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里再沒有別的線索,幾人也沒管還暈在籬笆邊的趙亮,結伴進了屋子。
過了一會,屋外躺著的趙亮聽得人聲漸遠,才悄悄眨了眨眼睛,掙扎著坐起來。
他了一口氣,劇烈的疼痛讓他額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幾。“呼……那娘們運氣真好,傷藥道都能找到!”
貪婪和羨慕織在他細小的眼睛里,他笨重地用單手撐著土地,搖搖晃晃站起,走幾步停一下,終于來到了土堆邊。
趙亮方才聽了個真切,知道關鍵是要用鮮澆灌,心里暗恨早知道就把佟倩那娘們拿來澆花,自己也不會白白丟了一只胳膊。
他咬著牙,眼睛充暴突,手不斷著斷口,鮮像瀑布一樣滴了下來,被土地吸收的一干二凈。
捉著差不多,趙亮蹲下用單臂力地刨著,疼痛和瘋癲刺激得整個人扭曲得厲害,“沒有……怎麼會沒有……給我出來……出來!”
坑越來越深,面積越來越大,那白胖的人參卻始終沒有蹤影……
·
室,四個人圍坐在書桌底下休息,白江三言兩語將程渺關于時間和任務的猜想和佟倩兩人說了說。
齊佳佳皺著眉頭冷言冷語:“這個副本真狡猾,一堆任務,還玩梁換柱!”
程渺難得被逗笑,“你還知道梁換柱?”
齊佳佳難得窘了一下,沒接話。
程渺也沒逗,清了清嗓子接著說,“所以,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在天亮之前一定要破解提示,找到辦法逃離這里。”
眾人打起神參與分析。“現在熊爸爸吃魚的提示已經明了,的確像程小姐所說,可以在熊爸爸暴起時分散注意,那熊媽媽織應該也是一個思路。”
佟倩吃了小半個人參,神恢復得不錯,輕輕歪靠在墻上,保持自己吐字的清晰。
白江點頭,接過話來說,“之前桌子上明晃晃的放著針線筐,只是里面只有麻線,沒有針,現在的關鍵恐怕是找針。”
“找到針又怎麼樣呢,你知道下一個暴起的是熊媽媽還是熊寶寶?”齊佳佳扯著自己擺上的蝴蝶結。
這個副本時間不長,但是強度極高,讓力最弱的齊佳佳有些蔫吧了。
“我們剛剛是不是不應該把洗碗做了,洗碗一般是媽媽的家務活,如果不洗碗就能保證暴的是熊媽媽?”佟倩似乎有些後悔,細聲細氣地說著話。
程渺讓佟倩不用多想,“記事本上沒有明確寫明主語,咱就不能憑覺猜。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熊爸爸不是因為趙亮打碎了碗才暴起的。”
“我的粥粥……有人了我的粥……”齊佳佳記好,重復了一遍熊爸爸撲人之前說的話。
“它用詞是說‘有人了’,而不是摔碎了。”程渺肯定的重復了一遍。
“可是要幫熊爸爸分辨出哪碗粥是它的,先不說怎麼分辨,但是到碗是一定的啊。”佟倩有些想不明白,秀氣的眉擰了結。
“如果這是必然發生的,那就只可能是副本給玩家的提示。”
白江記得帶他的人就和自己說過這種可能,如果有繞不開的作,不論會帶來什麼後果,這都一定是副本的提示。
程渺看了白江一眼,點了點頭,“所以,我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故事背景了。”
三人眼前一亮,如果是有故事背景的副本,規律就很好找尋,雖不說和故事一模一樣,但是總歸有個思路,不至于讓人兩眼一抹黑。
“你們聽過三只熊的故事嗎?”
“三只……熊?那是什麼?”白江有些迷茫,扭頭看著佟倩和齊佳佳。
佟倩也十分茫然,“我聽過那首熊媽媽熊爸爸的歌,是那個嗎?那個好像是個韓國歌,怎麼唱的來著?”
程渺搖了搖頭,“不是那首歌,是一個話故事。”
“話故事?!”白江和佟倩年紀都不小了,對話故事的記憶還停留在了白雪公主和灰姑娘上。
“你說的是那個三只熊和金發姑娘的故事吧。”齊佳佳撇了撇,“那故事寫的一點都不好,金發姑娘最後也沒被抓住”。
程渺了角,不打算評價齊佳佳扭曲的惡趣味。
“三只熊和金發姑娘是一個很有名的兒睡前故事。講的是有一個金發姑娘,闖了森林中棕熊的家里。”
“家里的三只熊,這天剛好不在家。金發姑娘進去後,看見餐桌上放著三碗粥,就捧起了最大號的碗,可是這碗粥太燙了,吃了一口就吐掉了。”
“接著又嘗了中號和小號的粥,中號太涼,小號剛剛好。喝碗粥又去坐了三只熊的椅子,大椅子太,中號椅子太,小號的剛剛好,結果把小號的椅子坐壞了。”
“最後又試了三只熊的床,在上面睡著了。三只熊回來後,發現有人喝了他們的粥,坐了他們的椅子,在要被熊抓到的時候金發姑娘順利的逃走了。”
“這個故事告訴小朋隨便別人的東西很不禮貌。”
眾人:……皮一下很開心咯?
程渺正經起來,“看到臥室的椅子和廚房的碗的時候我就想起這個故事了,但是直到熊爸爸說了那句話,我才敢肯定。”
白江眼里燃起激的,“所以我們只要找到針,坐上熊媽媽的中號椅子,就可以激怒熊媽媽,并且功吸引熊媽媽的注意力,剩下的那只就是熊寶寶了!”
“不對啊……”突然想起什麼的白江呆滯地扭頭看了看不遠一模一樣的三張椅子,“這哪有大號中號小號,這明明一個號!”
程渺聳了聳肩,“副本哪有那麼簡單讓你通關。”
“但是”,程渺話鋒一轉,從戒指里取出一個東西展現在眾人面前,“我找到熊媽媽織的針了。”
眾人眼睛像被膠水黏在程渺手上一樣,一瞬不眨地看著程渺手上的件。
森白的魚骨在月下閃閃發,只剩下一主刺,兩旁的小刺都被吃了個干凈。
魚骨尖端非常銳利,乍一看的確像一巨大的針。
是熊爸爸扔在地上吃剩的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