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轉普通病房後,宋允知的姐姐也親自來醫院探了,算是以宋知允長輩的份拜訪了梁小希的父母,買了很貴重的禮,舉手投足都是他們小城從未見過的做派。
一個比宋允知大六歲的人,氣質出眾,舉止得,說在上海的證券公司上班。
姐姐對梁小希說,弟弟不是一時興起的曖昧,也不是只談談打發時,他是帶著奔向結婚的誠意同梁小希往的。
梁小希的父母雖覺得宋允知年紀略大于兒,但真的不是老,恰于男人的黃金期,穩重,有眼界,能掙錢,知識儲備也多,最最關鍵是人家有事不躲真能上啊!
還有一點,也是梁小希對宋允知加了分。
日常往中,他很規矩,從未有過任何過分的舉或沖,這反而讓有些張,覺得是不是自己不夠有吸引力,勾不起他的趣。
這也并沒有讓梁小希擔心太久,在梁小希表示不想去深圳時,宋允知立即在工作的城市買了房子,也買了車子,婚期很快定了下來。
因為爸爸還在恢復期,ICU里的長期管對他的聲帶造了不可逆的損傷,說話發聲特別費力,也不能太過勞累,于是就沒有辦婚禮,只是請至親們一起吃了頓飯。
但這并沒有毫影響梁小希對婚姻的熱,認真工作,全心地著宋允知,期待著他的每一次回家。
就這樣異地了這麼多年,有宋允知長年奔波兩地的堅持,彼此也有談得來的話題,孩子也一天天地長大……
很滿意自己的生活,以為自己擁有了外人眼中的完人生,但,現在來看,再好的過往,都沒能阻止宋允知奔向王以晴的步伐。
梁小希只覺得婚姻一旦有了裂口,就再也沒有恢復如初的機會了。
尤其,那個人還是王以晴。
算上日常開銷,這些年王以睛都能花掉宋允知近百萬,堂堂正妻為何不能?
梁小希篤定宋允知定是老早就漲了年薪,卻一直沒跟提。
真是藏地深啊,枉還天天摳摳搜搜地給他省錢,怕他工作太辛苦。
一個想法突然腦子里閃出來,我才不傻不拉嘰要死要活地離婚呢!
拖死你倆。
玩死你倆。
當然,還得存夠金蟬殼的錢!
有一個說法十年生活儲備,就算你完全不上班,手里存款也能穩穩支撐未來十年日常花銷,這才是超大份的經濟底氣,人生退路。
想到這里,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一想到要是能讓宋允知凈出戶,自己坐擁這個小區的兩套房產,到時住一套租一套,錢啊,孩子啊,自己年紀輕輕全都有了,簡直不要太爽!
三十歲而已,正在年輕與的點,一切都有新的可能。與其悲悲戚戚求男人留下來,還不如給他以痛擊。
突然覺得好。
還要吃我的包的鍋,哼,這輩子你也別想吃到了。
沖宋允知熱地喊道:“老公,我好,我們出去吃飯吧!”
……
就近,就在小區門口吃的魚頭泡飯,178元一份。
以前梁小希覺得貴,這家的飯菜真的是死貴,宋允知想吃的時候都是拖著他快步往前跑。
今天,破天荒地,點明了就是要去吃魚頭泡飯。
除了魚了泡飯,還點了臘味雙拼,功夫爪,小炒黃牛,油浸小羅氏蝦,清炒薯葉,一直點到服務員都不讓點了,說真的是夠吃了。
宋允知并沒有毫不悅。
他一邊若無其事地指導兒子用熱巾凈手,一邊還笑容滿面地說想吃什麼就隨便點,一個菜點雙份也行。
梁小希暗想:我吃窮你!
吃飯的時候,又說端午節的時候爸媽要過來玩幾天,潛臺詞再明顯不過了,這個月的家用需要增加。
宋允知二話沒說,給轉了一萬,還說他不在家,讓好好帶岳父岳母玩幾天,順帶再去醫院做個檢。
梁小希挑了一筷子牛塞里了,然後才揶揄道:“一附院的檢一個人都得一萬塊了,你這點錢夠干什麼?”
宋允知聽罷,并沒有急于開口,反而用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然後帶著欣賞滿臉笑意地說:“可以呀!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哇,我老婆這是什麼刺激了啊,這是不準備當守財奴了?”
梁小希特別攢錢,只要是錢進了的手里,你就別想讓再掏出來。
可就是這樣,為何還是沒存到錢?
于是,的鬼話張口就來:“昨天刷到個視頻,有個男人出軌,結果他老婆一時想不開氣得跳河死了,這人還省儉用存了四五十萬塊錢,人死了,錢沒花著。”
“就因為個這?”
“嗯。”
“沒事,你老公能掙錢,你不用擔心,放心大膽地給咱爸咱媽安排上一附院的全套檢,我給你全額報銷。”
梁小希開始試探:“嗯,老公,你現在年薪多?”
“怎麼了?家用不夠?”
“嗯。”
“不會是又看上什麼大件了?”
“嗯。”
……
這一餐,梁小希憑著幾個“嗯”功忽悠宋允知給轉了五萬塊錢。
“傻瓜,給你的錢你總想著存起來不花,天天想著從我手里撈錢。”
恍惚間,覺得其實宋允知其實還是著自己的。
這麼多年,他從未限制過的家用,日常開支想花多就花多,家里公共賬戶上有多錢是清楚的。
小區里很多寶媽為了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早出晚歸的,下班還要順路著急忙慌地去買菜回去做晚飯,而自己呢?就是帶個孩子而已,每日穿得漂漂亮亮的,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就這樣睜只眼閉只眼過到老也未必不可行!
恍惚間,梁小希又開始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