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海中,後卿閉著眼眸,仿佛沒有聽到風瓷心中的土撥鼠尖一樣。
這丫頭方才丟他眼睛,他眼睛,還壞心戲弄他的時候,看起來可毫不張。
原來,也知道著急,知道畏懼?
風瓷喊了半天,後卿都沒回聲,不磨了磨牙。
這都誰給留的爛攤子啊?
你特麼借用,還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找個安全的地方?
要不是演技湛,順道賣個慘,指不定會被這群七星宗的弟子當魔修滅了!
虛淮見站在原地許久沒,于是再次出言:“孩子,你無需害怕。
我師兄是七星宗的掌門虛谷,我師兄與你爹是至好友。
曾經的仙門大會中,我與你爹也曾有過一戰之緣。
你可以我虛淮伯伯,我不會害你。”
再猶豫下去,就真的會被懷疑了。
橫豎最在意這的人,不是,也不應是。
風瓷了眼淚,走到了虛淮面前。
“孩子,出你的手。”
抬起右手。
虛淮右手兩指并攏,一道靈力便從他指尖溢出,灌了風瓷的掌心。
風瓷只覺到一極舒緩的靈力,在里面流轉。
流轉到一半的時候,虛淮忽然臉微變。
不對!
此人有修為!
而且是……化神期!
可他看著風瓷一臉懵懂的神,皺了皺眉,那道靈力直接流了的心口。
是碧落珠。
還有這脈中的氣息……和那殘缺的心臟,的確是風瓷!
一時間,虛淮心中無數念頭流轉,手上靈力也收了回來。
“虛淮伯伯,可有不妥?”
風瓷心里七上八下的,面上卻毫沒顯。
虛淮先是搖了搖頭,片刻之後,他意味深長的看著風瓷,緩緩道:“好孩子,你很好。
看來那枚碧落珠,補全了你的生機。
這法寶是你娘親用命換來的,萬不可給他人。”
看來,碧落珠只能維持短暫命的傳言,并非真實。
風瓷是能修煉的。
而且,僅僅只有十五歲,就已經是化神期了!
十五歲的化神期!
如今被譽為下修界第一天才的蕭元懷,也是二十五歲才突破的化神期!
可,年僅十五歲就突破了!
這前所未有的天賦,果真是萬年一遇的仙胎!
難怪風無月要掩蓋的芒。
甚至還給了藏修為的法寶。
這樣的仙胎,是他,也會藏著掖著自己悄悄教,等到變得真正強大了之後再公布出來。
畢竟下修界中,一直有仙胎爐,丹飛升的邪門傳說。
的確就是風瓷。
而且,留影石中的畫面,也是真的。
恐怕……就連天劍門那群東西,甚至是風無月的大徒兒蕭元懷,都被蒙在鼓里。
風瓷眼底閃過一錯愕。
過關了?
分明覺到那道和的靈力經過神識之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忽然迅速的沖向了的心脈。
但虛淮什麼都沒說,也不敢問,眼觀鼻鼻觀心,等著虛淮再說話。
“天。”
“弟子在。”
一名七星宗弟子走上前來。
虛淮道:“事出有變,你暫且離開,將這位姑娘送去群仙盟。”
說完,他對風瓷笑了笑:“孩子,你想討回公道嗎?”
風瓷一愣,小老頭真上道啊!
錄像…啊呸!留影石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在眾人面前裝一……啊呸,揭開男主以及天劍門的真面目。
為這與同名同姓的有緣人,出一口惡氣!
強下角的笑容,一臉悲憤的說:“想!”
“那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