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暗巷里。
青城的目死死鎖住前方那個尾隨燕瑛的黑影上。
的雙手悄然向腰後,扣住兩把短匕的把手。
前面是燕瑛,後面是。
兩面夾擊之下,這賊人今夜翅難逃。
倏然,那一直不不慢尾隨的黑影停住了腳步。
青城也立刻停下。
只見那黑影緩緩地扭過頭來。
他的側臉,鷙的眼神,眉骨的疤痕,青城看得分明。
正是姜執筆下描繪得栩栩如生的那個采花惡徒!
青城將雙匕取出,就要沖上前去。
就在此時,四周屋頂墻頭,突然傳來數道細碎的腳步聲。
青城止住前沖之勢,抬頭循聲去。
只見狹窄的暗巷兩側的墻頭,瞬間出現十數道黑人影。
青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十指攥雙匕。
有埋伏!
而且人數眾多!
前方的燕瑛也猛地轉過,藏于腰間的彎刀瞬間出鞘,警惕地掃視著突然出現的包圍者。
然而,當們看清這十數名不速之客的面容時。
即便是久經風浪的燕瑛和膽氣過人的青城,也不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人,他們的一張張面孔,竟然和中間那個男子......
一模一樣!
一樣的眉骨帶疤。
仿佛是從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鬼怪!
“呵呵呵呵呵……”
中間那個最先出現的黑男子發出一聲低沉得意的嗤笑。
“就憑你們兩個娘們,還想抓老子們?”
青城瞬間明白了,厲聲喝道。
“人皮面!你們都用了人皮面!”
燕瑛握彎刀,聲音冰冷。
“原來不止一個人!是一窩見不得的臭蟲!”
“哈哈哈哈……”
巷子中間的男人怪笑起來。
“就是你們口中的‘臭蟲’,待會兒你們仙死!”
另一個聲音從左側屋頂傳來。
“跟們廢什麼話!這兩個娘們姿不錯,尤其那個拿彎刀的,夠辣!兄弟們流用一番,再送們上路!”
“沒錯!玩了再殺!”
又一個聲音從右側響起,充滿了邪之意。
十數道充滿惡意的目,在青城和燕瑛上來回掃視。
“找死!”
青城然大怒。
不再猶豫,雙匕一振,率先撲向離最近的一個墻頭上的敵人。
燕瑛同時而,彎刀一甩,直取中間那個最初出現的男子。
兵擊之聲在暗巷中響。
青城招式凌厲,全是搏命的打法。
一個照面,就得正面迎擊的兩名歹徒手忙腳。
“他娘的!這小娘們扎手!”
一男子格開的短匕,虎口被震得發麻,驚駭道。
另一名試圖從側面襲的歹徒,更是被青城反手一刀劃破了手臂,鮮直流,痛呼後退。
“不是說只是個畫師帶的婢子嗎?怎的功夫這麼高!”
另一邊,燕瑛獨戰三人。
彎刀如月,招式大開大闔,一時竟也不落下風。
“大理寺辦案!爾等鼠輩,還不束手就擒!”
燕瑛厲聲呵斥。
最初的男子啐了一口,攻勢愈發兇猛。
“晦氣!都別留手了!盡快拿下!”
青城心中焦急如焚!
掛念著巷口獨自一人的姜執,只想速戰速決!
青城趁機一腳踹開另一人,目投向巷口方向。
而就在分神的這一剎那,後的男人眼中兇一閃。
他抓住機會,手中一把大刀,悄無聲息地刺向青城後心。
“小心!”
燕瑛瞥見,驚得大喝一聲,想要救援卻被前兩人死死纏住。
青城聽到警示,竭力側旋轉躲閃。
卻仍被刀尖劃破手臂。
青城眉頭不皺一下,反手將短匕刺了對方的心窩。
那歹徒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直倒地。
“老五!”
最初的男人驚呼一聲。
“他娘的!拿下!一起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還是得盡快求援。
燕瑛如此想著,左手迅速探向腰間的煙花信號。
就在這時,一支弩箭破空而來,準無比地擊中了燕瑛腰間的信號筒。
信號筒應聲碎裂,里面的火藥和引信散落一地。
“早防著你們這手呢,今夜,你們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屋頂上一個歹徒得意地收起手弩,獰笑道。
燕瑛臉驟變,心沉到了谷底。
信號被毀,援兵難至。
們二人想要全而退,已是難如登天。
青城更是心急如焚。
姑娘還在巷口,若出事……
“逆賊束手。”
倏然,一聲冰冷沉肅的聲音傳眾人耳中。
接著,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朝巷子里涌來。
數十名著大理寺服,手持兵刃的差役迅速將整個巷子包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之人,一墨袍,姿拔如松柏,面容冷峻如冰。
正是宋承川。
他眸冷厲,掃過場中混的戰局。
看到那些面容一樣的歹徒時,眼中寒芒驟盛,心下瞬間了然。
原來是團伙作案。
“全部拿下!負隅頑抗者,就地格殺。”
命令簡潔而殘酷。
“是!”
眾差役轟然應諾,撲向那些始料未及的歹徒。
戰鬥瞬間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宋承川并未停留原地指揮。
他寶劍出鞘,形一,深戰局之中。
電火石間,一名正揮刀砍向青城的歹徒,只覺手腕劇痛,兵刃已然手!
他還未看清來人,口便被一巨力狠狠踹中,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昏死過去。
宋承川劍勢不停,反手一,劍柄重重砸在另一歹徒的太上,那人哼都未哼一聲便倒在地。
他的作快、準、狠,沒有毫花哨,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幾乎只是幾個呼吸間,圍攻青城和燕瑛的最圈歹徒便已倒下一半。
剩余的歹徒見首領被擒,同伙瞬間潰敗。
又見大理寺人馬眾多,早已嚇破了膽,紛紛棄械跪地求饒。
“捆了!”
宋承川寶劍收鞘,吩咐賀正禮。
“是!”
賀正禮得了令,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差役們上前捆人。
戰鬥迅速平息。
青城顧不上包扎流的手臂,起便朝巷子口疾行。
“唉!青城姑娘,你得留下做個筆錄再走啊......”
賀正禮朝著青城的背影呼喚道。
“賀掌事,我家姑娘還在巷子外面,我得去看看。”
賀正禮聞言一愣,下意識道。
“巷口?我們方才就是從巷口進來的,并未見到姜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