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瓷發現,剛說完這句話,廣場上所有人的臉,“刷”的一下,整齊劃一的變了。
非常理解他們此刻的心。
因為蕭元懷跟邪修勾結之事,眾人的心一點點揪了起來。
可現在,卻告訴他們,手里還有一樣證據。
江雲此刻的臉極差。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被一個年僅十五歲,沒有任何修為,也沒有任何天賦的小丫頭,給耍了!
不止是他,這小丫頭將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了蕭元懷跟天劍門的四個長老,耍得團團轉。
一會兒決定搜魂,一會兒要讓蕭元懷發天道誓言,一會兒又讓他派人一來一回的看尸。
實際上,確鑿的證據一直都在的手里。
別說是蕭元懷,他此刻都生出了一,想要掐死風瓷的心了。
當然,掐死這個詞,只是表達一下他此刻的心。
即便真的有這個機會,他也不會如此失格對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凡人手。
更何況,這凡人還是兩位已隕落強者用命保下的兒。
江雲忍著怒氣:“還不快快激活這留影石?”
風瓷欣賞了一會兒眾人恨不得揍一頓的表之後,才慢悠悠的說:
“只不過這枚留影石中,并不是蕭元懷和蘇妍與邪修勾結的場景,而是另外的。”
“我究竟為什麼要悄悄逃出庇護了我三年的天劍門?”
“為什麼會在此時狀告未婚夫蕭元懷?”
“所有的答案,都在這塊留影石里面。”
蕭元懷在聽到風瓷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愣住了。
他知道,現在風瓷手里的這塊留影石中,定然……有跟第一塊留影石中一樣的畫面。
他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風瓷,眼底一片憎恨。
此刻他終于反應過來。
前面所有的狀告,所有的話語,都是為了現在拿出留影石的這一刻。
若一開始拿出留影石,本不能在眾人心中激起這麼大的漣漪……
不,現在哪里是漣漪,完全是滔天大浪!
用退婚吸引所有人的目,再欺騙他毀掉兩枚留影石,誣陷他勾結邪修,拉在場的所有人局。
最後,再用最後一塊留影石,徹底掀起這早已沸騰起來的滔天大浪。
一旦留影石的畫面在此時被暴出來,那狂風巨浪,將會在第一時間淹沒他!
他看著風瓷手上的留影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已經退步太多了。
而現在,絕對不能讓風瓷將那留影石中的畫面,公之于眾!
橫豎都是要被關起來的,既然如此,那不如……
他猛的朝風瓷出手,準備第三次打碎手中的留影石。
那帶著狂躁氣息的鳴雷毫不收斂。
除了毀掉留影石之外,他還想……干脆殺了風瓷!
但,江雲與百靈門的業燭掌門早有防備。
在他出手的那一刻,兩道結界同時將風瓷籠罩。
那一道鳴雷,直接炸開在了結界之外。
風瓷勾了勾,激活了留影石。
…
留影石的畫面,只有短短的一刻鐘。
但這一刻鐘之後,不僅是江雲暗了神意味不明的看向蕭元懷跟蘇妍。
就連周圍所有門派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好不要臉的兩個人,強行謀奪前掌門孤賴以存活的寶貝,還在我們面前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就是,我差點就信了,真以為是風瓷狼心狗肺呢,沒想到狼心狗肺的另有其人!”
“我就說風瓷一個沒修為沒天賦的凡人,怎麼會下定決心將自己唯一的庇護所丟棄,原來是這庇護所要吃了!”
“風瓷的父親還是蕭元懷的師尊!他怎能干出如此忘恩負義之事?”
“人面心!恩將仇報!豬狗不如!風無月掌門,怎麼養了這麼兩只白眼狼啊!”
“第一天才又如何?能干出這種事,他還說他沒有勾結魔修!還有那四個長老也幫著他,這天劍門還算什麼第一仙門?”
江雲神不明的看向天劍門的四名長老。
他想到天劍門有些許齷齪的事,卻沒想到齷齪到如此地步。
欺負前掌門孤,還拿出什麼琉璃心來欺騙。
若琉璃心真有用,渡劫期的掌門夫人墨星又怎麼會,用自己的一條命換來了碧落珠?
渡劫期都煉制不出來的東西,他一個化神期輕而易舉就煉出來了?
江雲搖了搖頭,他只關心一件事,那就是……
“天劍門四位長老,天劍門蕭元懷蘇妍勾結邪修之事,你們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