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我只是遷我娘的墳,怎麼會是挖姜家的祖墳呢,你這話可就言重了,再說,我遷墳的事陛下也是知道的,陛下都沒說什麼,你這是作甚?”姜逐安聽到族長的道德綁架,臉一沉,說出的話也不客氣了。
老族長被他一句話噎得臉發白,拐杖在地上重重頓了兩下:“你……你就算當了將軍,也是姜家的子孫!哪有子孫回來遷墳的道理?這傳出去,我們姜家的臉往哪擱?”
“叔公,那是我娘,我覺得他不適合埋在這里,這些年,你們有人給我娘上過墳嗎?
每次我去上墳都要被你們推三阻四,現在我功名就了,就想給我娘換一個親人環繞的地方。這你也要阻止嗎?”
姜逐安看到這些老頑固,真的不耐煩,要不是大夏以孝治天下,他真的想把這些族人都打一頓。
到姜逐安上的威懾,老族長終究讓開了,里囁嚅著:“將軍想要遷墳,老朽不會阻攔,只是土之時,還請將軍按規矩來,莫要驚擾了祖墳里的其他先祖。”
“叔公放心。”姜逐安的語氣緩和了些許,但依舊沒有多余的溫度,“我只遷家母一人,不姜家祖墳一草一木。”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去了後山,村里人也炸了鍋。
“聽說了嗎?陛下本來要封這姜家小子為什麼忠勇伯,結果,讓這小子給拒絕了。”
“什麼?這可是爵位,他咋給拒絕了?”
“唉!這姜小子可是個大孝子,他拒絕了陛下的封爵,但是給他死了的親娘請封了誥命,那可是誥命,誰家人不想有這種榮耀啊?”
“是啊,誰不想啊!就是不知道翠萍知道了後不後悔?”
“誰說不是呢,翠萍嫁進來的時候,姜家小子還是個娃娃,但凡對人家好一點,這誥命就能落到上,畢竟一個娃娃誰對他好他跟誰親不是?”
人群外的王翠萍聽到別人的議論聲,氣沖沖的回了家。
那個人憑什麼?要不是王翠萍把孩子拉扯大,還把他送到軍營,他能有這樣的造化?結果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一朝得勢就只記得張氏那個死人,果然是喂不的白眼狼。
王翠萍一邊咒罵,一邊拐進院子里,不小心在門檻上絆了一下,直直的摔進院子里。
抬起頭就看到臺階上坐著的姜述安正惻惻的看著:“看什麼呢?小兔崽子,沒看到老娘摔了嗎?也不知道扶一把,不是白養了的白眼狼。”
姜述安慢慢走過去,蹲在他娘面前,低聲開口:“是啊,我們姜家的孩子都是養不的白眼狼,就是不知道趙家的孩子養不養的?”
“你……你什麼意思?”王翠萍對上他怨恨的眼神,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你那是什麼眼神,我這些年干什麼不都是為了你,你還怨上你老娘了是不是?”
“為了我?那我得到了什麼啊?”姜述安突然暴起,十三歲的年像一頭發怒的獅子,眼底全是不甘,“我大哥說他以前愿意出去找活干,賺錢供我去學堂,是你們,你們偏偏要把他留在家里,不讓他出去賺錢。”
“好不容易家里有些錢,全讓你拿給那個拖油瓶娶媳婦了,我的束脩全讓你嚯嚯沒了。”姜述安盯著王翠萍,像盯著一個仇人,“娘,你不是說我大哥會和我搶家產嗎?他搶了嗎?真正跟我搶家產的是趙家那個拖油瓶,他結婚生子,生活滿,可是我呢?”
“娘,你告訴我,我怎麼辦?我沒有書讀,我爹又摔了,我怎麼辦?你有銀子嗎?你能讓我娶上媳婦嗎?”
王翠萍對這樣的姜述安到害怕,本能地拉住他的胳膊,想要阻止他的話:“述兒,不是這樣的,娘最在意的人是你啊,只是你二哥他到了年齡就要娶媳婦,娘也沒想到你爹會摔了啊!”
姜述安甩開,嘶吼起來:“你撒謊!要不是你一直跟我說我大哥要跟我搶家產,我也不會聽你的話,鬧著讓大哥去服兵役,要是大哥在家,他肯定會賺錢給我讀書,肯定不會讓爹出去干活,爹也不會摔了。”
聽到靜的姜家老倆口出門,就聽到了姜述安的話,姜撲過去就對著王翠萍的臉扇了過去。
一邊扇一邊罵:“王翠萍你個破爛貨,要不是你當初非要往我兒屋里鉆,誰愿意娶你這個攪家。
現在好了,我大孫子被你們送去了戰場,再也不認我們了,我兒子摔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好,我小孫孫的老婆本,也被你這賤婦給你那拖油瓶拿去娶媳婦,家門不幸啊,娶了你這麼一個喪門星。”
“你干什麼,你放開我娘!”趙永剛從圍著的人群里進去,就看到姜家的老太婆正在打他娘。
趙永怒從心起,對著姜述安就罵:“姜述安,你還有沒有良心,娘對你那麼好,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娘被你打?”
“趙永!”姜述安撲過去就對著趙永來了一拳,“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娘為了你都快把我們姜家搬空了,你怎麼有臉說對我好的?”
姜述安越說越氣,對著趙永就拳打腳踢,趙永畢竟是一個十八歲的大小伙子,比十三歲的姜述安力氣不知道大了多,一把就把他甩開了。
甩開姜述安,趙永走向王翠萍,剛拉開姜的手,就聽到背後的聲音。
“趙永,我殺了你!”趙永一回頭,臉就被姜述安用菜刀砍了一下,誰都沒有注意到,姜述安是什麼時候拿到菜刀的。
趙永捂著臉哀嚎起來,鮮從指里流出來,流了他滿,姜述安想要砍第二刀,被周圍看熱鬧的人拉住了。
“放開我,是他搶了我家的錢,我要讓他好看。”
趙永的慘狀也驚醒了躺在地上被打的一不的王翠萍,拉著趙永嚎啕大哭起來:“姜述安,你個殺千刀的,他可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哥哥呀,你怎麼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