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理古城的青石板路上，沈若和周蘭已經拍了快四十分鐘。
周蘭換著角度給拍還嫌不夠，又拉著沈若跑到一面爬滿三角梅的墻前面，讓側回頭，手里要拈一朵花。
沈若乖乖照做，角笑得快僵了。
“你再往左邊偏一點，對，下收一下，好，別……”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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