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又是想算計家里的祖宅,宋辭俊的臉上出厭惡。
和離不行,人又擺不了,讓他為全書院的笑話。
昨晚也是被許明珠氣昏了頭,竟然會破罐子破摔,打算讓有了孩子就和離。
要不是母親烙的餅子,非得讓他送來,他才懶得來見。
宋辭嘆了口氣,這人著實可惡,但到底沒和離,還是他名義上的妻,總不能真讓許家人活不下去。
“你怎麼來了?”
許明珠先一步看見來人,問出口。
宋辭見到轉過來的許明珠有瞬間的愣神,今日這人看起來沒那麼夸張,不過一想起昨晚許氏竟然想對他用強,宋辭臉上浮起霾。
“我娘烙了餅,讓我送來。”
昨晚的手又重新浮現,許明珠有點尷尬,“我們正在吃,不用......。”
剛想拒絕,許明安已經先一步接過他手上的食盒。
“妹夫,真是謝謝,娘,大嫂,今日我們有口福了。”
許母瞪了許明安一眼,起熱招呼宋辭:
“阿辭,可用過早飯了,要不和我們一起用點。”
“不用了。”宋辭行禮道謝,“娘,這幾日我爹子不好,我暫時住在宋家。”
宋辭贅這半年,沒在許家住過幾次,許母沒往別想
“你是個孝順孩子,只管去照顧親家公,我們這邊不用心,我們會照顧好明珠。”
“嗯,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宋辭再次行禮,轉就走,看都沒看許明珠。
“明珠,快去送送你相公。”
許母拐了拐的胳膊,許明珠本不愿單獨和男主一起,但想著昨晚忘了說和離,還是著頭皮追上去。
“宋辭,等等。”
許明珠喊不出口‘相公’,更喊不出口阿辭,只得稱呼全名,誰知宋辭腳步更快。
“宋辭,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贅也只是為了報答我爹的恩,我們談談。”
許明珠聲音重了幾分,男主的事,半點都不想及,也只有先和離,才徹底放心。
宋辭聽到這句話,眉頭皺起,不悅道,“許氏,你是個子,非得要在青天白日談這些。”
男人的聲音不重,卻帶著斥責。
許明珠看了眼四下無人,也沒順著的話題認錯,而是把未說完的話補全:
“宋辭,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贅也只是為了報恩,我也想通了,與其相互糾纏,倒不如和離。”
“和離?”宋辭的確很想和離,但這句話從許明珠里說出來就很詭異。
之前他想盡辦法和離,這人不是弄得滿村皆知,就是尋死覓活,說他們宋家是白眼狼,不知恩圖報。
今天竟然會主說出和離的話。
他沒錯過許明珠眸中的任何緒變化,可看來看去,那雙杏眼都是坦清澈。
許明珠繼續道,“你現在就寫和離書,我簽字畫押, 宋許兩家我可以去解釋。”
想都做到這份上了,以後男主發跡,總不能對趕盡殺絕吧,先把眼前的雷解決了再說。
“許明珠,你要和離,是因為束脩?”
許明珠角了,剛才他的眼神變化,還以為是男主終于發現的好,就算和離後也不用鬧得太僵,沒想到人家竟然想的是用和離來逃避還錢。
“宋辭,我也不想騙你,那十兩銀子我的確用了,但是你放心,我說了會還你,就一定會還你,關于和離我是真的累了,不想耽誤自己,也不想耽誤你。”
許明珠語氣誠懇,只希男主能真改觀。
宋辭黑眸瞇了瞇。
不是為了錢,那原因就只有一個。
宋辭不關心外面有誰,但是他父親近日子不好,要是知道他們和離,肯定撐不下去,沉默片刻,他開口,“我可以如你所愿,但是得等半個月。”
許明珠愣了一下。
以宋辭對的厭惡程度,不得能立馬寫和離書,然後一拍兩散,不會是擔心和離後不還錢吧。
“你別多想,和離也是我的心愿,只是今早我父親心疾犯了。”
許明珠瞬間明白宋辭的顧慮,剛好也順便把錢還給人家,再和離,也算真的兩不相欠。
“行,爹對我很好,也確實不應該刺激到他老人家,半月就半月。”
宋辭疑的視線落在許明珠上。
許明珠眼見最重要的事已達,便不再糾纏,角扯出一抹禮貌的笑容,“既然說好,那我就回去吃飯了,慢走,不送。”
說完,轉進了院子。
只留下宋辭一人向閉的大門,若有所思。
許家院子是許父在世時修葺,四間夯土筑房很多地方裂了,拿碎瓦片塞著,側面是廚房和空的牛棚豬圈,外圍院子用壘石堆砌。
許明珠覺得要是來場暴風雨,就能將許家遮風擋雨的地方徹底摧毀。
書中許家因為許父去世,了打獵來源,整個家只能靠幾畝地維持,後來原主又染上賭癮賣完田地,便徹底斷了來源。
如今,全家只靠老大冒死去采石場搬運石頭維持生計。
吃完飯,許明安拍拍服,“娘,我上山給你們拾點柴,等明日我就去大哥那背石頭去。”
一聽到上山,穿越文里不都說山上各種獵,現在已經解決和離得事,接下來就是賺錢,許明珠頓時來了神,忙站起:
“二哥,我也去。”
許明安下意識看著許母,擺手拒絕,“不用了,你在家就好。”
許明珠學著原主的語氣,“好啊,你們不讓我去,那我就去城里。”
“算了,你還是去吧。”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口。
許明珠苦笑,這招果然管用。
許母給周氏和許明安使了個眼,兩人收碗離去,才語重心長地說:
“明珠啊,自從你爹死後,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們過好日子才去賭錢,只是你看看賭坊那麼多人,都做著發財夢,要是真能行,也不上咱們小老百姓,聽娘的話,回家好好過日子,我看得出來,阿辭那小子人不錯,你安心跟著他,以後也能過好日子。”
男主肯定不錯啊,不過是屬于主的。
許母真心為考慮,也說不出讓傷心的話,反正等到時候和離了再說。
“娘,你放心,我今日說的話算數,以後都不去賭錢了,回家好好過日子,賺錢把大丫接回來,還要把地給娘贖回。”
許母覺自己在做夢,今早家明珠不僅分吃食,還說要踏實過日子把田地贖回來。
以前只會埋怨他們是背朝黃土的老黃牛,沒給提供千金小姐的資本,讓一個姑娘家去賭坊勞碌。
等等,想及此,許母臉上的笑意散去,兜兜轉轉這麼久,難道還惦記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