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逐安用電飯煲燜了一鍋米飯,在冰箱里拿了翅出來解凍,他不怎麼會做飯,只會一些簡單的,還是從前在短視頻看教程記住的。
可樂翅,蠔油生菜,一碗米飯,一杯牛,姜逐安吃完,還不夠,又用剩下的湯拌了一碗米飯才吃飽。
把剩下的溫熱米飯全部用保鮮盒裝起來收進空間,鍋碗放進洗碗機里。
從冰箱里拿了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查看別墅,別墅的大門果然也打不開,這就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了,至于為什麼有空間,他也不清楚。
系統也說不出來原理,可能金手指就是沒有什麼緣由吧。
在別墅里轉了一圈,跟他去世前一模一樣,沒什麼好逛的。
重新刷了牙,他躺進的大床里,困意像水一樣涌上來,沉沉地將他吞沒了。
北風卷過蒼狼部的王庭,將王帳前的九斿白纛吹得獵獵作響。帳,汗王拓跋烈正與幾位部落首領議事,忽聽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接著一名渾是的斥候跌撞帳,撲跪在地。
“汗王!三王子殿下……三王子殿下他……”
拓跋烈猛地站起,案上的馬酒被打翻,白的酒浸了攤開的羊皮地圖。他認出這是拓跋勇帳下的親衛,厲聲道:“說清楚!三王子怎麼了?”
斥候以頭搶地,聲音抖得不樣子:“三王子殿下……昨夜被一個大夏人刺殺,已經……已經歸天了!”
王帳霎時死寂。幾位部落首領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拓跋烈站在原地,像是被草原上的寒風凍住了一般,一不。
他的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拓跋勇是他最寵的兒子,他的母親雖然是舞姬,卻最崇拜他,比起大夏來的王後和赤鷹部送來的側夫人,他最的就是這個人。
可現在,他和最的人生的兒子被一個小小的大夏人給殺了。
他想起那個孩子小時候總騎在他肩膀上,揪著他的胡子喊“父王父王”。就在出征前,拓跋勇還雄心地跟他說,要為大草原踏平北疆。
現在,他死了。
拓跋烈只覺得口一熱流翻涌上來,嚨一甜,一口鮮噴濺在地圖上,將北疆的位置染一片猩紅。
“汗王!”帳頓時作一團,侍衛們沖上來攙扶,部落首領們紛紛跪下。拓跋烈推開邊的人,抹去角的跡,一雙眼睛赤紅如。
“那個人是誰?抓到了沒有?”拓跋烈幾乎是嘶吼出聲。
斥侯戰戰兢兢拿出信件遞了過去,這是另一名副將寫的。
拓跋烈拿過信件展開,看完之後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揮灑到地上:“一個小小的夏國人豈敢……豈敢……簡直欺人太甚!不但殺了特爾,還殺了我兒,燒毀糧草,你們都是廢嗎?連個人都抓不到?”
帳中無人敢應聲,幾位部落首領伏在地上,額頭氈毯。
拓跋烈著氣,重新坐回王座,赤紅的眼睛掃過帳中諸人。良久,他啞著嗓子開口:“你們有誰愿領兵南下,攻打大夏,一雪前恥?”
話音剛落,大王子拓跋雄大步出列,單膝跪地,右拳抵:“父王,兒臣愿領兵前往,為三弟報仇!”
大王子雖然是長子,這些年一直被三王子一頭,早就恨的牙,如今三王子已死,總算有了他的出頭之日。
至于二王子,跟他的娘一樣廢,一點不像他們草原兒郎一般驍勇善戰,每天只知道之乎者也。
如果這次他打贏了大夏,一定能在父王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拓跋烈強撐著,看著自己這個大兒子:“好!這是本王金印,可調度最高統領,你務必把那個姜逐安的小子捉回來,本王要親自殺了他。”
“兒臣領命!”大王子雙手接過金印,起時眼底掠過一志在必得的芒。他轉大步走出王帳,帳簾掀開的瞬間,草原的冷風灌了進來,將帳中燭火吹得搖搖晃晃。
第二日一早,拓跋雄便點齊兵馬,率兩萬騎兵拔營南下。馬蹄踏起的煙塵遮天蔽日,草原上的牧民遠遠見這支鐵流般的軍隊,紛紛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與此同時,北疆大營。
周正清端坐營帳中,手里翻著各隊呈上來的練記錄。翻到姜逐安那隊時,手指頓住了。連續三天,“隊長姜逐安”一欄都是空白。
這種況從姜逐安當隊長以來從未有過,那小子做事滴水不,每天的練、巡邏、糧草清點,每一樣都記得清清楚楚,從未出過紕。
“來人。”周正清放下冊子。
親衛應聲帳。
“去姜逐安的營房看看。再問問他的手下,這幾天誰見過他。”
親衛領命而去,不到半個時辰便回來復命,面凝重:“將軍,姜隊長的營房已空了三日。他手下的兵說,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休沐日,姜隊長說要去城里轉轉,之後便再未回營。”
周正清的眉頭微微蹙起:“派人去城里查。他在北街租了個小院安置了幾個同鄉,去那里問問。再去西門查問,看看有沒有人見過他出城。”
親衛領命而去。這一次等的時間更長。兩個時辰後,親衛帶著兩個人回來了,一個是豆腐坊的柱子,拄著拐杖,神焦灼;另一個是賣包子的老板,滿臉忐忑。
柱子一進帳就跪下了,聲音發急:“將軍!小姜他出什麼事了?”
周正清示意他起來:“慢慢說。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柱子站起來,聲音有些抖:“就是三天前的休沐日。小姜來小院看我們,嘗了豆腐,陪我們吃了頓飯,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走的時候還說出去買點東西,晚上要來一起吃飯,我們一直沒有等到他,還以為他軍務忙,就沒打擾……”
周正清抬手打斷他,轉向包子鋪老板“你呢?那天見過他?”
包子鋪老板額頭冒汗,結結地回話:“回……回將軍,那天,那位隊長在我店鋪里買包子,卻被一個賊搶了錢袋,之後他就追出去了,往城西那邊走了……”
“賊?”周正清的聲音沉了幾分。
“是……是個年輕子,穿得花花綠綠的,梳著麻花辮,誰也沒想到那竟是個賊……”包子鋪老板了頭上的汗,一臉局促。
周正清沉默了片刻,忽然問:“西門外的道上,最近可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