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從葉片隙里進來的時候，珀西已經醒了。
他側躺著，一只手臂屈起枕在腦後，另一只手搭在顧昭的後背上方，沒有實。
庇護所里比夜間亮了一些，外面的雨早就停了，海浪的聲音退一層平緩的背景音，偶爾有風從隙里灌進來，帶著雨後泥土和草葉的氣。
顧昭的睡姿和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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