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第一次看到連決如此無語又復雜的表。】
【誰能想到他們武院四人組會敗給這幫小弱廢殘呢,離了個大譜。】
【毫無懸念的開始,出乎意料的結束。】
【沒事噠連神,你們赤手空拳,打不過有武的瘋逃隊,這很正常,一點都不丟人。】
【學院派敗給了野路子,廢小隊真是出息了。】
【瘋逃隊名副其實,打起架來一個比一個猛,只有我們隋姐最弱。】
【能對著連決那張如天神的臉噴防狼噴霧的人,到底弱在哪里?】
【u1s1,連神眼泛淚的樣子,真的很贊。】
【突然有點磕連神和隋姐了,我是不是有點邪教?】
【姐妹,你居然現在才磕上,cp雷達還是有些遲鈍了。】
【敏銳的嗑學家們已經建群產糧了,後附鏈接。】
【真是開了眼,你們還真是不挑食,隋七這種貨都能磕下去。】
【你算老幾啊噴子,我屁姐比你強十萬八千倍!】
【圈地自萌,可以不理解但請尊重哈。】
……
連決看著一個比一個慘的隊友,閉上了刺痛的雙眼,片刻後再睜開,里面已不見半分淚。
“放了他們,卡牌還我,條件隨你開。”
隋七眉梢微挑,目在他的銀長發上打了個轉:“什麼條件都可以?”
連決抬眸,直直對上的視線:“只要你敢提。”
隋七驚訝于他狂妄的口氣,但是送上門的好,不接是傻。
“宸哥,沈哥,妹寶。”轉頭看向隊友,“放人。”
妹寶收了鐵鍬,走到隋七邊。
辛弋滿臉冷汗地捂著腹部,半晌才起,連決遞給一瓶創傷修復噴霧。
沈郁把裴翊從麻袋里掏了出來,放到了連決腳邊。
左宸松開纏在陳緒脖子上的鋼鏈,拍了拍他的左肩:“兄弟,菜就多練。”
陳緒黑著臉走到了連決邊,從他手里接過支速愈凝膠涂在傷口上,降到33的生命值終于止住,他長出了口氣:“差點沒命。”
連決垂眼淡聲說了句:“回去加練。”
陳緒:“……”
隋七把連決憑空變出藥的作盡收眼底,眨了眨眼,和隊友們圍一圈,低聲道:“你們看見了沒?”
“?”左宸和妹寶頂著凍得通紅的臉,滿眼疑。
只有沈郁微微點頭,說:“連決也有儲空間。”
“什麼!?”左宸低聲驚呼,“你們怎麼發現的?”
妹寶看了眼正在治療的連決四人,腦中靈一閃:“我知道了!”
“他們剛才也搶到資了,但是木箱卻不見了,是不是也和隋姐一樣,收進了倉庫里?”
“還是我們妹寶機靈。”隋七點了點的鼻尖,“不過他的不一定是倉庫,很有可能是大型冰箱。”
左宸終于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他們沒搶到東西呢。”
說完他又略帶不解地看向隋七,問道:“他們既然也有儲空間,應該也囤了不資啊,為啥還追著咱們要卡牌?”
隋七聳了聳肩,道:“可能是覺得被我搶走卡牌有些丟人?”
妹寶在旁邊接話:“可他們現在不僅沒搶回卡牌,還被咱們打得那麼慘,好像更丟人了。”
四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介于獵荒隊就在後不遠,他們拼命著聲音,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三分鐘後,幾人才堪堪收住笑意,左宸了沈郁:“你和連決都是雲都星的,他家條件怎麼樣,有什麼可以讓咱們薅的?”
沈郁的目越過隋七頭頂,看了眼連決,示意隊友們湊得更近一些,才低聲道:“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的,淵星系唯一的那顆種植星嗎?”
三人點頭,表示記得。
“那顆種植星,就是連決家的,他是種植星領主的獨子。”
沈郁一言激起三句‘臥槽!’
隋七忍不住扭頭看了眼金閃閃的連決:“原來他是貨真價實的貴公子。”
妹寶眼睛瞪得溜圓:“他肯定有吃不完的水果和蔬菜。”
隋七笑著了的臉。
左宸往手心哈了口熱氣,認真道:“你們說,讓連決說服他爸把咱們四個認作連家的孩子,可行不?”
沈郁了把他的額頭:“沒發燒就不要說胡話。”
“我倒是有個想法。”隋七把聲音低了幾分,“讓連決每月接咱們去種植星采摘一天,得到的蔬菜和水果都歸咱,怎麼樣?”
這樣既能采摘的快樂,又能實現蔬菜和水果的雙重自由,超棒。
妹寶雙眼驟亮:“這個主意好絕。”
左宸和沈郁也覺得不錯。
瘋逃四人組商討完畢,起走到獵荒隊對面。
隋七作為代表,把條件告訴了連決。
連隊長不愧是豪門獨子,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可以,不過只能在我的私家莊園里采摘。”
隋七沒有應聲,轉頭看向沈郁。
沈郁湊到耳邊:“他的私家莊園占地1200畝。”
隋七立刻拉開沖鋒,從袋里拿出雙S冰箱卡牌,雙手遞給連決。
連決手接過,下意識就想放進袋里,猶豫了一瞬後,把卡牌妥帖收進了上袋。
“終于完事了。”隋七牽起妹寶快步往屋子里走去:“快回屋,外面好冷。”
他們前腳剛進屋,連決後腳就架著昏迷的裴翊也進了屋。
後是互相攙扶著的陳緒和辛弋。
連決把裴翊放到墻角,走到幾人面前淡聲道:“借住一晚,養傷。”
……剛打完架就要共一室嗎?
左宸直言道:“你不怕我們半夜襲?”
連決神未變,反問道:“你們會嗎?”
他轉起手中的飛爪:“那可說不準。”
連決沒再跟左宸爭論,從隨冰箱中取出四香蕉遞給隋七:“借住費。”
“連隊長真是客氣。”隋七上說著客套話,接香蕉的作卻毫不含糊。
“幾位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便帶著隊友進了西邊的小臥室里。
跑了大半夜,又打了場架,幾個人都快累斃了。
鑒于隔墻有耳,他們也沒再聊天,麻利地生起火,拿出毯。
沈郁主要求守夜:“我看著火,你們先睡。”
左宸甚是:"死你了,沈哥。"
隋七隨其後:“死你了,沈哥。”
妹寶保持隊形:“死你了,沈哥。”
表達完意的下一秒,呼嚕聲此起彼伏。
沈郁失笑,輕手輕腳地往火堆里添著柴。
早上6:30,微不可見的瑩白從灰藍的夜幕中悄然飄落,鹽粒般的細小雪粒逐漸集,變鵝大雪。
溫度驟降至零下20度。
整座砂巖星都籠罩在了巨大的白帷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