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主好像還要等一段時間才會和惡毒配上。
沒想到這麼快。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原主就強行挽著宋辭的手,還宣布肚子里面有孩子來宣誓主權。
然後就走上了作死的第二步。
如果繼續扮演惡毒配,現在就是搶男主,然後刁難主。
嘖——。
搶是不可能搶的。
雖說男主長得好看,瘦金的長相,松竹風骨的儀態,配上墨香,不愧是書中值扛把子。
只是這些和生命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珍生命,遠離主要人。
再說他們就快和離了,就不必讓主知道這個前妻的存在了,主說是男主表妹,這把應該男主都不得罪吧。
宋辭盯著面前說話之人,眉頭微微蹙起。
溫以寧見是宋辭的表妹,忙問,“阿辭,我怎麼沒聽你說過,你還有表妹?”
許明珠沒看宋辭,著頭皮說,“你是溫神醫吧,我是宋辭的表妹許明珠,之前就聽表哥提起你,說你不人長得漂亮,醫還好,我們早就想認識你了。”
說著,朝宋辭的方向挑了下眉。
他要不傻,便知道我這是在幫他。
溫以寧臉紅了起來。
宋辭跟親戚提過?
“明珠,既然你是阿辭的表妹,那便也是我的表妹,我剛看你在轉胳臂,是傷了吧?
許明珠活手臂,故作輕松,“小傷,沒事,我們回家還有事要做,就先走了。”
許明珠見時機,再幫就是幫倒忙了,朝許明安喊了聲,“二哥,天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哦。”
許明安不知小妹想做什麼,既然沒主說起兩人的份,他也裝不知道。
等人走遠,溫以寧盯著遠去的背影,“阿辭,你這表妹還可的,剛才要不是反應快,那孩子就危險了。”
“嗯。”
宋辭神有點復雜,這人為了救人傷,不要錢也不哼聲,就連平時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的贅婿,今日都不提了。
那雙眸子,也干凈純粹。
他們親半年多,他多半時間都在書院,就算回去多數時也是鬧得不痛快,現在看來,許氏好像也沒有傳言中的那般不堪。
“阿辭?”
宋辭聽到溫以寧呼喚,垂眸行禮,“以寧,我爹的病多虧你,診金我會盡快給你。”
“不用,從前宋伯父住在我們旁邊,我沒去你們家吃飯,怎麼還和我客氣上了?”
“這是兩碼事,你要是不收,我以後便不找你為我爹醫治了。”
“行行行,我收還不行嗎?只是不著急,你抄書仔細眼睛,不然伯父伯母會擔心的,他們現在年紀大了,經不得太大緒起伏。”
——
等出了城,許明安沒忍住開口。
“小妹,咱們就這麼走了?”
許明珠向他,“那不然呢,還能怎麼辦。”
“那可是你男人。”
“很快就不是了。”
“什麼意思?”
許明珠邊走邊說,“二哥,我喜歡他,但他不喜歡我,那我也不喜歡他了,再說了等我賺了錢,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許明安拍手好。
這些話他老早就想說了,只不過自家小妹太固執 ,除了宋辭,誰也看不上眼,就連同房都得靠他把人敲暈。
現在怎麼清醒了?
許明珠瞧他一眼懵懂,繼續胡謅,“還不是爹的話,讓我清醒過來,反正等幾日我就和離。”
“對了,這件事你先別給娘說。”
“行。”
回到家,許明珠把東西放下,許母和周氏這會還在外面挖野菜都不在家,從懷中取出二十文給許明安,“二哥,這錢你收下。”
許明安一愣。
“小妹,你給我錢做什麼?”
“蜂是我們一起弄的,本來該多給你點的,只是咱們生意還沒起,所以第一次先給你這些。”
許明安把銀子推了回去,“小妹,二哥能幫到你很開心,哪能要你的錢,再說生意可不好做,人們都說萬事開頭難,你用銀子的地方還多呢,先不要了,等你以後真賺了錢,記得給二哥找個娘子就行。”
許明珠見他堅持,把銀子重新放回兜里。
“那行,這些錢就當做二哥,以後賺了錢,我再分你,至于娘子,要是遇上合適的,我肯定幫你。”
許明安一聽這話嘿嘿笑出聲,把背簍中的東西拿出來。
“小妹,現在要做什麼,二哥渾充滿了力氣。”
許明珠也被染到,“幫我生火吧,先用熱水把豬雜清洗出來。”
兄妹倆在廚房搗鼓了一下午,總算把豬雜全部清洗干凈,從前許明珠最難的那些年,一個人接待客人,主廚,還要洗碗。
如今再次做起苦力活,只覺百集,想要活出個人樣來,有些苦只得笑著吃。
等清洗完,許明珠把送的豬油熬制起,煉出清亮油,裝了好幾罐,剩下的油渣炸得焦香脆,趁熱淋上蜂,甜香裹著油脂香,格外人。
快到家的婆媳倆,聞到濃烈的油脂味,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誰家啊,這日子不過了,竟然這麼大的油腥味,得煉制多油啊。”
“估計是里正家吧。”周氏羨慕地看了村口的方向。
已經不記得上次吃是什麼時候了,反正自從爹去世後,他們家就沒什麼葷腥了,許明珠倒是吃過幾次,不過他們也只有看著的份。
若不是許明珠,他們的日子應該不至于這般潦倒。
周氏嘆了口氣,背著半簍野菜推門進院。
“老大家的,我怎麼覺得這香味越來越濃了?”
周氏也吸了吸氣,“別說,還真是,就說咱們吃不到,聞聞油腥味也知足了。”
正在這時,許明安飛快跑出來,“娘,大嫂,快洗手來吃飯,小妹做了好吃的。”
兩人看到許明安一時沒反應過來,周氏先問出口,“二弟,你不是說要去你大哥那挖石頭嗎?這會怎麼還在家。”
“大嫂,我不去了,小妹準備做點生意,我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