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瓷師妹,這是要去哪兒啊?”
天劍門山門外,尋仙道。
兩側山壁將尋仙道夾在中央,青石板鋪就的道路上長滿了青苔與雜草。
這里,是通往天劍門大門的必經之路,但已經很久沒有人走過了。
因為出天劍門之人,基本都會劍。
但此刻,明月高懸,四周暗,卻有兩人,一前一後的站在尋仙道中。
後卿面無表的看著面前的攔路之人,眉頭幾不可聞的挑了一下。
來人了。
他如今與風瓷換命格,臨時占據了這,但卻沒有能讓他夠控的魔氣。
但這魔氣得來也簡單。
只需,轉化人族上的戾氣即可。
所以,他大搖大擺的,通過傳送陣,出了天劍門。
等的就是攔路之人。
來人殺意極重,還帶著幾分跟嫉妒還有…鄙夷。
縷縷的戾氣從來人上散發出來,在這黑夜里,悄無聲息的朝後卿靠近,了他里。
畢遠穿著一天劍門的弟子服,他笑盈盈的看著面前的掌門千金,全然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死到臨頭了。
別說,這掌門千金雖然不能修煉,上了些靈氣,可到底是年紀小,才十五歲,模樣看起來格外水靈,完全不比那些渾都裹著靈氣的仙子差多。
甚至,比起們,還要多一些不諳世事的純白。
那皮,在冷白的月下如冰瓷一般,一雙眼睛里仿佛有一汪清泉。
人忍不住打心底里,想好好疼惜疼惜。
只不過,他是親口答應了師兄蕭元懷,把碧落珠帶回去的。
但帶回去前,要是能……
邪的目從畢遠眼里散出。
他見後卿不說話,以為他怕了,頓時嘿嘿一笑,又朝前走了兩步。
“風瓷師妹恐怕不認得我,我是峰的弟子,你這個時候離開天劍門,是想要逃走吧?
可這仙門,哪里是你一個凡人能輕易逃出去的?
不說這尋仙道上設有迷障,這尋仙道外的劍林中還有靈鎮守,對你來說,危險萬分。
若你真想離開這里,師兄我倒是可以幫幫你。”
畢遠了。
他跟後卿的距離已經不遠了,干脆直接張開雙臂撲了過去著興的聲音道:“條件很簡單!只要你跟師兄我雙修一日!師兄我自然……”
話還沒說完,畢遠忽然覺到自己口一陣劇痛。
他飛撲的作,驟然靜止在了後卿一臂之外。
?
畢遠驟然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去。
一只纖細的手,穿了他的膛,連手腕都進去一截。
而那只手上裹挾著洶涌的魔氣,頃刻之間灌滿他,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魔氣?
哪里來的魔氣?
風瓷變魔修了?
為掌門千金,竟在第一仙門天劍門里,修魔了!
畢遠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姑娘。
小姑娘容絕,看起來依舊弱可欺,可他心中卻驚恐萬分:“你……你?你!”
後卿冷冷看著他,抬起一腳將他踢飛。
畢遠的軀,像砸進面團里的搟面杖一樣,驟然深陷左邊的山壁中,徹底沒了氣息。
大片濃郁的黑霧沖出風瓷的,被月在地上投下一個巨大的影子。
影子張開巨口,瞬間將畢遠的魂魄吞噬。
“你的獻祭,吾很滿意。”
後卿抬手掐了一個去塵訣,弄干凈上的跡,朝南方而行。
吞噬了這一個魂魄,他的力量恢復了些許。
他應到了他的一只眼睛。
就在此界。
就在……南邊。
後卿形如鬼魅一般,他無需劍,飛而起,化為一道黑霧,直沖向他那只眼睛的所在之。
飛的時候,還順便看了一眼鎮魔海里面的風瓷,有沒有背著他悄悄干丟人現眼的事。
風瓷已經學會了引氣。
但引著引著,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現在的元神是這位大魔頭順手給的。
而被大魔頭用著。
現在擱這兒修煉,回到自己之後,這修為能帶走嗎?
如果不能帶走,豈不是純純給大魔頭打黑工?
虧麻了!
一連串問題剛剛冒出來,就聽到了大魔頭的聲音:
“如今你的魂魄暫時棲息在元神中,在鎮魔海中修煉,回到你的軀之後,魂魄中的修為自然會融合進軀之中。”
嗯?
大魔頭百忙之中,居然跑來解答的疑!
是為自己在鬥,不是在打黑工!
你真是個好人……啊呸!好魔頭啊!
跟你合作也太愉快了!
但還有個問題,我現在有元神了,我這修為,是煉氣還是化神?
風瓷興致在心里發問,但這個問題出口半晌沒聽到回聲。
大魔頭又失蹤了。
還真是間歇冒泡。
也不急,反正一到白天,回到里就知道了。
反正既然在這里修的修為能一起過去,更不急了。
養蓄銳,白天再戰那對吃里外的狗男!
此時。
後卿已經來到了應到他一只眼睛的地方。
他看到了一空間通道的口,口外躺著幾尸。
後卿瞇了瞇眼,飛進了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