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逃小隊腳步未歇,迎著寒風走了一天,路上沒有發現任何可用的資,也毫找不到城市的痕跡。
抬頭,是不到邊的青紅砂巖,低頭,是腦上飛速增加的出局人數。
心皆麻。
剩余的兩條烤魚已經吃,水壺也已空空如也,早上獲得的蘇打水也喝了。
四人堅持走到下午六點,疲力盡地借助飛爪攀進一砂巖休息
隋七和妹寶拿出資生火、燒水,左宸和沈郁把黑塵皮釘在口後,就迫不及待坐到了火堆邊。
四人頂著凌的頭發和腫痛的大紅臉,蓋著毯,作整齊劃一地掏出紙巾擤鼻涕。
凍僵的手腳被火烤暖後,隋七巍巍地取出三條個頭較大的魚。
左宸和沈郁抖抖簌簌地理切塊,妹寶哆哆嗦嗦地把魚放進石鍋里。
等到熱乎乎的魚和魚湯下肚,四人才覺冷的重新活了過來。
“阿嚏、阿嚏、阿嚏。”隋七一張口就是三個大噴嚏,“不妙,我好像也燒起來了。”
畢竟是個富家小姐的,能撐這麼久實屬不易。
沈郁有氣無力:“我已經開始低燒了。”
左宸昏昏沉沉靠在了沈郁肩上:“穿著單單被吹了一天,我也撐不住了。”
發燒三人組將目投向唯一健康的隊友——樓妹寶小朋友。
迎著隊友信任的目,眼神堅定:“放心暈吧,我會好好看著火的。”
三人欣不已,分著喝了剩下的退燒劑之後,蓋著毯倒頭就睡。
妹寶坐在火堆邊,添柴看火。
還特意讓隋七把蓄水池放到了旁,用過濾瓶往石鍋里濾著干凈的湖水,好讓他們醒來之後能有熱水喝。
三個小時後,最先退燒的左宸醒了過來,他輕手輕腳掀起毯,走到火堆邊了把妹寶的圓腦袋。
“宸哥,你好點了嗎?”妹寶悄聲問著。
“好多了,我來守著火,你快去睡。”
妹寶聲應了句好,著發的眼睛鉆進毯里,沉沉睡去。
隋七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已經早上七點,燒徹底退了。
左宸、沈郁和妹寶三人正坐在火堆前燉著魚湯。
“隋姐,來這兒坐。”妹寶往旁邊挪了挪,空出旁的位置,隋七瞇瞪著眼過去坐下。
沈郁遞給一張沾了水的紙巾,接過了臉,清醒了。
左宸又把熱水遞過來:“漱個口準備吃飯。”
“好的。”走到角落漱完口,又坐回原位,取出昨天的窩窩頭掰開,四人啃著窩窩頭,吃著魚,喝著魚湯,飽餐一頓。
八點鐘,資生卡準時刷新。
隋七這次沒有再開出特殊資,獲得指甲刀*1、蛋*1、創口*1、500ml新鮮梨*1瓶。
左宸終于開出件自己認識的品:一盒別針。
妹寶又開出個超大號黑胖狗絨玩偶。
沈郁開出一只線。
今天溫度已經降到零下,比昨天更冷,隋七覺得瘋逃四人組都很需要頂帽子,來保護剛發過燒的腦殼。
看著左宸的別針和妹寶的玩偶,靈一閃,從裝備包里掏出折疊刀:“我給咱們做幾頂帽子吧。”
片刻後,黑胖狗變了黑瘦狗,它整片後背的布料已全部消失,而瘋逃隊四人的腦袋上,多了頂用別針固定住的黑棉花帽,脖子上也多了條黑的圍脖。
隋裁對自己的手藝十分滿意:“不錯。”
妹寶十分捧場:“好暖和,我喜歡。”
左宸銳評:“和我隔壁八十七歲老爺爺的丑帽子有的一拼。”
沈郁當即接話道:“不想要給我,我可以戴兩個。”
“不。”
此時,瘋逃小隊的直播界面,紛紛都是求同款的彈幕:
【這帽子和圍巾丑萌丑萌的,@星烏,力給到你,快點出瘋逃隊同款。】
【別針好時尚,我好,請星烏做的時候不要掉。】
【剛想著別針和玩偶都沒啥用,下一秒就做出了帽子和圍巾,不愧是我屁姐啊。】
【只要思想不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被人看不起的全損小隊居然活到了第三天,。】
【我現在都不看連決的小隊了,每天就扎在瘋逃直播間了,看他們聚在火堆旁一起吃飯,就覺得溫馨。】
【我也是,覺很治愈。】
【沒事,治愈不了多久的,馬上就要到第七天了,離玩家鬥搶資的場面也不遠了。】
【都忘了這茬了,瘋逃隊這一幫小弱病殘怎麼打得過哪些兇殘的玩家。】
【我可的妹寶,雖然有一把子力氣,但才九歲啊,怎麼搶得過別人。】
【嗚嗚嗚,擔心。】
……
有了帽子和圍巾加持,生存第三天,趕了一天路的瘋逃四人雖然還是被凍了傻子,但沒有再發燒。
晚上照常找了個砂巖休息,生火燉魚湯,消耗完當天開出的食和水,睡醒便繼續趕路。
低糖人士左宸,一累就磕糖,始終跟著隊友的步伐,沒有暈倒。
砂巖星生存第四天,溫度降至-9℃—0℃。
隋七獲得資:四支裝牙刷*1、飯團*1、創傷修復噴霧*1、500ml蘋果*1。
沈郁獲得資:紫秋。(被左宸搶走穿上)
左宸獲得資:鐵鍬*1
妹寶獲得資:超大號綿羊玩偶*1
隋七將牙刷留下,其余全部收進隨倉庫。
接著點開了易中心,正想問問宋衍有沒有牙膏,就看到破曉小隊傳來一瓶500ml礦泉水和一瓶300ml橙,清賬。
干翻荒野小隊傳來一整包紙和一個大白饅頭,還欠一個饅頭。
隋七點開了干翻荒野隊宋衍的聊天框,禮貌問道:“請問你有沒有牙膏?有的話用欠的那個饅頭換。”
骨質疏宋:“有,我傳給你。”
賣火把的七仙:“好嘞,清賬了哈。”
四人得到牙刷和牙膏後,刷了整整五分鐘的牙才繼續趕路。
砂巖星生存第五天,溫度降至-14℃— -5℃,出局人數增加至兩千五百六十多萬。
瘋逃隊裹著毯,在凜冽寒風中艱難前行,每隔一小時,就得停下來休息進食,補充力。
下午五點十分,沈郁意外發現了‘距鳴風城60公里’的標識牌。
快被凍死的四人抱頭痛哭,然後就像打了般連續趕路了五個小時才休息。
第六天,溫度上升至-8℃—2℃,瘋逃隊全速朝著鳴風城前進。
當晚六點四十,風塵僕僕的四人終于到達鳴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