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砂巖星上聽到這條消息的玩家們,紛紛妒紅了眼。
“艸!老子都還在生死線上掙扎,他們居然已經囤夠了資。”
“天殺的,他們既有卡牌又有資,而我卻趴在雪地里吃雪,都是同一屆玩家,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半小時後,我要沖過去把他們的資搶!”
此刻,在鳴風城的一地窖,抱著資箱的江塵:“不敢睜開眼,希是我的幻覺。”
林風拉開他的眼皮:“別這麼慫。”
“沒想到隋七居然這麼厲害。”江塵雙眼無神地著地窖糙的墻面。
“當初我們在飛艦上拒絕有多狠,現在的臉就有多腫。”
陸絨把下埋進領里:“誰知道一個富家小姐,居然還懂荒星生存知識。”
囁嚅道:“要是當初讓和咱們組隊,也許江寧就不會出局了。”
“你忘了想把你推下飛艦的事了?”林風把上的外套裹了些,“真讓跟著咱們,第一個出局的就是你。”
“林風說的也對。”江寧雙手揣在袖子里:“但是,卡牌咱們還是該爭取一下。”
“可以用購卡跟換。”江塵分析道:“所在的小隊能帶著那麼多資全而退,肯定有能儲的東西。”
“要是能把們小隊的卡牌弄到手,沒準咱們也能開出一個儲空間呢。”
他拍了拍手底下的木箱子:“這些資,就不怕被人搶了。”
林風和陸絨短暫地對視一眼,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心。
三人意見統一,江塵打開易中心,點開‘賣火把的七仙’的私聊。
看著隋七留下的那句:以後聲隋姐就行。
他糾結了半晌,終于狠心打下一句:“隋姐,你在哪兒,我們想用購卡和你換一張卡牌。”
就在他這句話發出去的瞬間,悉的電子音出現在耳邊。
【瘋人院在逃小隊的四張待綁定卡牌,均已被綁定,二十分鐘後,仍然準時發送該小隊所位置,周知。】
“誰特麼下手這麼快!”江塵的手指在腦上點出殘影,功將消息撤回。
賣火柴的七仙:“我看到了。”
江塵著手捂住臉,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氣。
腦另一端的隋七,勾著角關閉了聊天框。
溫暖的小臥室,瘋逃隊和獵荒隊之間的氣氛,一片祥和。
方這波作,無非就是想讓玩家自相殘殺,隋七偏不讓它如愿。
在聽到方的播報後,當機立斷作出決定,把四張卡牌全部給了獵荒隊。
資生卡牌對他們來說,已經了燙手山芋。
雖然四人都有些舍不得,但他們已經有了充足的資,及時把卡牌手才是明智的選擇。
連決綁定了的3S盲盒卡牌,裴翊綁定了左宸的工箱卡牌,陳緒綁定了沈郁的行李箱卡牌,辛弋則綁定了妹寶的抓娃娃機卡牌。
獵荒隊囤積的資應該也不,隋七本來還擔心他們綁定四張卡牌之後,也會被通報。
沒想到狗方始終安靜如。
隋七不由出了地鐵老頭看手機的表:“難道我們弱的瘋逃隊,真了方的眼中釘?”
連決:“……”
“弱?”腹部仍在作痛的辛弋,忍不住發聲:“那我們豈不是廢,畢竟昨天被你們打得那麼慘。”
“你們可是厄瑞斯武院的學生,”隋七微笑,“實力強悍,怎麼會是廢呢?”
辛弋: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不對味呢?
連決出聲解釋道:“我們囤積的資里,食和水源只占了三分之一。”
“是啊。”裴翊不釋手地著手中的卡牌,隨口接了句:“估計只夠我們四個人吃七八天。”
隋七勉強被安到了一點。
時間緩緩近八點半,臥室燃燒的溫暖火堆已經熄滅。
瘋逃隊和獵荒隊整裝待發,兩支小隊面對面站在大雪紛飛的雪地里。
隋七整了整服,把羽絨服帽子扣在了腦袋上:“我們得開始逃命了,咱們有緣再見。”
“嗯。”連決頷首應了句,拿出一大袋水果遞給隋七:“卡牌的回禮。”
隋七有些驚喜地接過:“謝謝。”
“不用客氣。”連決眼底映著雪的白,更添了幾分清冷的寒意。
說出口的話卻帶著幾分暖意:“如果能在第21天再見,我會把四張卡牌歸原主。”
說完便帶著隊友走進了紛揚大雪中。
隋七四人則朝著與他們相反的方向前進。
【怎麼這樣,還以為他們能安安穩穩活到游戲結束呢,突然被方針對,有點心疼瘋逃四人組了。】
【要是囤到大量資的是獵荒隊,被公布位置的就會是他們,增強游戲驗而已,談不上針對。】
【屁姐倉庫里的資夠他們四個人吃兩三個月了,方肯定不會讓他們安安穩穩通關。】
【極寒末世資難尋,加上大雪和降溫,那些沒搶到資的玩家會死得很快。】
【這季的難度比上一季大多了,第一場通關的玩家應該會很。】
【還以為能看到我屁姐和連神合呢,居然這麼快就被迫分開,到手的cp糧就這麼飛了,我好恨!】
【他們相雖然短暫,糧還是有不的。】
【看著我屁姐這幫小弱病殘在雪中艱難行走,我好心疼,給他們刷點禮安安。】
【方說要公布他們位置的時候,我就開始刷禮了。】
【我要去刷幾個平安符,保佑他們渡過難關。】
……
寒風呼嘯,卷起陣陣雪霧,吹得人睜不開眼。
瘋逃四人組互相挽著胳膊,不敢撒手。
妹寶牽著隋七的手,著。
左宸的半張臉都埋在服里,笑著說了句:“連決這人還仗義。”
“就是方不做人,得咱們還要在大雪天逃命。”
沈郁低頭躲避著風雪,低聲道:“既然想賺方的錢,咱們就必須在它制定的規則里活到最後。”
隋七撞了下沈郁的肩:“英雄所見略同。”
八點半一到,方無的電子聲準時響起:【瘋人院在逃小隊的位置卡片,已發送至全玩家的腦,請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