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們早早出、中午歸,跟們的作息完全錯開;
也可能是這幾天族里正忙著帶隊采集,們自顧不暇,沒空來鬧騰。
總之,沒有那群糟心的人登門打擾,姜寧安一家三口過得那一個舒心又充實。
姜寧安的賬戶余額一天比一天厚實,也眼可見地扛造起來。
每天天不亮就黑出發,大中午頂著日頭回來,倒頭補覺,等姜媽做好飯再被起來吃飯。日子規律得像上了發條,雖然累,但踏實。
但——
今天,有點不一樣。
姜寧安居然睡到了自然醒!
雖然嚴格來說,是肚子先不爭氣地了兩聲,生生把從夢里拽出來的。
在床上滾了好幾圈,四肢展、腦子放空,等和意識終于從“休眠模式”切換到“開機狀態”,這才慢吞吞起,踩著拖鞋下樓。
“媽~怎麼還不開飯?”邊下樓梯邊拖著嗓音喊,語氣里帶著剛醒的懶散和理所當然的撒。
結果——
話音還沒落地,就愣住了。
客廳沙發上端端正正坐著兩個人,不太,但絕對認識。
是的大伯和大伯母。
媽在單人沙發里,低著頭,整個客廳安靜得能聽見的呼吸聲。
氣氛寂靜,而且尷尬。
什麼況?
“大伯,伯母。”姜寧安下心里的疑,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幾步走到老媽邊,屁往沙發扶手上一坐,姿勢隨意,但意思很明確——站媽這邊。
“那我們就先走了,文靜,你好好考慮,考慮。”
大伯站起,丟下這句話,帶著大伯母頭也不回地走了。
……
就走了?
姜寧安盯著關上的門,腦子里轉了好幾圈。
這不科學。
按那兩口子的格,不把話說到堵死、不把人到墻角,怎麼可能這麼干脆利落地走人?
等門徹底合上,姜寧安才轉頭看向媽。
嗯,今天居然沒掉小珍珠,眼眶雖然有點紅,但忍住了。
媽也是進步了呢。
“們來干嘛?”姜寧安的聲音得很平,但尾音微微上揚,著一火氣。
就不能讓們多過幾天安穩日子嗎?
李文靜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才開口:“你大伯過來說,族里對你爸長期占用公共貢獻有意見,要我們自己供養。”
姜寧安眉頭一跳,臉瞬間冷了下來。
“什麼意思?”
“說,按照規定你爸可以傷員補,但那只是最基礎的那一檔,不包括修復倉的治療費用。你爸已經占了這麼久,再加上馬上要開始大采購了,族里要用錢,其他人有意見了。”李文靜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剛過幾天好日子、全心都輕松了不,今天這一談話又把打回了原型。
“現在要麼把你爸接回家來,”李文靜頓了一下,“你大伯說,要麼就是用我們家剩下的貢獻值……”
“什麼時候?”姜寧安打斷。
“下個星期。”
這麼急?
姜寧安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老爸的治療費用太高,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說不定哪天機能就停了。
被族里放棄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快到還沒來得及把所有的牌都攥在手里。
“大伯還說了啥?”
李文靜猶豫了一下,眼神躲閃了一瞬。
“大伯還問了一……你跟陸家的事。”
看向姜寧安,了,“說陸家是誠心的,希我多多考慮考慮。”
更現實的話李文靜對著兒說不出口。
什麼老二跟沐風才是家里的支柱跟希,安安這個普通人因為是姜家兒,有人愿意要就該恩戴德接。
現在還能拿去換沐風站起來,多好的機會和籌碼。
這些話像刀子,咽都咽不下去。
姜寧安站起來,避開了大伯他們剛剛坐過的位置,像在避開什麼晦氣的東西。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喝完,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明天我們再早點出發吧。”
李文靜嗯了一聲,眼眶又熱了一下,但被生生了回去。
站起,拍了拍子,“我去做飯。”
姜寧安站在原地,打開了腕表,點開屏。
那個匹配申請還掛著,沒有新消息,一片安靜。
現在有個好消息:三嬸已經咽下了已經檢測出天賦B級且已經申請基因匹配的消息,暫時沒有往外傳。
壞消息是:族里要斷了老爸的供。
原本想著,能先讓姜沐風站起來,至家里多一個能扛事的人。
可現在……
姜寧安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底那煩躁被了下去,。
好像剛走順一點點的路,又陷進了泥坑里。
但路還得走,坑也得填。
低頭看了眼腕表上那個沉默的屏,心里默默算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