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練手也不是不行。
雲漪不喜歡彎彎繞繞，直接問：“元帥，你現在的污染值是多？”
聞錚頓了一下，“95%。”
雲漪臉上的表瞬間沒了。距離徹底失控，還剩最後五個百分點。
陸沉舟當時那種況已經夠嚇人了，聞錚居然頂著這麼高的污染值，若無其事地坐在這里跟談外勤。
原本以為聞錚讓拿他練手，只是想讓測試一下泡泡對高等級哨兵有沒有效果。
結果這人自己都快到臨界值了。
“你都95%了？”
“嗯。”
95%的污染值，哪里是練手，都可以走急疏導程序了。
“確實也可以練手。”
發現這人的重點好像跟不太一樣，“你平時不預約疏導嗎？”
聞錚沒有直接回答，只抬手點開辦公桌的終端，將一份加檔案傳給。
“你看看這個。我的完整檔案權限比較高。”
雲漪點頭，這算是開小灶吧？
一份加資料很快傳到雲漪腦，“你可以看。”
雲漪點開。
【姓名：聞錚】
【軍銜：元帥】
【所屬：第五軍區】
【哨兵等級：SSS】
【神：虎鯨】
【高：193cm】
【重：92kg】
【肩寬：52cm】
【圍：112cm】
【腰圍：80cm】
【圍：101cm】
【含量：47.8%】
【當前污染值：95%】
【畸變部位：如圖】
後面還有一整排比疏導系統詳細得多的數據。
再往下還有其他尺寸的測量數值。
雲漪目一掃，停頓了幾秒。
往下了一下，到底了。
又默默往上了幾下。
剛才那幾串數字重新出現在眼前。
單看數據其實也沒什麼。
但數據的主人就坐在對面，那覺頓時不一樣了。
還有，你們黑塔的權限檔案，他綠嗎？
聞錚假裝沒有察覺剛才掃了什麼，只平靜道：
“疏導我一次消耗的神力巨大。與其這樣，不如用來疏導更多的哨兵。不過……拿我測試你的神剛好。”
雲漪：“……”
“你的神很特殊。”
陸沉舟神域那些連A級向導都無法的污染，在泡泡面前消失得干干凈凈。
那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神疏導。或許能達到的就，深不可測。
所以他剛才才會提出，讓拿自己來測試能力。
可說歸說。
真讓手，聞錚又莫名的後悔。
“正常況下，高等級哨兵的神域會對低等級向導形制。”
“等級差距過大，疏導時神力消耗越嚴重，污染剝離效率遠低于疏導同等級哨兵。”
雲漪站了起來。走到聞錚邊。
“那試就一下。”顯然已經想好了，“況不對我會馬上撤。”
雲漪語罷，聞錚立刻不聲的下軍裝披風。
里面的元帥制服規整得近乎刻板，肩章、綬帶、金屬扣一件不。他將肩章和綬帶一一卸下，又解開軍服外套。括的黑制服從肩頭褪下，出里面深灰的無袖作戰衫。
了外套的修飾，那副材反而更加直觀。寬肩幾乎將衫完全撐開，在外的手臂實流暢，膛飽滿，往下卻收出勁瘦利落的腰線。
雲漪的目不由自主地停了。
剛才檔案里那些數據那麼漂亮。
果然沒騙人。
聞錚彎腰去拿下來的制服。深灰衫隨著作繃，肩背的線條頓時更加明顯。
雲漪的視線也跟著往下走了一截。
肩不錯。
背也不錯。
腰更不錯。
忽然有點理解，為什麼白塔資料庫連這些數據都要記錄得那麼詳細了。
這也是一種推銷手段吧。
男人拿制服，輕點袖口。黑袖扣表面閃過一道微，一個小型空間鈕從側彈了出來。他從里面取出一卷黑束縛帶，遞給雲漪。
“軍用特制束縛帶，可以承SSS級哨兵的全力掙扎。”
雲漪接過來。
沉甸甸的一卷，扣鎖結構復雜得像特殊好者的某種工。
“把我綁起來。”
聞錚神平靜：“以防萬一。”
道理懂。
可一個一米九幾的男人坐在面前，一本正經地讓把他綁起來——
怎麼聽都有點奇怪。
更重要的是。
雲漪低頭研究了半天，這東西不會用啊。
索把一直關機的小白啟。
小白頭頂電子屏幕亮起。
“正在啟——”
電子眼一掃雲漪手里的束縛帶，又掃了一眼坐在辦公椅上的聞錚。
兩只電子眼驟然亮了八個度。
“向導小姐！”
“您要和元帥玩這個嗎？”
小白激地接過束縛帶。
“據我的後臺大數據統計，這類解活深向導小姐們歡迎！尤其疏導高等級哨兵時，捆綁打有助于釋放力、改善心、增進——”
“把他綁好。”
“好的，向導小姐。”看到沒有，即使離開白塔，他小白的工作量依然大的驚人。
小白的電子眼上下掃了一遍。
“正在生最優束縛方案。”
“目標等級：SSS。”
“強度：極高。”
“掙風險：極高。”
“材綜合評分——”
聞錚眼皮一跳。
“九點八分。”
雲漪下意識問：“為什麼扣零點二？”
只是有一點求知罷了。
小白立刻回答：“後臺數據庫樣本不足，建議向導小姐進行人工復核。”
“不用。”
小白頓了一秒。“請問是否需要開啟輔助評分？”
“不開。快綁你的！”
“遵命，向導小姐。”
機人圍著聞錚轉了幾圈。
雲漪甚至沒看清它怎麼作的，聞錚已經被結結實實固定在了辦公椅上。
雙腕、手臂、腰腹、大，一沒落。
黑束縛帶橫過腹，將深灰的作戰衫的住。原本就很明顯的廓頓時更加清晰。
雲漪站在旁邊欣賞了一下。
怎麼說呢。
這設計一定是為了防止SSS級哨兵的暴失控！才不是什麼特殊的玩法！
最後一條束縛帶“咔”地鎖。
小白退後兩步，電子眼上下掃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綁定完！”
它又非常狗地到雲漪邊。鐵肚子彈開，從里面出一條黑鞭，鄭重其事地遞到手邊。
“向導小姐請放心使用。我後臺大數據顯示，該活非常有助于釋放力，配合道使用，解效果更佳。”
雲漪的瞇起眼睛，危險的目慢慢下移，落到小白圓滾滾的肚子上。這個看起來憨頭憨腦的圓筒肚子怎麼這麼可疑？
粒子能量槍它有。
鞭子也能掏出來。
誰知道林苒還給它裝了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回到公寓一定要好好檢查一番。
聞錚靠在椅背上，一言不發。
只是剛才還正常的耳，已經全紅了。
小白看看他，又看看雲漪，十分心地補充：“需要我關機嗎？”
雲漪在機人的頭頂一拍。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雲漪和被五花大綁的元帥對視了兩秒。
聞錚率先移開視線。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