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漪的神力剛到蘭斯的屏障，口便向敞開了。
比手的作還快。
眼前是一片幽深的林地。銀灰樹干高而筆直，細長的紅葉垂在枝頭，微從葉隙間下來，照亮腳下錯盤繞的系。
泡泡從肩後探出一點，盯著滿地盤錯的樹，明的眼可見地了一圈。
雲漪將它撈出來。“不是蛇。”
泡泡不。
“蛇在外面。”它這才慢吞吞飄出去，在最近的樹上撞了一下。沒。
再撞一下，還是不。
確認這東西不會突然張，泡泡終于恢復神，晃晃悠悠往前飄。
與此同時，蘭斯的聲音沿著神鏈接傳來。“膽子這麼小，怎麼進去給蝎子疏導的？”
雲漪把頸側的泡泡揭下來。“所以你別嚇它。再嚇，今天就跑給你看。”
在一株被污染侵蝕的樹旁蹲下。灰黑沉積在部，幾條屬于蘭斯的神支路被在其中，繃得極。
“先分兩個。”
泡泡啵地分出兩顆，一左一右鉆進裂隙。
污染徹底暴，兩顆小泡泡往中間一合，將那片灰黑完整包了進去。神鏈接另一端，蘭斯的呼吸也跟著變了。
雲漪撥開一顆吃得圓滾滾的小泡泡，換另一顆上來。蘭斯原本覺得，凱爾說得多有些夸張。一次疏導而已，至于回來以後逢人就把報告打開一遍？
現在他知道了。
那些盤踞太久，久到幾乎已經為一部分的噪聲，正在一消失。被污染的神支路重新舒展開。
疼痛褪去以後，最先浮上來的卻不是輕松。而是舒爽的覺。
太清晰了。
的神力每經過一，那一便像從長久的麻木里重新活過來。溫的沿著神支路慢慢過去。
不重。甚至稱得上溫。
偏偏越溫，越讓哨兵無可躲。蘭斯的呼吸一點點沉下去。
束縛帶仍鎖著他的手腕。
剛才還覺得有趣，現在卻礙事得厲害。
他想。
哪怕只是將垂到自己肩側的發尾撥開。可雲漪閉著眼，指尖停在他前，注意力全在他的神域里。
沒有江澈，沒有聞錚，現在只他。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另一污染恰好被泡泡完整剝離。蘭斯膛驟然起伏了一下，結滾。他閉上眼，將那聲幾乎溢到邊的息重新回去。
片刻後，又睜開。
目重新落在雲漪臉上。然後，他將神域更深的屏障松開了。
雲漪很快察覺到變化。檢查了自己的神力余量，帶著泡泡走進去。
越往里，樹木越，道路卻越來越好走。靠近時，橫在前面的系會提前抬起；走過去，又在後重新落下。
甚至連垂得太低、可能到頭發的枝葉都提前收了回去。
雲漪走了一段，忽然停下。狡猾的哨兵在引進去。
一顆分泡剛準備往左，一細枝忽然出來，輕輕一撥，小泡泡被撥去了右邊。
雲漪挑眉。
倒要看看，他這麼費勁想把自己騙去哪兒。
林地最深，是一圈盤得極的銀灰系。而在最里面，懸著一顆緋紅的核。不過半個掌心大。
泡泡先飄過去繞了一圈，沒有污染。它頓時失去興趣，回來往雲漪懷里一攤。
雲漪卻知道這是什麼。
神核。
哨兵神域里最重要，也最不能輕易向外人暴的位置。
這是在要名分。
雲漪想了想。既然他都送上門了——手過去，沿著那縷緋紅神力一點點回去。
指腹到核的瞬間——現實中的蘭斯猛地吸了一口氣。
束縛帶驟然繃。腹同時收，原本已經掉的呼吸徹底失了節奏。
雲漪甚至能到那一瞬間驟然擴散開的戰栗。
“這麼敏？”
蘭斯過了片刻才出聲。“……快點，繼續。”嗓子都啞了。
沒有立刻照做，反而用指腹在核邊緣又輕輕蹭了一下。四周的紅葉驟然一。
現實里，蘭斯的膛也跟著狠狠起伏了一次。間泄出一聲得極低的息。
該死，你那麼魅干嘛！
神核心這種地方，大概比神共還要敏。每一下，鏈接另一端都能給出誠實得過分的反應。
“你自己送到我手里的。”
喜歡蘭斯的臉。也喜歡他那副、好哄、偏偏夸兩句就會高興的脾氣。
