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七八舌的講述,張家老大終于明白過來,姜家被人給燒了,一屋子人死的就剩一個半大的娃娃,他們是來找姜逐安做主(出錢出力)的。
張家老大一臉為難地撓了撓頭:“逐安啊,天不亮就出發了,說是有軍務在,急得很。唉,他們這些當的也不容易,家里這床還沒睡熱乎呢,就又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自然有人不信,可誰也不敢闖將軍外祖的家門,只能烏泱泱地圍在張家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宿主,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來?】
姜逐安策馬走在道上,遠遠能見前面驛站的旗桿了:“姜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不想管,當然要來找我,幸虧大舅反應快,說我天不亮就走了。”
姜家族人在張家門口等到日頭偏西,也不見姜逐安的影子。最後還是張家族長出來打圓場,好說歹說才把他們勸了回去。
府查案的效率倒是不慢,沒幾天就查清了,縱火的是趙永,趙永被下了大獄,秋後問斬。
姜述安發現好不容易借到錢,去醫館治手,卻被告知他的右手廢了,他站在醫館門口,日頭晃得他眼前發白。他還沒有進過學堂,還沒有考過科舉,還沒有像夢里那樣娶尚書府的小姐、當上天子近臣,他的手就廢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村里,見人就說“我是天子近臣,我是進士,我的媳婦是尚書府小姐。”
族長見他滿胡話,還都是掉腦袋的話,把他關進了姜家,不許他出門。
姜逐安剛到京城就被周正清拉去軍營訓練。
再過半個月就要秋獵了,周正清如今掌管軍機大營,姜逐安就被抓了壯丁。
經過一段時間,姜逐安基本清了京城各家勢力,周正清的妹妹嫁給了皇後的親弟弟,雖然是個紈绔,但也被他妹妹收拾的服服帖帖,那周正清不去意外就是太子一黨的人。
姜逐安拉了一下劇,小皇帝能功即位是因為太子意外傷,落下殘疾。
又把太子意外傷的劇仔細讀了一遍,姜逐安嚇了一跳,太子就是在這次秋獵中意外傷的,而周正清為了救下太子,被刺客殺了。
沒有了周正清的制,葉懷朔才真正在北疆站穩腳跟。
這群玩政治的人手段真臟。
周正清在安排秋獵的護衛工作,姜逐安建議給太子等皇子都多加派一些護衛。
周正清瞇了一下眼睛,盯著姜逐安挑眉,姜逐安用力點點頭,周正清臉瞬間變得凝重,接了姜逐安的建議。
【宿主,你和他眉來眼去干啥呢?】系統看的一臉懵。
姜逐安看著周正清調度兵馬,給系統耐心解釋:“周將軍猜到了此次秋獵會有刺客對皇子們下手,我肯定了他的猜測,然後他接了我的建議。”
【哦哦,你們這群謎語人,我真的看不懂。】
“讓你看懂還了得。”
秋獵那天,姜逐安早早在獵場深安排了人潛伏在里面,預防變故和危機。
幾位皇子邊也被護衛的不風,尤其是太子邊,還有高手,姜逐安也混在隊伍中,不聲地跟著。
這是他頭一次近距離觀察太子,這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年,臉上的嬰兒還沒完全褪去,紅齒白,生得一副好相貌,舉手投足間卻已有了儲君的氣度。
其余五位皇子也都是十幾歲的年紀,最小的七皇子才九歲,不被允許上場,只能眼地坐在看臺上。
姜逐安環視了一圈,沒有主的影,葉懷朔也沒來,劇里主就是這個時期懷孕的,看來現在也是。
哨聲一響,皇子們策馬沖獵場。姜逐安不遠不近地跟著太子一行,馬蹄踏過枯枝,驚起林中飛鳥。
太子很快與其他皇子分開,盯上了一頭麋鹿,正全神貫注地拉滿弓弦。
破空聲毫無征兆地響起。
姜逐安一腳踩上馬背,借力騰空,形如箭般掠到太子側,反手擊落迎面來的冷箭。下一瞬,飛刀已從他袖中激而出,直直扎進箭來的方向。
一聲慘從林中響起,驚得太子手中的箭弦飛出,歪歪斜斜地扎進了灌木叢里。
“抓活口!”姜逐安丟下兩個字,翻落在太子後,雙一夾馬腹,戰馬嘶鳴著掉頭往回沖。
太子雖然還保持著鎮定,姜逐安能覺到,他的後背已經全部汗了,隔著料出一片溫熱。姜逐安剛要抬手拍拍這了驚的年,斜後方又是一陣箭雨襲來。
他反手出佩刀,刀翻飛,大部分箭矢被擊落在地,最後一支卻直直扎進了他的肩膀。箭尖穿輕甲,深深嵌皮,位置正好在心臟側前方,再偏一分,就是太子的後心。
就在這時,馬蹄聲驟起,周正清帶人殺到,將追兵攔腰截斷。姜逐安趁勢護著太子沖出包圍圈,一路往營地狂奔。
【宿主,你明明能躲過那箭,為什麼要傷啊?】
姜逐安忍著肩膀上傳來的鈍痛,回它:“忠心護主和救命恩人還是有區別的,我中箭這個位置,再偏一分就是太子的心臟,我既然都救了太子,怎麼不能慘一點呢?”
【宿主,你好險啊!】
“什麼險,這利益最大化,工作留痕,懂不懂?”
馬蹄踏進營地,里面圍滿了人,皇帝和皇後親自迎了過來,皇後眼眶微紅,死死攥著皇帝的袖,手指都泛了白。
太子率先翻下馬,姜逐安也被一旁的護衛扶了下來。
剛落地,就趕對著皇帝皇後行禮:“臣姜逐安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娘娘。”
“快起來吧!”隨著皇帝話落,太子走過去扶起姜逐安,看到他肩膀上的染紅了整只袖,焦急對場中喊道,“快傳太醫。”
姜逐安被安排到干凈的房間里拔箭。
太子向皇帝匯報剛才的境況,末了一臉後怕:“父皇。剛才要不是姜將軍替兒臣擋那一箭,兒臣恐怕命危矣。”
皇帝一臉慈的看著太子,眼神幽深:“朕知道了!”
顯然他是有所懷疑的,只是不想打擊太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