思。
但在對方自己都在吃這讓人不明覺厲的東西時,西莫斯不得不承認,可能在眼里,這玩意就是食。
能吃的食。
西莫斯有一種“孩子不是壞,孩子就是單純在分”的覺。
一言難盡!
就他胡思想這麼一會兒,已經吃完了自己那一份,又看向他,面無表卻語氣疑:“你怎麼不吃呀?”
“啊,是不喜歡這道菜嗎?那我給你換一份。”
反正包里還有好幾種呢!
雖然都是同一種食材做出來的,但不同的烹飪方式會讓食材呈現不同的風味,興許西莫斯更喜歡之前給他投喂的【不明質】呢?
不過,在手準備拿起他面前的那一盤時,西莫斯終于有了反應,“不、不用,就這個吧。”
說著,他看了看,發現對方把那一盤吃的干干凈凈,似乎也沒什麼不良反應。
雖然從見到對方開始就在想對方到底是個什麼種,反正肯定不是人,但人形外表總是會讓西莫斯潛意識里認為,對方是自己的同類。
應、應該沒事吧?
而且昨天……呃,不清楚是昨天還是今天,又或者實際上他已經躺在地上過去了幾天,反正之前他已經吃過對方塞給自己的食了,如今還好好活著,至證明了這玩意應該能吃。
如果不去想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話。
也可能那就是這個荒蕪星球的食材呢?只是長得不太像是能吃的東西而已……
總之,西莫斯一邊給自己鼓勁,一邊閉上眼,開始往里塞東西。
奇怪的口,像是在咀嚼松散的泥土……哦這玩意好像就是泥土……有一點淡淡的咸味,但更明顯的是讓西莫斯不喜歡的苦味和淡淡的味。
有點像曾經好奇嚼過的某種草的味,但若有若無的,細細品嘗又沒有那種味了。
然後還有點酸,有一點腥,說不上來,但吃了一口後,西莫斯覺自己對所謂“大地”的味道有了切實的驗。
嗯,他就是在吃土。
找多理由都沒用,這玩意就是土。
西莫斯:……
吃都吃了,西莫斯自暴自棄,麻木地吞咽,將盤子里剩下的那些全部吃完,安自己:至有飽腹,在找到真正能吃的食之前,我能多活幾天。
至于他的能不能消化這食……不知道,隨便吧。
哎,也不知道他這是被丟到了哪里,上所有能跟家族聯系的東西都不在,說不定自己已經在家族的死亡名單上了……
不過,這時候西莫斯對的警惕已經下降到了最低——雖然對方迄今為止的行為,有很多西莫斯覺得詭異,并不像是人能做出來的事,但對方確實對自己沒惡意。
就是偽人有點強。
但……習慣一下,應該還能接。
他們現在應該算是相依為命了,西莫斯覺得自己應該態度更好一些,不管是想跟對方好還是避免惹怒了對方,導致自己真的死在這里。
于是,西莫斯轉頭十分誠懇地對著說道:“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還給我提供了食和水。”
在他進食的時候,不知道在做什麼,已經離開了座位,在餐廳里走來走去,時不時打開柜子屜,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于是西莫斯繼續說道:“你是在找什麼東西嗎?需要我幫忙嗎?”
沒有停下作,一邊翻箱倒柜,一邊說道:“不用哦,我就是看看這里有什麼。”
“不用謝,你要是真想謝謝我,就給我加好度吧。”
西莫斯:……?
雖然對的話和行為,西莫斯腦子里又產生了各種各樣的疑問,但這時候他卻相當自覺地全部忽略了。
沒辦法,就好像槽點太多反而無法吐槽一樣,西莫斯現在面臨的就是同樣的狀況——問題太多了,作為問題集合的已經讓人失去了詢問的。
不合理的地方直接忽視掉算了。
西莫斯起開始收拾桌子,余注意到窗外似乎有什麼變化,轉頭就看到了一片……農田?
等等,左邊角落里那塊地上冒出來的是什麼?
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