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皇帝的反應很平淡啊,你是不是玩了?】
姜逐安咬著一塊布,後箭矢被拔出,他眼前一黑,劇烈的疼痛讓他戰栗不已,過了半晌,傷口被包扎好,才緩過勁兒來。
松開咬著的牙關,他癱在床榻上:“帝王疑心很正常,我救了太子也是事實,刺客又不是我安排的,這次我在太子面前留下了印象,就足夠了。”
【哦?我就說你已經傷那麼重了,還非要給帝後行禮,合著是為了讓太子知道你的名字啊!】
周正清抓了幾個活口,很快就查了出來,這次謀殺太子是三皇子的母妃一族。
三皇子的母妃是現在的貴妃,很是寵,自從主進宮後,的寵降了一些,害怕自己徹底失寵以後,兒子離那個位置更遠了,于是聯合母族謀了這一次刺殺。
劇里太子傷,周正清被殺,并沒有查到主謀是誰,皇後傷心絕,郁郁而終,這位貴妃後期也失寵了,三皇子也越來越邊緣化。
反而是主在此事件後,安然誕下皇子,徹底站穩腳跟,為新晉寵妃。
後來,三皇子的母妃也謀劃了針對主兒子的刺殺,被主和葉懷朔聯手識破計謀,更是查出太子當初被害真相。
三皇子母妃被打冷宮,三皇子外家被流放,三皇子被圈。
而主的兒子因為救了皇帝一次,被皇帝帶在邊培養,了最後的贏家。
如劇中一樣,三皇子母妃被打冷宮,三皇子被起來,三皇子外家也被流放了。
姜逐安救太子有功,又被賞賜了,他的小金庫又滿了起來,皇帝還賞了他一大宅子。
冬去春來,姜逐安手底下的班底也組建起來了,他利用現代士兵的訓練方式,提高了士兵的整實力。
當然冷兵作戰方式也練起來。
空間里的土豆已經攢了很多了,他京郊的一荒山上,把土豆種下,條件有限,能長什麼樣就看土豆的造化了,他實在不想去掏農家。
很快主誕下一名皇子,原主記憶中的小皇帝功出生了,葉崢去了北疆駐地,葉懷朔沒有跟去,他做了衛統領,經常能見到主。
葉懷朔前世是戰功赫赫的將軍,為後期為攝政王奠定了夯實的基礎,如今北疆安定,葉懷朔了侍衛統領,想來不可能再為攝政王了。
又到了秋日,這一次姜逐安護送太子和二公主去護國寺,回程時,山上的鮮花迷住了二公主的眼睛,太子無奈跟著二公主上了這座荒山,姜逐安隨其後。
途經一片植被,姜逐安隨手一拽,一棵圓滾滾的土豆被帶了出來。
“這是什麼?”有侍衛驚呼。
太子和二公主也聚了過來。
姜逐安思考半晌:“太子殿下,臣好像曾在一本書中見過,這是個東西土豆,是西域那邊的吃食,沒想到咱們大夏也有。”
“這是吃食?”二公主驚呼!
“要不咱們烤來試試?”姜逐安提議。
太子一聲令下,護衛們挖了十幾個土豆出來,姜逐安帶人撿來大量的枯樹枝,在不遠架起了火堆,把土豆全部扔進火堆里。
姜逐安讓太子陪公主先去看花,他帶一些人留下來守著土豆。
很快烤土豆的焦香就傳出來,他一邊加柴,一邊扇火,太子他們回來的時候,姜逐安已經滿臉黑灰,二公主噗嗤笑出聲來。
姜逐安把烤好的土豆剝去外皮,遞給太子的侍,侍切下一小塊嘗過之後,才遞給太子。
太子嘗過之後,點點頭:“尚可,帶上此,隨本宮回宮去稟明父皇。”
一群人浩浩的回了皇宮,很快,那片山頭就被皇莊的人接手了,種植方式姜逐安也告訴了他們。
太子因發現新糧種得了皇帝嘉獎,轉頭便賞了姜逐安千兩銀票。
姜逐安把銀票收好,想著之後可以拿去換白銀和黃金,經過他的試驗,別墅里可以存東西,不會隨著自補貨,而被刷新掉,但是也不會算在補貨范圍之,姜逐安很是欣。
賞賜皇帝賞的黃金白銀都被他收進別墅的寶庫里,里面放著他家人給他的所有貴重品。
他也嘗試過給他收藏的那些玉滴了,結果沒一個有反應的,還被系統笑了半天。
沒等他空去錢莊,邊境的急軍報就八百里加急送進了京城,異族來犯,西域告急。
皇帝當即點將,周正清為主帥,姜逐安為副將,率軍馳援西域邊境。
大軍跋涉兩個月,終于和邊關守軍匯合。
眼前的景象比軍報上寫的更糟,他們已經丟了一座城,殘存的守軍盔歪甲斜,士氣低迷到了極點,糧草更是幾乎斷絕,士兵們靠稀粥和野菜撐了半個多月,個個面黃瘦。
周正清和姜逐安的到來,讓這群殘兵眼里終于有了。
當夜,周正清和姜逐安在臨時支起的營帳里攤開地圖,對著燭火看了大半夜。
這副地圖畫得糙,但姜逐安越看越覺得眼,對照著前世的記憶,發現這片地形和現代的某片區域極為相似。
更讓他意外的是,地圖上標注的諸國中,樓蘭居然還在。
他重新低下頭,手指劃過輿圖上樓蘭的位置,將記憶里關于這個古國的所有記載一一調取:地理位置、氣候特征、綠洲分布、生存環境。燭火在他眼底跳了跳。
此次進犯大夏,應當是樓蘭主使,但是姜逐安并沒有說出來,他沒有證據,說多錯多。
姜逐安剛瞇了一會兒,城門外的喊殺聲就震天響,敵軍來犯。
周正清和姜逐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志在必得。
很快,姜逐安就帶著士兵沖出門城門,士兵擺好陣型,號角聲響徹天際,昏黃的太映照青黃不接的地面,風沙似乎要鉆進人的眼睛里。
“殺!!!”
一聲令下,勢如破竹,姜逐安騎著馬對上敵方主將,胡人的打法和草原人又不一樣,他們悍不畏死,好像要把大夏撕下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