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珩心里一驚,“逐安給請家教了?學的怎麼樣?”
姜有不以為然:“那樣的家庭能學什麼樣,給請家教還不算,還學了兩個興趣,估計也是和逐安那個臭小子一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姜慕珩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張過頭了,已經被耽誤了十六年了,無論是眼界還是認知都和前世那個人不一樣了,他沒什麼好怕的。
【宿主,杜威去了姜家鬧事,被姜慕珩三言兩語打發走了。】系統在姜逐安腦海里出聲,聲音蔫蔫的。
姜逐安按下最後一行代碼,完了單子,不解地開口:“怎麼了?你很失?”
【是啊,這種況下不都是要拿錢消災嗎?姜慕珩居然用律法。】
姜逐安很能理解:“姜慕珩又不是傻子,像杜威這種人是永遠都不會滿足的,給他第一次就要給無數次,壑難填,明明有更方便的辦法,為什麼要給錢?”
【啊?這對嗎?】
姜逐安無語的搖搖頭,這個傻統,腦子里又不知道在想什麼。
找到對方的qq姜逐安把銀行卡號發了過去。
姜瑜在學習,不用他陪著,姜逐安也沒閑著,接了幾個網絡安全的單子,這不,剛完一個。
為轉椅上轉了一圈,姜逐安覺得應該開始保護姜瑜了,杜威在姜家沒得到好,一定會來找姜瑜,就是不知道他會怎麼接近姜瑜。
周三下午,姜瑜沒課,姜逐安決定帶去游樂場玩,主要是他也想去,他也沒玩過。
這次是姜逐安開的車,很快就到了游樂場。
先去坐了旋轉木馬,之後是海盜船,水上漂流,到了過山車的地方,姜瑜死活不上去,姜逐安一個人坐了三次,說實話真爽的。
姜瑜吃著冰淇淋,看姜逐安在過山車上吱哇,笑得停不下來。
晚上游樂園里有表演活,兩個人挨個都看了,像兩個孩子一樣看的津津有味,回去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
剛從地下停車場上樓,姜瑜正從包里拿鑰匙出來,斜後方就沖出了一個人,手要抓。
姜逐安把姜瑜往懷里一帶,抬腳就踹了過去,聲控燈亮起,杜威拿著一把刀躺在地上。
姜逐安走過去踩住他的手腕,杜威慘一聲,手上一松,刀掉在地上,輕輕把刀推的遠遠的,他反扣住杜威的手,示意姜瑜報警。
警察過來的時候,杜威手腳都被綁著,警察一時分不清誰才是行兇的人。
杜威被抓起來了,姜逐安告他殺人未遂。
杜威多次辯解,他只是想找兒要錢,但是姜逐安堅持說他殺人未遂,持刀傷人。
杜威最終被判了三年。
一時間,杜家就剩一個小男孩了,沒有人接手他,最終被送進了孤兒院。
“系統,你說我這是不是替主掃清了障礙?”
【誒,確實是,沒有了杜家人給主找麻煩,主還是在姜家好好待著,好吃好喝,傭人環伺,咱們這任務真的能完嗎?】
“我才20歲,能做的事太多了,怎麼可能完不?對了,這麼久了,你讓你調查的事調查的怎麼樣了?”
【早就調查出來了,這不是看你養妹妹養的太溫馨了嘛,就一直沒時間跟你說。】
姜逐安剛想反駁,又想起來這段時間除了杜威的事,他和姜瑜確實過得溫馨,“嘖,那你快說吧。”
【我查出來,十六年前孫麗麗生產前,姜慕珩找人調查過杜威他們家,兩個孩子出院後,他也一直讓人盯著姜瑜,不過盯了四五年就放棄了。】
姜逐安陷了沉思,姜慕珩換孩子居然是特意選的,難道他認識杜家人?
不對,他應該認識姜婉,前世姜婉是有什麼份嗎?
他讓人盯著姜瑜,應該是確認那家人真的重男輕,盯了四五年,就是杜家那個男孩出生,姜瑜每天被待,讓他沒有後顧之憂了?
為什麼?難道姜瑜讓他很忌憚?
姜逐安沒有確定自己的猜測,但是姜慕珩故意把姜瑜換到杜家就讓他很惡心了。
姜慕珩正在理文件,突然電腦屏幕黑掉了,他正要去排查是不是停電了,屏幕上卻緩緩跳出一行字:親手把自己的妹妹換到別人家,是不是很刺激?
盯著這一行字,姜慕珩心了一拍,隨後猛的加速,渾的瞬間涼,冷汗麻麻的布滿額頭。
是誰?誰知道了這件事?
來不及汗,屏幕上的字化作煙花消失了,之後又有字跳出來,一個一個字全部跳到他的心尖上:三天,五百萬,否則我就把這件事告訴。
姜慕珩心里一驚,500萬是他現在能拿出來的極限,沒了這筆錢他的手頭會,但不會讓他一無所有。
他環視四周,總覺得有一雙眼睛盯著他把他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
他哆哆嗦嗦地敲下幾個字:你是誰?
眼前的文字消失,屏幕上出現一串數字,他本能的把這行數字記下來,就在他停下筆的瞬間,屏幕上的文字消失,他的屏幕也恢復了之前理的文件。
姜慕珩盯著眼前的文件,恐懼蔓延上心頭。
深夜,狹窄的巷子口停下一輛車,車牌在雨幕里若若現,最後的三個數字都是8。
車門打開,一把黑的雨傘撐開,一只男士皮鞋踩在積水的地面上,男人下了車,緩緩合上車門。
男人撐著傘走進巷子里,在巷子深停了下來,抬手敲了敲破舊的木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材矮胖,戴著眼鏡的男人走出來,里還叼著半支煙,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愣了一下,眼里閃過錯愕。
“喲,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瞧這雨下的,快進來。”
男人跟進去,合上傘。
眼鏡男終于看清男人臉上的凝重,臉也嚴肅起來,“姜,怎麼了?”
“當年的事有人在查,你都告訴了誰?”
眼鏡男滿臉震驚:“姜慕珩,你什麼意思,你應該知道,干我們這一行的,是不會把客戶的事泄出去的。”
姜慕珩氣憤不已:“今天有人黑了我的電腦,說了那件事,你說不是你泄的,那還有誰?”
眼鏡男猛吸了一口煙,眼睛瞇起來,緩緩吐出來:“確實不是我們干的,你應該排查你邊的人。”
姜慕珩抿著,半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查一下這個賬戶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