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安與溫妮道別後,意識到自己耽擱了時間,暗道不妙,急忙轉朝安聯球場球員更室跑去。
一推開更室的門,他就覺到了一抑的氣氛。
教練喬納斯正在等他,臉上帶著怒容讓弗里安有點不敢靠近。
“過來!”喬納斯示意他站他面前。
弗里安只好鼻子走過去,低聲喊了句教練。
“剛才說了幾遍讓你先別走,我一轉你就不見人影了,去哪了?”喬納斯雖然看起來很生氣,但語氣還算正常,畢竟他很看好弗里安,還不至于為這點事對他真的生氣,只是紀律還是要有的,不然其他球員看了也不太好。
“看到個好久沒見過的朋友,跑過去聊了幾句。”弗里安心里有數知道沒什麼大事也就實話實說了。
喬納斯作勢教訓了倆句跟他說了後面幾天的訓練安排也就讓他走了。
弗里安面上卻沒什麼郁,還帶著笑意,終于加到聯系方式了,這頓罵挨得也值,畢竟這幾天去過那便利店幾次都沒找到人還以為不在那里工作了心里張了好久,差點就去人家樓下蹲了,幸好理智給拉了回來。
這麼想著,弗里安的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哼著小曲兒,滿心歡喜的離開了更室。
他回到家已經很晚了,但是姐姐阿麗娜還沒有睡,是位職業漫畫家,作息基本是日夜顛倒。
“心很好?”阿麗娜端著水從廚房走出來,看著弗里安面紅潤眼睛帶笑的樣子揶揄道。
“嗯,確實不錯,早點休息,我先回房間了!”弗里安毫不掩飾說道。
這小子。
阿麗娜端著水慢慢走回自己房間。
溫妮這幾天忙到飛起,快畢業了有無數的作業要拍,正好弗里安約去慕尼黑啤酒節玩,提出要去拍一些素材,請求弗里安幫忙扛一下設備,對方欣然答應。
慕尼黑啤酒節最初源于1810年伐利亞王儲路德維希一世的婚禮,這場盛大慶典深民眾喜,逐漸演變如今全球聞名的狂歡節日。每年九月末到十月初,慕尼黑的特蕾莎草坪便化為歡樂的海洋。巨大的帳篷整齊排列,宛如話中的城堡群落,彩的旗幟在微風中獵獵作響。
這并不是溫妮第一次來,早在來到慕尼黑讀書的第一年和宋知然還有幾個留學生同學一起來過。那次給的驗實在是不是很好,因為只有一個人喝不了酒,就算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別都喝醉了不會送他們回去的,個個上說自己酒量好不會醉的,最後吐的吐睡的睡,幸好那時的工作人員很好,溫妮花了點錢和工作人員一起開車把人一個個的送回去了。
後來溫妮就再也沒來過這兒了,倆人走在空地上,溫妮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化了妝卷了頭發,黑一字肩修上配上微喇,配飾帶的是之前買的伐利亞傳統配飾,這點巧思顯得氣質中帶著一點俏皮。
倆人約好就在場地外面見面,因為溫妮小區門口就有公車站很方便材也不用搬多久,所以就不用麻煩弗里安去家接了。
弗里安今天倒是甜,見到就連聲夸贊,也禮尚往來夸他,今天他的穿著是溫妮要求的,溫妮知道他是土生土長的慕尼黑人,想讓他幫忙出境倆個鏡頭,拜托他穿了伐利亞州的傳統服飾,不過也沒費什麼勁弗里安就答應了下來,因為今天穿這樣的人實在是多,也不存在什麼突兀之類的。
溫妮這次的攝影作業要求正好是民族、群像、喜悅三個關鍵詞。
溫妮架好三腳架,先讓弗里安慢慢境,威利他一定要笑,還必須是發自心開心的笑。他材高大拔,一頭金發在下閃耀,湛藍的眼眸如同澄澈的湖水,笑起來燦爛得如同夏日暖。
又拍了幾個不同視角的素材溫妮心里估著應該夠了才對弗里安招招手示意準備換場地。
“不行,我們今天的主線任務是好好節日氛圍,走,我帶你去玩。”弗里安把相機從溫妮脖子上取了下來掛在自己脖子上,然後奪過手里的三腳架牽著向部走去。
我就是來拍攝的呀不是早就說了?誰跟你好好!不過手上的力道抓的太走的也太急打斷了溫妮想開口的。
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扯到一片游樂場區域了,人流如織,人們著各式各樣的服裝。有的是傳統伐利亞服飾,男士的皮搭配致背帶,士的連繡滿絢麗花紋,頭戴小巧的帽子,孩子們穿著可的小外套,手里握著剛買的棉花糖或是造型奇特的氣球,興地奔跑在人群中,時不時被某個新奇的玩意兒吸引,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好奇的芒。
倆人找了個寄存柜現將材寄存在那里。
“想玩哪個?”弗里安側過子詢問道。
溫妮看向不遠的跳樓機躍躍試。
半個小時後,“嘔…嘔……”弗里安剛從過山車下來,還沒站穩,就一陣天旋地轉,胃里翻江倒海。他踉蹌著跑到一旁垃圾桶邊,吐得昏天黑地。溫妮見狀,急忙跟過去,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眼里滿是關切:“你還好吧?”
弗里安緩過勁來直起,他看了眼溫妮,型纖細,一雙杏眼眼眸發黑,笑起來角的酒窩總是會悄然浮現。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孩能玩八遍跳樓機五遍大擺錘三遍過山車還面不改。
一頭烏亮的長發隨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自然垂落在臉頰旁,遞給他一瓶剛剛買來的水:“沒事,這過山車確實夠刺激,好多人下來都啦。”
弗里安面有些尷尬,苦笑著說,“你也太厲害了!”
“誒呀別夸別夸,我只是恰好喜歡玩這些而已,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覺得玩這些項目的時候人特別輕松,什麼煩心事都離開我了的那種覺。”
弗里安敏的察覺到雖然是盡量以輕松的語氣說出來的,卻還有包含著一落寞。
沒等他多想溫妮就招呼他去取材趕把場景拍完,拿出大概只有自己看得懂的腳本,一邊拍,一邊給弗里安講著自己的創意:“我想記錄下這些熱鬧又純粹的快樂,以旅客的視角把啤酒節的魅力通過鏡頭傳遞出去。” 弗里安跟在邊,時不時幫調整角度。
他們邊拍邊逛來到了小吃區。這里香氣四溢,德國有名的食烤香腸、烤豬肘的香味撲鼻而來。
溫妮被一家賣烤香腸的攤位吸引,攤主熱地招呼著他們,弗里安買了兩香腸,遞給溫妮一,兩人邊走邊吃。
“烤腸在我們中國都是三元一五元倆的,超過這價就沒人買了,這里簡直是宰客。”雖然一個是淀腸一個是腸,但是5歐一屬實是讓溫妮心有點滴。
不過幸好不是出錢,不然心都要碎了,畢竟一小時工資才10歐。
弗里安笑笑,覺得這副抱怨的模樣有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