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弗里安拄著拐杖，陪溫妮逛附近廣場的圣誕市場。
雖然圣誕節已經過去，但市場依然熱鬧非凡，空氣中彌漫著熱紅酒和烤杏仁的香甜氣息。
"嘗嘗這個，"溫妮把一塊熱騰騰的姜餅塞進弗里安里，"比你在便利店買的好吃多了。"
弗里安皺眉咀嚼："太甜了。"
"德國人居然嫌甜？"溫妮夸張地瞪大眼睛，"這可是你們國家的傳統食！"
"我更喜歡你做的餃子，"弗里安突然說，藍眼睛在冬日的下顯得格外清澈，頓了一下補充道，"就算皮厚餡也好吃。"
溫妮："……"這是夸贊還是批評？
"你這是什麼表？"弗里安挑眉，"我是在夸你。"
"用'皮厚餡'夸人？"溫妮叉腰，"你的語文是育老師教的吧？"
"不，"弗里安一本正經，"是足球教練教的。"
溫妮笑得去掐他的腰，弗里安趕往後躲開，結果拐杖一，整個人往後倒去。
溫妮趕手去拉，卻被他帶著一起摔進了路邊的雪堆里。
兩人躺在雪地里，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同時大笑起來。
"弗里安！"一個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居然帶著傷在雪地里打滾？"
溫妮抬頭，看到阿麗娜雙手叉腰站在旁邊，一臉無奈。
"我們沒打滾，"弗里安辯解，"是溫妮推我的。"
"我才沒有！"溫妮立刻反駁，"是你自己站不穩！"
阿麗娜翻了個白眼，手把兩人拉起來："伊麗薩讓我來找你們，晚餐快好了。"
回家的路上，阿麗娜挽著溫妮的手臂，小聲問："他最近怎麼樣？"
溫妮知道問的是什麼，輕聲回答："比剛傷時好多了，但還是會練習。"
阿麗娜嘆了口氣："他一直這樣，什麼事都憋在心里。"
溫妮看向走在前面的弗里安，他的背影在雪中顯得格外拔，卻又莫名孤獨。
現在，站在他邊，卻依然覺得那道鴻似乎從未消失。
晚餐時，伊麗薩做了一大桌德國傳統菜肴，還特意為溫妮準備了一盤東坡。
"嘗嘗看，"伊麗薩期待地看著溫妮，"我照著你的食譜做的。"
溫妮夾了一塊，質爛，口即化："太好吃了！比我的版本還要棒！"
伊麗薩開心地笑了："那以後你得多教教我中餐。"
卡斯帕難得地開口："弗里安說你做飯很好吃。"
餐桌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平時沉默寡言的卡斯帕。
弗里安輕咳一聲："您居然記得我說的話？"
卡斯帕淡定地切著香腸："我又不是聾子。"
全家人哄堂大笑，溫暖的燈下，溫妮忽然覺得，這里真的很像想象中的家。
飯後，溫妮幫忙收拾餐，弗里安站在旁邊洗碗。
"你爸爸平時話都這麼嗎？"溫妮小聲問，前倆次來也沒見他怎麼說過話，不過也很隨和的樣子。
"嗯，"弗里安點頭，"除非他特別在意的事。"
溫妮的手頓了一下："那他為什麼記得我的事？"
弗里安看著，眼神溫："因為他知道，你對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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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便利店的自門才剛剛打開，艾伯特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艾伯特五十多歲，倒是朗得很，健步如飛地繞過柜臺，張開雙臂，一把將溫妮摟進懷里，那熱的勁兒讓溫妮躲都躲不開，“真沒想到我們的下一次見面來得這麼快！”
溫妮被勒得差點不過氣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心里更是暖烘烘的。
一邊掙扎著，一邊笑著回應：“艾伯特！哈哈，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胡說，我明明更帥了！”艾伯特得意地揚起下，手捋了捋自己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胡子。
他的目不經意間轉向站在溫妮後的弗里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好奇地問道，“這位是？”
“弗里安，我的……”溫妮的話到了邊，卻突然卡殼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介紹弗里安的份。
心里有些慌，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弗里安。
“男朋友。”弗里安倒是一臉自然，臉上掛著得的微笑，大方地手和艾伯特握了握，那語氣，就好像他真的已經是溫妮往許久的男朋友了，“溫妮經常提起您，說您像在德國的父親，對特別好。”
溫妮一聽這話，心里忍不住腹誹：可沒說過這麼麻的話！悄悄瞪了弗里安一眼，而弗里安卻像沒事人一樣，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
艾伯特聽了這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用力地拍了拍弗里安的肩膀，那熱的勁兒讓弗里安都晃了晃，“好小子！我們溫妮可是個很優秀的孩，你可得好好對！”
就在這時，貞娜從後面的倉庫里走了出來。
一看到溫妮，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接著尖一聲沖了過來：“天哪！溫妮！我好想你！”
貞娜還是老樣子，一頭烏黑的長發扎高高的馬尾，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又可。
溫妮今天純粹是臨時起意來便利店看看，沒想到這麼趕巧，最的倆個人都在。
貞娜拉著溫妮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著，里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你在中國過得好嗎？怎麼突然來了？這次打算待多久啊？”
溫妮笑著一一回答，弗里安則安靜地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靜靜地看著溫妮和朋友們聊天。
艾伯特湊到弗里安邊，臉上帶著一好奇，小聲地問：“所以，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貞娜這才注意到旁邊站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
定睛一看，先是一愣，隨即驚訝地捂住了：“弗里安？！老天，我沒出現幻覺吧？”
貞娜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足球迷，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有個和弗里安長得很像的男生來過便利店。
那時候的弗里安還不出名，但他那出眾的外型還是很讓人印象深刻的。而且，還記得那個男生晚上還來找過溫妮。
貞娜看向溫妮，眼里滿是疑，用眼神詢問著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以前總來我們便利店買東西，”溫妮笑了笑，簡單地解釋道，“說過幾次話就慢慢認識了。”溫妮心里想著，之前的一些誤會就沒必要說太清楚了，省得麻煩。
臨走前，艾伯特塞給溫妮一大袋以前最吃的零食，眼里滿是不舍：“常回來看看，這里永遠歡迎你。”
溫妮心里一陣，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家便利店的伙伴們，永遠是在德國最艱難時的好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