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瓷從空間里面掏出了幾張帕子猛了幾遍手之後,才慢悠悠走到那只眼睛前面蹲下去。
帶著薄怒的聲音在腦子里面響起:“風瓷,你好大的膽子!”
風瓷隨手撿了個燒焦的子,撥了撥地面上那一塊人組織。
大魔頭從昨天忽悠結契開始,語氣都是又低又輕。
就跟在耳邊說悄悄話似的,曖昧得不行,而且也仿佛沒什麼脾氣一般。
現在的語氣就渾然不同了。
這才是真面目吧。
風瓷知道他能聽到心中的想法,但還是張開了口幽幽回答道:“不算很大,也就半個地球那麼大吧。”
後卿:“……”
撥弄著那堆組織,很快從里面撥弄出來了一顆紫的小珠子。
乍一看仿佛是眼珠子,但一,卻發現是的。
大魔頭拿在手里的,應該不會是什麼垃圾。
如同蚌中取珠一般,耐心的用子將那顆紫的珠子撥出來,最後拿起來干凈了放在眼前。
嚯。
紫的,半明。
跟玻璃珠似的。
很漂亮,有點像……
忽然想到了之前大魔頭讓驚鴻一瞥的時候。
這顆珠子,有點像大魔頭的眼睛啊。
紫得都一樣。
風瓷沒計較大魔頭方才忽然兇那一下,疑的詢問:“這是什麼法寶嗎?有何作用?”
後卿聽到這話,怒極反笑:“你太放肆了,吾很憤怒。”
風瓷點了點頭:“哦,所以這個是什麼法寶?”
鎮魔海之中,後卿再次沉默了。
太放肆了,把他的眼睛丟在地上,用子來去不說,竟還忽視他的憤怒。
在捕捉到的與他相似命格之後,他就看過了的記憶,一個被人耍的團團轉的,不聰明的人類姑娘。
從對說的第一句話起,他就只是將當一個暫時棲的容。
他并不想對一個微末如塵的容產生什麼緒。
所以,他盡量隨意的在滿足這一粒塵埃的渺小愿。
但此刻,他憤怒了,甚至想用一些手段,讓臣服,從此對他恭敬。
可他想了一圈,卻發現,他似乎沒有什麼能威脅到的手段。
“……”
用的命威脅?
本來就不想活,說不定還很樂意去死。
讓疼,折磨的?
這小丫頭如此矯,可能會趁白天去尋死。
若是尋死,他就會失去一個等了幾百萬年的機會。
而他如今,有很多能讓不想死的人去死的手段。
卻沒有一個,讓鐵了心想死的人,不死的手段。
後卿站在鎮魔海中,沉思許久,勉強忍了風瓷這一次小小的無禮。
他聲音再次恢復了最開始的低狀態,輕聲道:“這是吾的左眼,它于你而言,只有一個用。”
風瓷對後卿的轉變,毫不驚訝。
預料之中。
反正只要不妥協,妥協的就永遠是別人。
如果別人也不妥協……
那也無所謂。
大不了死,死了正好。
至大魔頭現在的態度,很滿意。
拿。
也禮貌的繼續詢問:“它什麼用?”
“等吾借用你的,尋找到所有散落的軀之時,吾的軀會重塑,屆時,吾將不再困于鎮魔海,也無需占用你的夜晚。”
大魔頭說話有點繞,風瓷捋了捋,就是說他找到所有尸塊之後,就會復活,不需要用的了。
風瓷忽然想到了原著中的劇。
原著之中,主蘇妍繼承了炮灰風瓷的一切,然後就開始了打怪升級談的修仙之路。
那里面,似乎就有提到過,上古魔神後卿在幾百萬年前被眾神擊敗之後分尸鎮。
可後來,他被一個仙界赫赫有名的大反派復活了。
上古魔神復活,可從前的上古尊神已經全部隕落,魔神便沒了對手。
仇敵全部隕落,魔神那被關了數百萬年的憋屈與憤怒無發泄,便揚言要斬滅世間所有生靈。
于是,他直接打開魔界之門,搖來了無數小弟,屠戮了好幾個仙界。
後來,主找到并繼承了上古尊神的傳承,斬殺了要滅世的上古魔神後卿,這才解決了三千界的大劫難,從此為了三千界的統治者。
風瓷愣了好半天,里忽然蹦出來一個名字:“後卿?”
“嗯?”
這一聲回應,讓風瓷緩緩瞪大了雙眼。
大魔頭,就是上古魔神後卿?
風瓷消化了一會兒,忽然格外真誠的詢問:“你想復活嗎。”
後卿:“……”無用之言!
若他不想復生,何必多此一舉夜夜與換命格?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功拼……嗯,找到所有的部分,你復活之後準備干什麼呢?”
後卿瞇了瞇眼,紫眸中出濃重的殺意。
復活之後,自然是去屠神,復仇。
但他沒有直接告訴風瓷,而是反問道:“你很想知道嗎?”
風瓷:“?”怎麼聽出了一釣魚的味道?
沉片刻,言不由衷道:“不想。”
後卿:“吾聽見了,你想知道。”
風瓷:“那你還問?”
後卿:“……”
“所以?”
“……”
後卿懶得跟磨嘰了,開口道:“吾……”
就在他發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風瓷忽然說:“算了你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
後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