現在又多了一點。喜歡他這樣把自己送過來的樣子。下一刻，屬于自己的神力重新凝聚。
和的流從指尖落下，一點點進那顆緋紅核。蘭斯的神力幾乎在同時迎了上來。
沒有排斥，沒有遲疑，甚至迫不及待。
兩神力糾纏的剎那，現實中的蘭斯猛地仰起頭。頸側拉出漂亮而繃的線條，膛重重起伏。
束縛帶勒過手腕和腰腹，金屬扣發出細碎的響聲。人的息不斷從間泄了出來。
雲漪也在同一瞬間到那驟然建立的連接。
太近了。
仿佛的一部分神力真正嵌進了他最深。蘭斯所有的緒也沿著鏈接反涌回來。
滿足，興，還有毫不遮掩的占有。甚至能清楚覺到——他很高興。
高興得整個神域都在回應。
緋紅的從核心一路蔓延出去，順著每一條神支路鋪開。屬于雲漪的印記徹底穩定。
契約完。
的神域里，多出一道此前沒有的牽連。雲漪試探著了一下，回應瞬間傳回來。
從這一刻起，可以隨時知契約哨兵的神狀態。
必要時，即使不在邊，也能通過這道神鏈接給予疏導。
雲漪著那道牢牢連接彼此的神力。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明白，向導學院教了那麼久的神契約，原來是這個樣子。
雲漪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蘭斯。
短發已經被汗打了些，幾縷散在眉眼間。赤的膛仍在起伏。
因為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腹隨著每一次吸氣收，又慢慢放松。束縛帶仍扣著他的手腕，冷白皮被勒出一圈淺紅。
明明剛才在神域里主得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塞給，現在回到現實，偏偏又恢復了那副不好惹的模樣。
只可惜眼尾還是紅的，呼吸也是的，怎麼看都沒什麼說服力。
雲漪欣賞了一會兒，“你滿意了？”
蘭斯沒回答，反問道：“我是第一個？”
雲漪故意沉。
蘭斯眼尾立刻了下來，連床邊一直安靜盤著的赤鏈蛇都抬起腦袋。
終于沒忍住。
“是。我的第一個契約哨兵。”
蘭斯角終于揚起來。
雲漪看著那張臉，忽然覺得自己的覺確實沒選錯。他正常笑起來比照片好看多了。
赤鏈蛇已經沿著床邊游過來。前半截剛搭上膝頭，腦袋便迫不及待往掌心里鉆。
雲漪托住它，蛇順勢纏上手腕。了冰涼的蛇頭。
抬眼，正好撞上蘭斯的目。視線先停在蛇的手上，然後慢慢上移，落到上。
“看什麼？”
“你。”
蘭斯抬起被束縛的手腕：“先給我解開。”
雲漪這才想起他還綁著，趕俯去解鎖扣。剛按下鎖扣，腰間忽然多了一只手。
作一頓。蘭斯已經恢復自由的手掌扣住的腰。
沒有用力，只是穩穩在那里，掌心溫度高得驚人。
雲漪低頭，“干什麼？”
“你剛才不是說收下了我？”蘭斯將往自己這邊帶近了一點。
兩人之間原本就沒多距離。這麼一拉，幾乎站進他間。
雲漪低頭看他。
那張本就漂亮得張揚的臉愈發顯得有沖擊力。短發凌地散在額前，薄還殘留著方才息後的艷。
沒忍住，抬了抬手，指尖到他的下頜。沿著漂亮利落的廓慢慢往上，蹭過角，又順著頸側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凸起的結上。
蘭斯的結在指腹下滾了一下，下一秒，扣住了雲漪的手腕。
蘭斯牽著的手按上自己的膛，掌心下是溫熱實的皮。再往下，腹部隨著呼吸微微繃。他帶著的手在腰腹間慢悠悠繞了一圈。
隨後，那只手繼續往下。
漫過早已松垮的腰，扣著的手腕，直接帶著的手探了進去。
蘭斯抬起眼，“這里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