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逐安點頭:“是他!”
“張哥,這個人是姜哥殺的,我當時和姜哥一起被他追著殺,是姜哥引開火力我才保全命。”另一名小兵激地開口,“就是我也沒看清怎麼回事,姜哥就突然竄起來了,一槍進這個人的脖子里。”
“張哥你看,姜哥臉上的就是這個人脖子上了!”
老張用力拍了拍姜逐安的肩膀:“好小子!”
姜逐安和小吳合力將特爾的頭顱砍了下來。
剛回到軍營就聽到有人他:“姜逐安,周將軍找你!”
姜逐安心里知道,這是他殺了敵方副將被上面的人知道了。
他現在是周將軍麾下的人,所以姜逐安對這位周將軍的為人也比較了解,他在軍中剛正不阿,據說京中也有後臺,而且他一向和定北侯葉崢不和。
“報!”姜逐安現在周將軍的營帳外喊道。
“進!”里面傳來宏厚的聲音。
周正清看著走進來的這個形瘦小的小子,無法把能殺死人高馬大的特爾的人和他聯系在一起。
“你就是姜逐安?”
“是!屬下參見周將軍。”姜逐安行了一個半跪著標準的軍禮。
“起來吧!”
姜逐安站起,等著周將軍開口。
周正清看著面前氣定神閑的小子,上有些貴氣,要不是他查過這小子的底細,知道他是兩年前的兵役,還以為是京城哪家的小公子跑出來參軍了。
“跟本將說說,你是怎麼殺了那特爾的?”他合上手中的公文,直視著姜逐安。
姜逐安并未躲避他的目,頭微微偏向右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另一邊,葉崢看著悠悠轉醒的侄子狠狠松了一口氣。
“懷朔,你怎麼樣?”
葉懷朔看著焦急的大伯,輕輕搖頭:“我沒事,讓大伯擔心了!”
軍醫過來,把了把脈:“葉將軍放心,小將軍已經離了危險,接下來只要安心靜養,按時吃藥就好了。”
“辛苦王大夫了!”葉崢把軍醫送出營帳。
“大伯,我想回京。”葉懷朔見營帳只剩下他和葉崢,迫不及待的開口。
“胡鬧!軍營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葉崢怒視著他,低吼出聲。
“可是瑤瑤……我要去見瑤瑤……”葉懷朔面痛苦,仿佛失去了至寶。
“閉,如今已經是陛下的妃子,你們兩個再無可能,你別想了。”
“可是我的未婚妻,怎麼能嫁給別人,怎麼能宮?”葉懷朔雙目赤紅,雙手握,本顧不上上的傷口,“君奪臣妻,他就不怕被世人恥笑嗎?”
“葉懷朔!”葉崢大喝一聲,聲音又低了下了,“是你當初非要跑來北疆,這怪得了誰?”
“大伯,我真的不能沒有瑤瑤啊!”葉懷朔痛哭出聲,“我沒想到……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早知道,我就不該和父親吵架。”
“好了,事已經發生了,你安心在北疆待著,待打退草原部落,你憑著軍功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葉崢不理解葉懷朔的要死要活。
葉懷朔沒有再說什麼,大伯說的對,那深宮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瑤瑤那麼單純,怎麼能活下去,他要憑著自己的軍功給助力。
“好好好!干的不錯!”周正清笑著拍了拍姜逐安的肩膀,“這個特爾是草原的一員猛將,每年冬天都帶兵搶奪咱們的糧草,現在草原失了特爾,就斷了一條臂膀。”
“你先回去吧!那個空缺的小隊長就由你來做。”
“謝謝將軍提拔!”姜逐安又行了一禮。
周正清擺擺手:“這是你應得的,回去吧!”
【宿主,葉小將軍醒了!】剛回到寢室,出去吃瓜的系統回來了。
“這次醒的也快,看來又有人救他了。”
【宿主猜的沒錯,救他的是定北侯麾下的一名士兵。】
姜逐安點點頭,沒有讓他強行走劇,他還是很開心的。
“這次我沒有救他,那原主的家人就不會獲利了吧,就是不知道原主的弟弟還會不會和前世一樣進學堂,考科舉了。”
【這就要看他沒了原主的機緣,會不會有別的機緣了。】
姜逐安嘆了一口氣,走去河邊洗漱,臉上的還沒洗就去見了周將軍,幸虧人家沒嫌棄他。
草原營帳中,蒼狼部三王子拓跋勇掃落桌案上的酒杯:“好一個大夏,居然殺了我的副將,來人,即刻派兵攻打北疆,我要殺了他們!”
一個謀士巍巍地走了出去:“三王子息怒,屬下知道特爾將軍是您的表弟,您為親人報仇心切,可此時大夏士氣正盛,如果我們再出兵,一定會損失慘重,到時候大皇子的人一定會想辦法把您拉下馬。”
拓跋勇把桌子上僅剩的酒壺也砸在那個謀士腳邊,謀士的臉被劃了一道口子,也沒敢手一下。
拓跋勇的理智回歸了一點,坐在座位上著氣:“那你說怎麼辦?我們就這樣咽下這口氣?”
“我們派人去查一查,究竟是誰殺了特爾將軍,到時候咱們把他抓回來,還不是任由您置。”謀士沉一會,試探著開口。
“好!就按你說的辦。”
姜逐安并不知道草原的打算,他告別了老張他們,拿著原主的所有家當搬到了屬于自己的營房。
他已經升為隊長了,手底下有五十人可用,還有自己獨立的營房。
整理好床鋪,姜逐安總覺得還缺什麼,看到屋子中央的桌子才想起來,他沒有書。
原主是不識字的,而他來了這麼久了也沒有到過這個世界的文字,想要了解這個世界,首先就是要看這個世界的書,看來空要去一趟城里了。
掂了掂剛手的五十兩銀子,按照大夏律,斬敵方副將賞銀五十兩。
五十兩雖然是普通百姓好幾年的收,對于姜逐安來說卻是不夠的,他得在律法允許的范圍賺錢,靠賞銀可是不夠的。
夜晚,姜逐安終于可以進自己的別墅了。
“系統,你幫我盯一下外面,我要進別墅看一下。”
【好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