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男孩子就把宋允知在機場貴賓區辦理登機的視頻發了過來。
視頻里,宋允的車一停下,就立即有人過來為他拉開了車門,然後從他手中接過了行李箱。
他也很自然地把行李箱給了那人,非常稔。
那種覺梁小希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只知道自己做不到那般自然。
宋知予站在柜臺前,遞了他的份證,也不用再換登機牌,他一個人去候機了,連行李都有人幫他辦理托運。
的確,是只有他一個人,沒有王以晴。
梁小希直到此時才明白,機場所謂的商務貴賓廳,其實接待的都是各大銀行的高端客戶。
之前竟以為出錢買服務就可以。
結果不是,那是銀行存款數字的象征。
看完視頻,第一反應竟是宋知予用的是他單位商務出行的由頭。
他怎麼可能是ZS銀行的白金卡用戶呢?
迅速地查了一下這個銀行的大客戶權益,跑的小男生沒有說錯,能夠機場商務貴賓廳的至在銀行存有600-800W。
這個數字在梁小希眼里如天文數字一般。
宋知予不可能有那麼多錢的!
梁小希的心又一下子了。
慌中再次撥通了剛才那個接單男孩子的電話,男孩子有些不耐煩。
“我就是幫你確認過了,就是ZS銀行的鉆石卡。”
“宋允知,他是個名字嗎?”
他拋出了“宋允知”的名字,這如一擊絕殺迅速擊潰了梁小希。
對方更像是已經猜到了梁小希的困境。
“雇人去跟蹤是犯法的,而且通過非法手段取得的證據是不會被法律支持采納的。”
“姐姐,我只能幫你到這里。”
“我很忙的,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男孩子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嘈雜,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除卻日常家里梁小希一年十多萬的開支,宋允知至要年薪百萬才能做到現在有800萬的存款,這怎麼可能呢?
是見過他的工資到賬信息的,上個月他才給看過,一直都是三萬多的,甚至都從未到過四萬,就憑他這個收怎麼可能存到800萬呢?
如果他真是銀行的高端客戶,那他在自己面前裝窮做什麼呢?
其實也不算是裝窮,就是在他這個維度的一個正常收。
梁小希帶孩子不上班,全家的開支就都在宋允知一人上,一個月三萬多真的是認真規劃的。
的商業保險一年下來8000多,兒子年齡小,但一年也得6000多;
又加上宋允知當年還執意給的父母買了商業險,一年下來又是一萬多;
辭了工作之後,社保就轉了靈活就業,一年下來又是一萬多。
再算是宋允知的,是保險,全家一年的開支都要五萬多,這是大頭。
再加上孩子的兒園費用,全家的生活費,人開支,偶爾的旅游外出,還得算上宋亦初生病進醫院的費用,這孩子也不知是怎麼了,不就扁桃化膿,然後高燒不退,哪次都得小千把塊才能好……
還有,梁小希每年給家里定的財務目標是存五萬塊錢。
這樣一算,宋允知的工資其實也基本上剩不了什麼了。
他如果早就年薪百萬了,為何一直不向自己坦白,在防著自己嗎?
他有預想到他們早晚有一天是要離婚的麼?
肯定是的。
但,梁小希還是想再次確認下王以晴有沒有跟宋允知一起走。
他從商務貴賓廳走了,可以正常值機,然後飛同一趟航班啊。
今天周四,正常況下不上班,這個點應該在家。
直接開車去的,在樓下給王以晴打的電話,約逛街買服。
跑接單男生的話也許是可信的,很快,王以晴便歡天喜地地跑了下來。
通常況下,梁小希約逛街買服,即便是王以晴挑中的,最後結賬時,梁小希也會一起結的。
總是覺得,自己和王以晴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在這個城市,們就是彼此的靠山、照應。
亦初兩三個月時,跟上裝有應似的,一放床上就醒,總是要抱著才能睡。
那時媽媽還跟一起帶孩子,兩個人帶一個孩子都折騰得夠嗆。
結果某天爸爸在老家開手扶拖拉機時,也不怎麼的竟連人帶車翻到田坎子里去了,腫得老高,媽媽連夜趕了回去。
那段時間,梁小希抱孩子抱得肩也疼胳膊也疼,抱得都想把這個小家伙扔掉。
那時多虧有王以晴一有時間就來幫抱孩子,要不然一個人非產後抑郁不可,後一孩子大一些,每次生病去醫院,宋允知不在,都是王以晴一同陪去的。
所以,日常的幾件服而已,梁小希愿意替買單。
但,現在不一樣了,都勾搭上了宋允知了。
還給買個鬼服呢,恨不得當街剝了的裳。
梁小希決定讓驗一把不蝕把米。
車子直直地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們坐電梯直達商場三樓的裝。
梁小希很喜歡穿YM的服,棉麻風,價格也在能接的范圍,夏天的服最貴的撐死不過四五百,遇上打折或滿減真的很劃算。
一進店,王以晴就開始不停地試,每一套都跑過來問梁小希好看麼?
都說好看。
有一件王以晴上很顯胖,但依然說好看,若天仙。
梁小希挑來挑去只相中了一條子,一件繁華剪影的吊帶印花長。
“哇,這條260CM的大擺,姐姐你穿上可真好看。”
“都比我們廣告片里的模特上效果還好呢!”
“模特老實講有點瘦,姐姐這種稍稍有點的穿上更顯氣質呢!”
……
梁小希知道店員有恭維的分,但上效果真的不錯。
于是,穿著這條子在店里走來走去,想為這條子搭了一件薄開衫,覺得自己駕馭不了吊帶,太了。
剛手取了一件歐若風天薄開衫還沒來得及往上試時,王以晴從試間里出來了,立即驚呼道:“天啊,你上這條我也要試試。”
梁小希點頭:說這條有三個呢。
王以晴搖頭:不,不,我就試你上的這條的紅的。
店員忙去給找尺碼了。
王以晴試了,還把長頭發散了下來,把店里的鞋子換了好幾雙,站在鏡前不停地換姿勢,真的有種搔首弄姿的覺。
第一次,梁小希理解了昨晚上宋允知口中的那種“風塵”。
好不容易試完了,拿著子邁著小碎步著笑容來到了梁小希面前。
“小希,我也拿這個,咱倆買一個兒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要是喜歡這個紅的,我拿那條黑,我覺得黑的更素雅沉靜。”
“是嗎?”
王以晴開始猶豫懷疑了,躊躇中又想再試試黑的。
梁小希也故意慫恿去試,說到時喜歡哪條就拿哪條。
最後,竟然說兩條都想要。
梁小希突然意識到了,真的如易栩生講的那般,王以晴就是喜歡搶喜歡的東西。
大學時的易栩生是,現在的宋允知也依然是。
以前兩人一起買服的時候也是這樣,經常地,會相中梁小希本來已經試好的服。
但,沒號了。
要麼兩人一人一條,要麼店員調貨到時快寄給們。
梁小希放棄了,說不要了。
只隨便挑了條法式花朵暗紋的收腰連,非常淑的那種,試都沒試,就直接讓店員包起來了。
“店里滿1000減150,要不兩位一起結吧?”
梁小希說好呀好呀!
“打完折後一共是3426元,兩位怎麼支付?”
梁小希主地說:“我來吧。”
王以晴又是滿臉堆笑:“謝謝小希,那晚上亦初放學後我請你們吃飯。”
梁小希打開小挎包,準備拿手機,但手機不在包里。
驚呼:“我手機落車上了!以晴,要不這次你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