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護士小姐姐雖然說著酸話,但更多的是羨慕。
而沈若每次收到這些都會讓們分著吃。
周蘭興地坐過來,不客氣地手里已經拿起其中一杯茶,吸了一大口,滿足地瞇起眼睛,然後拍了拍沈若的肩膀。
“沈若,我發現一件事。”
一臉嚴肅。
“什麼?”
“跟著你,能蹭吃蹭喝,你簡直就是醫院里的移食堂,不對,移甜品站,你走到哪兒,吃的就跟到哪兒,我在你旁邊坐著,都能到食的磁場。”
沈若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周蘭又吸了一口茶,目在那堆食上掃了一圈,“說真的,我要是那些男護士,我也追你,長得漂亮,材前凸後翹。”
沈若被說得耳發燙,趕把食推到桌子中間,“吃你的吧,別廢話了。”
祁文深站在醫生辦公室門口,白大褂筆,手里拿著病歷夾,表是一貫的冷淡。
他的目落在沈若面前那堆零食上。
然後轉進了診室。
他把病歷夾放在桌上,拿出手機,打開微信。
找到陳姐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發送。
然後他切換到了沈若的對話框。
【不要吃太多零食,陳姨今天做了草莓慕斯蛋糕和香橙氣泡燕麥飲。】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拿起下午的手方案開始看。
第一行還沒看完,手機震了。
【收到,謝謝文深哥,我要留著肚子回家吃飯。】
後面跟了一個斯黛熊抱著碗的表包。
祁文深看著那條信息,角慢慢勾了起來。
護士站那邊,沈若看完信息,角都不下去。
恨不得現在就下班,打飛的回家,坐下慢慢用。
但還有一下午的班要上,頂住。
沈若把手機收起來,拍了拍手,招呼大家過來,“來來來,這些都分了,別浪費。”
護士們一擁而上,眨眼間被瓜分得干干凈凈。
周蘭一手端著茶,一手拿著曲奇,看著沈若里什麼東西都沒吃,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怎麼不吃?”
“不吃。”
沈若說。
周蘭看著,臉上寫上了狗都不信四個大字。
這三個字從誰里說出來都可能信,從沈若里說出來,就跟太從西邊出來一樣離譜。
“你是不是回家有好吃的?”
周蘭瞇起眼睛。
沈若面不改,“沒有。”
“你剛才看手機的時候笑了。”
“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你肯定有好事,不然你不會把這麼多東西都分出來,你平時再怎麼客氣,至會吃兩口,今天你一口都沒吃。”
“我今天胃口不好。”
裝,你就裝。
周蘭又咬了一口曲奇,嚼了兩下,面無表地咽了下去。
這曲奇,怎麼有點酸?
不是曲奇酸,是酸。
憾的是,祁文深沒能準時下班。
沈若換下護士服後看到祁文深發來的信息。
【有急診。】
回:【好。】
然後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車上靠著車窗,看著街景往後退,突然覺得一個人坐車好安靜。
平時祁文深開車的時候基本不說話,車里只有空調的風聲,但那種安靜不讓人覺得空。
現在這個出租車里的安靜,是那種了一個人的安靜。
沈若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告訴自己是因為省不了打車錢才不習慣的,跟人沒關系。
回到家,陳姐做的菜還是那個味道,但沈若夾了兩筷子就沒什麼胃口了。
對面了一個人。
平時祁文深坐在對面,安靜地吃飯,安靜地喝湯。
但他在那里,那張桌子就是完整的。
他不在那里,那張桌子就像缺了一個角。
沈若吃了半碗飯就放下了筷子,把剩菜罩好放進冰箱,給祁文深發了條信息。
【文深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祁文深沒有回復。
估計還在手室里。
沈若上樓洗澡。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終于活過來了。
一天下來,站得多坐得,跟灌了鉛似的,腳後跟那個水泡還沒好,又磨出了一個新泡。
用浴球了好多泡泡,水桃味的,整個浴室都是甜甜的香氣。
泡完澡出來,套上那套羊羊睡。
沈若一開始覺得太稚了,但穿了一次就真香了,棉質的,舒適,洗了無數遍還是那個。
一邊頭發一邊下樓,覺得口了。
陳姐做的香橙氣泡燕麥飲沒喝完。
沈若拉開冰箱門,拿出燕麥飲,仰頭喝了一口,玄關那邊突然傳來門鎖轉的聲音。
沈若的作頓住了,轉頭看向門口。
門開了。
祁文深站在門口,臉上全是倦。
沈若放下瓶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聲音里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喜,“文深哥,你回來了?”
“嗯。”
祁文深站在玄關,看著。
的臉因為剛洗完澡有些微紅,那雙眼睛大大的、漉漉的,因為看到他而亮晶晶的。
沈若大概沒注意,洗完澡穿睡的時候隨手扣了三顆,最上面那兩顆敞著。
那片白皙的鎖骨就在外面,鎖骨下面,是那件睡的布料微微隆起的地方,約能看見前的弧度。
祁文深移開了視線。
沈若腦子里想著一件事。
祁文深做了一臺大手,肯定站了好幾個小時,肯定沒吃東西,肯定壞了。
“文深哥,壞了吧?我幫你去把飯菜熱一下。”
祁文深換了鞋走進來,“不用,我自己來。”
沈若已經走到廚房門口了,手去開燈,“沒事沒事,你坐著休息,熱個菜我還是…”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原主不會做菜。
不是做得不好吃,是不會。
連煎蛋都能煎糊的那種不會。
沈若的不自覺地嘟了起來。
不是不會。
會。
上輩子,不對,現實世界中,會做飯,雖然不是什麼大廚級別,但熱個菜、煮個面、炒個蛋炒飯,完全沒問題。
但現在不能會,因為這個人設不能崩。
沈若轉過頭,對祁文深笑了笑,試圖給自己找補,“熱菜是沒問題的,就是把菜放進鍋里翻一翻,這個我還是會的。”
祁文深已經走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