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嫡姐不應該是四皇子妃嗎?怎麼可能……”
唐珍珠語氣驚慌,但院中的丫鬟們比還要慌。
一直得臉的丫鬟秋雯索上前,視死如歸般抱住自家主子大:“小姐,您慎言啊!”
其余下人們蒼白著臉跪下,恨不得自己沒長那雙耳朵。
唐珍珠被這陣仗噎了下,知道自己是又說錯了話,心中難免帶些憤懣,上輩子在林家都做了幾十年的老封君,可謂是說一不二,鮮有人和頂,更別說管教了,如今重來一回,幾月的時間,是哪哪都不順心。
更何況,不過是說了幾句話,怎麼就攪黃了嫡姐的好婚事呢?
第一次覺得有什麼離自己手掌心。
本來一直被足在院中,也沒在意,因為知道,只要堅持,父親母親是拗不過的,滕妾一事十拿九穩,但怎麼就突然賜婚了?
唐珍珠心中茫然、驚惶不一而足。
最重要的是,還有必要嫁給四皇子嗎?
重生回來之所以一直將嫁給四皇子當做自己的目標,就是因為知道往後嫡姐是四皇子妃,有著嫡姐庇護,在四皇子後院肯定活得滋潤,到時候四皇子繼位,靠著嫡姐面,封妃封貴妃也無不可,但現在……
驕似火,但其中的唐珍珠卻是如墜冰窖,久久無言。
轉眼便至九月,雖吳王妃的位置定下,但宮中的賞花宴卻照常開辦,畢竟宗室中適婚的兒郎并不只有吳王一人,近的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遠的恭王世子、韓王世子,都還沒有著落。
當然,這就與唐寶珠無關了。
的婚期定在了明年三月初,唐家這段時間都在為此事忙碌。
等忙完最重要的納征,唐家幾位主子才想起來還有件事要理。
晚膳後,唐父唐母單獨了唐珍珠前來,因著唐寶珠馬上要嫁皇家,不再是個小姑娘,便也被允許留下來聽聽。
唐父有些頭痛地看著自己二兒,從前只知道二兒為人淺薄,但這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唐家也沒有想要送二兒攀高枝的想法,以後為二兒找個寒門出或是門當戶對的夫君,的日子也不會差,但不知怎的,二兒近日是愈發張狂,甚至是口無遮攔了。
偏偏,二兒野心有點大。
唐父目幽幽,在心中嘆口氣,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反而溫和道:
“珍珠,如今你長姐的前程定下,你可有什麼章程?可還堅持原來的想法?”
唐珍珠聽見這話,倒是真的有些猶豫,若直接放棄,還是嫁給原來的夫君,重來一回又有什麼意思?但另攀高枝,也知道自己條件,說不定還不如原來的夫君呢!
更何況,都知道了未來皇帝是四皇子,榮華富貴盡在眼前,怎麼甘心?
唐珍珠了自己手心,在心中給自己打氣,然後目堅定看向唐父和唐母:
“父親,母親,兒還是想要嫁給四皇子。”
唐父看向唐珍珠的目始終溫和,但語氣帶著一勸阻,并不想自己兒跳火坑,畢竟二兒不像大兒是嫡出,背後還有承德公府做靠山,是做不了皇子正妻的。
“你要知道,四皇子如今還未封爵,但按著慣例,會在迎娶正妻後冊封。”
“四皇子雖是皇後娘娘養子,被皇後娘娘視如己出,但到底不是親生,初封極大可能是郡王,而郡王按例只可有一個側妃。”
唐父循循教導,對著二兒,是盡可能將事掰碎了講,就怕聽不懂:
“為父早就打聽過,這個側妃的位置,宮中已經商定,會留給太常寺卿嫡武氏。”
太常寺卿武家,便是四皇子親生母親所在家族,聽說這樁婚事,還是皇後娘娘親自栓的。
唐珍珠當然知道,畢竟上輩子四皇子側妃就是武雁芙,還知道這個人很得四皇子喜,後面在四皇子登基後更是被封為了貴妃。
這可是正一品的貴妃啊!武雁芙不過一個四品的兒,連自己都比不上,竟然也配!
唐珍珠心中的念頭愈發堅定,很是肯定道:“父親,兒心儀四皇子殿下!”
唐父是真的有些意興闌珊,四皇子到底給他這個兒灌了什麼迷魂湯?好好的正妻不當,寧愿去做一個姨娘妾室?
唐父幾次三番勸阻二兒,不過是因為顧念父之,但二兒主意已定,此事對家族也有利,他便不再拒。
“既如此,你便好好準備吧。”
二兒年紀尚,按照往常,唐父就算想送兒王府,也不至于喪心病狂將堪堪十三歲的兒送進去,但他眼瞧著,這個兒的心思早就飄進了四皇子府,多留反而會留仇。
“正好四皇子要選正妃,為父會將你的名字遞上去,若無意外,兩月會出結果。”
唐珍珠的事就這樣定下,唐寶珠見父母一臉疲憊,起帶著二妹告退。
“還是咱們的寶珠省心啊!”
待兩個兒都走出室,唐父心累地半摟住唐母,喟嘆一聲。
“這是自然!”唐母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不過,珍珠丫頭的子實在有些野,還是要好好磨一磨,免得不知天高地厚,惹出些禍端。”
唐父點頭,“有勞夫人了。”
唐母在這件事上倒是盡心盡力,也怕唐珍珠以後會壞事,從而連累唐家和兒,故連夜找關系,從宮中聘回來個嬤嬤,教導唐珍珠規矩禮儀,更是給出不承諾,讓嬤嬤跟著唐珍珠一起進四皇子府。
唐珍珠對此并無不滿,甚至有些驚喜,對自己單獨四皇子後院,還是很忐忑的,如今有一個經驗富的嬤嬤在旁,倒是讓能舒口氣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唐寶珠剛剛走出正院門,便被自己的二妹住。
“姐姐,等一等……我有話想與你說。”可能是解決了心中的一樁大事,唐珍珠不再憋著氣,連帶著聲音都和了幾分。
唐寶珠點了點頭,“不若和姐姐一起回芳旒院詳談?”
在唐珍珠沒有重生前,們姐妹兩人的還算不錯,唐寶珠當然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