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非常憾,因為在飛機上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被睡過去了。
可能是熬夜加暈碳,顧昭完全睡得不知天地為何,顧柏崖最開始都擔心的去試探了一下兒的鼻息。
好在,這小蛋糕只是睡得很香,連顧柏崖把抱起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都不知道。
而堪稱霸總之的顧柏崖則只是無奈搖了搖頭,隨後干脆低頭理了一下文件。
而坐在後面一排的高級打工人胡書同樣如此,畢竟他要對得起一個月三十萬的工資啊!
更別說這次陪著出差全程報銷還有加班費嘿嘿嘿。
胡書工作緒極其高昂,恨不得再為顧氏奉獻五百年。
一路上,彰顯出了頂級打工人的頂級素質。
低頭敲電腦,是敲了五個小時,連頭都不帶抬的。
工作之努力認真,連顧柏崖都了,擔心自己優秀的書被累死。
但是看著胡書那恨不得再戰五百年的表,顧柏崖最終沉默著決定回公司之後,再讓財務給胡書補一筆獎金。
估計要是胡書知道顧柏崖的打算,此刻他可能都恨不得跪下來抱著顧柏崖的大流著眼淚哽咽道,“胡愿為主公效犬馬之勞!”
嗯嗯,歪題了。
言歸正傳。
等顧昭終于打了個哈欠,徹底清醒的時候,飛機也即將落地。
聽著語氣播報,顧昭眼睛亮晶晶的小聲道,“爸爸,我們這是到哪里了啊?”
聲音小小的,呼呼的,可極了,其他乘客都不面慈。
所以說,但凡是個正常小孩,正常人都不會厭的。
顧柏崖聞言,抬手掃了一下兒的小鼻子,寵溺道,“昭昭是個小懶豬是不是?睡了一路,也不怕爸爸把你賣了。”
顧昭眨眨眼,可致的臉上,滿是‘爸爸你好稚’的表,看著顧柏崖連連搖頭。
顧柏崖氣笑了,了下顧昭的臉蛋。
這小破蛋糕,有時候稚可的,有時候又像個小大人似的,時不時機靈的不像個五歲小孩。
飛機落穩,顧昭趴在爸爸懷里,被他抱著出去。
抬頭時,顧昭又看到了之前在頭等艙休息室遇到的那個青年。
唔,長相不丑,穿打扮蠻流的,覺像個上大學的小富二代?
顧昭歪了歪頭,收回了目。
……
“老顧!”
爽朗的男聲響起,顧昭支楞起來,抬頭去看。
蕪湖,柳叔叔~這是跑去非洲挖煤了嗎?不然怎麼變得這麼黑。
顧柏崖看著眼前黑的像是個野人一樣的好友,也震撼的了角。
沒辦法,柳重浪此刻真的是形象過于浪不羈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剃了個板寸,以前還算是微黑的皮,此刻黑的炸裂。
要不是他五帥,人氣質又爽朗倜儻,顧柏崖懷疑柳重浪往大路旁邊一坐,可能會被別人懷疑這是非洲難民,然後送去警察局。
完全不知道好友腦子里在想什麼的柳重浪一笑,兩排亮閃閃的白牙出來,手拍了拍顧柏崖的肩膀,然後順手了把顧昭的腦袋,“哎呀小昭昭,半年不見又變可了。”
顧昭默默抬手了自己的腦袋。
對上柳重浪疑的視線,顧昭出了一點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
沒什麼。
只不過是想看自己腦袋上……有沒有柳重浪掉而已。
柳叔叔黑的實在是太離譜了。
顯然顧柏崖也是這麼想的。
“你這是去干什麼了?”顧柏崖有點兒嫌棄的抱著兒上車,“黑的像個烤糊了的式烤。”
“老顧你這啊”,柳重浪嘖了一聲,腳踩油門。
紅的大G相當包,猛的油門加速,在一陣發機轟鳴中遠離。
……
“你對非洲是有什麼執念嗎?”
顧昭聽著他們談話,終于知道柳重浪為什麼變得這麼黑了。
這人真去非洲挖礦去了。
“嘿,這是巧合,是命運”,柳重浪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了盒煙,隨後咬出來一。
他剛想點煙,就看到腦袋過來,然後盯著自己的顧昭。
“……”
柳重浪差點忘了,車上還有個小屁孩。
于是他手頓了一下,隨後將打火機扔回屜,又順手了把顧昭的腦袋,隨後也不再點煙,就咬著解解饞。
顧昭晃了晃腦袋,然後認真道,“柳叔叔,駕駛不規范,親人兩行淚,好好開車,不要來去。”
可還沒活夠呢,暫時不想那麼快下去見人!
“咳咳咳”,顧柏崖勾,幫著兒,“聽到了沒。”
“是是是”,柳重浪認真開車,哄小孩,“叔叔錯了,一會兒叔叔請昭昭吃飯賠罪好不好?”
顧昭眨眼。
這只是個小曲,一路上,顧昭聽他們聊了不東西。
原來柳重浪這次還是跑到了非洲,只不過上次是去大草原上瀟灑,這次則是去了非洲一個做萊索托的地方。
起初只是為了探尋當地的野生部落,但是可能有些人就是天生就帶富貴命吧。
柳重浪和本地部落的非常好,甚至和老酋長稱兄道弟,天天跟一群和野人沒什麼區別的本地部落去森林里用弓箭狒狒。
嗯,要說一句,那里不是華國,狒狒也不是保護,當地的部落食有很大一部分都來自于野生狒狒。
而不經意間,柳重浪發現了鉆石礦。
聽到這,顧柏崖挑眉,緒還算穩定,畢竟見識過大風大浪。
而還是個小菜的顧昭就真的震驚了,趴在爸爸懷里瞪大眼睛。
在腦子里猛老6,“到底我有金手指還是柳叔叔有金手指啊!!!”
老6也震撼如斯。
【重生之我在非洲部落當野人,結果發現鉆石礦的日子。】
【恐怖如斯。】
“老6你個廢點心”,顧昭翻了個白眼,“還會起標題,你明天去uc新聞部上班吧。”
【嘿嘿】
老6蒼蠅手,不已,
【人家也沒有這麼厲害啦~】
顧昭呵呵一笑,“我沒有在夸你。”
老6真的好笨啊,這麼笨的系統不會污染聰明的大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