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味道，悅來酒樓這麼早就開張了？”
旁同伴當即搖頭，咂了咂：“不是，悅來酒樓的鹵我吃過，也沒這麼香啊！”
“他娘的，我今日進城事還沒辦呢，聞著這味兒，酒癮都被勾出來了。”
路人邊說，邊抻著脖子四張，掃視一圈，最後落在許明珠的攤子上。
木盆里盛著的鹵澤紅亮油潤，氤氳著裊裊熱氣，單單看著便令人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這街上何時多出一個鹵攤子？”
“不曾見過，昨日來城里還沒有呢。”
許明珠將定價與售賣規矩細則代妥當，輕聲道：“二哥，可記住了？”
“放心吧，記住了。”許明安點頭，有些不解，“小妹，你也沒做過生意，怎麼懂得這麼多。”
許明珠愣了半瞬，話鋒一轉回答：
“我這不是經常來城里賭錢，看也看會了。”
“倒是這個理。” 許明安不疑有他，快步走到街邊，揚聲吆喝起來。
“新鮮出鍋的制鹵，醬香濃郁，而不膩、吃過的都夸好，越吃越想吃！”
街上的路人本來就被香味吸引，經過許明安這一吆喝，漸漸的，路過的人都圍了上去。
人群里，一位穿著布短衫的中年漢子盯著鍋里的鹵，滿眼好奇，忍不住開口發問：
“這鹵聞著倒是香，怎麼賣？”
許明珠淺淺勾，上前半步，聲音溫又利落，“大叔，鹵20文一兩，豬雜十文一兩。”
說話間，拿起干凈的竹筷，輕輕夾起一塊切好的片，裹了下濃稠的鹵，溫和開口：
“大叔，可以先嘗後買，您......。”
許明珠話還沒說完，那大叔就已經擺手，“什麼？這麼貴，都快趕上酒樓的價格了，不買不買。”
等人一走，許明安湊近，“小妹，咱們的價格要不要調一下，要是他們嫌貴都不買，那怎麼辦。”
許明珠搖頭。
“二哥，再等等吧，有時候定價決定食的品質，咱們的就值這個價。”
“也是，這麼好吃的，賣20文一兩又怎麼了。”
連續幾個人來問後聽到價格，都搖頭走了。
許明安聽完許明珠的話也不著急了，反正他小妹做的鹵這麼好吃， 不愁賣。
許明珠把打算試吃的盤子端起來，走到街邊，“許氏制鹵，晉國僅此一家，可以先嘗後買，不好吃不要錢，歡迎試吃。”
這話一出，圍觀的眾人又湊了上來。
路過婦人聽說不好吃不要錢，率先接過一小塊鹵送里。
質糯爛，輕輕一抿就化開，香料的醇厚，加上豬本的鮮香，滿口生津。
婦人眼睛瞬間一亮：“這味道糯味，越嚼越香，一點都不齁人，我還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鹵呢。”
有了第一個人的夸贊，圍觀人群的熱瞬間被點燃。
“真這麼好吃？那給我來一片嘗嘗。”
來試吃的人都抱著免費嘗鮮、貪些小便宜的心思，誰知一口下肚，個個意猶未盡，目直勾勾盯著攤上的鹵。
有人一咬牙，“姑娘，給我來一兩鹵。”
“我也要，我要二兩，還要一兩豬雜。”
“給我也來一份。”
許明珠稱重切塊淋上許制鹵，遞給許明安包裝。
許明安哪遇上過這種架勢，手忙腳不知該哪頭，好在經許明珠幾句提點，很快便清章法，慢慢鎮定下來搭著幫手。
攤前顧客越聚越多，後來進城的路人見這邊圍得水泄不通，好奇湊上前一瞧，誰知一試吃，當即也跟著排起了長隊。
本來想著今日先探探路，沒想到還沒到晌午就全部賣完了。
兄妹倆累得夠嗆，特別是許明珠收錢收到手。
真懷念現代的收款二維碼啊。
起初還擔心價格貴賣不出，沒想到這些人的消費能力還超前。
“聽說你們家的鹵好吃，還可以試吃，先給我來一片。”
許明珠輕輕蓋上遮布，面帶歉意聲回道：“實在抱歉，今日初次來青州擺攤，沒敢多做，現下已經全數賣完了，客明日請早再來吧。”
“這麼快就賣了？”
來人滿臉惋惜，搖頭嘆息著轉離去。
許明安趁著空檔收拾攤子，悄悄攏住手里的銅錢，快速清點一遍，眼底瞬間涌上滿滿的驚喜，著聲音激道：“明珠，咱們…… 咱們這一上午，竟賣了一千多文！一兩多銀子啊。”
“二哥，錢跑不了，回去慢慢清點。”
“明白明白，財不外。”
許明安下意識瞟了眼來往人流，趕忙把銅錢仔細收進布袋，神戒備十足，活像孩揣著巨款，生怕被旁人覬覦了去。
許明珠首戰告捷，證明這條路就可以走，至現階段得先靠這種方式還錢和贖回大丫，哪怕將來想離開，也能讓許家人有個營生。
兄妹倆買了點米和面，又去下街買了幾斤豬和豬雜。
“二哥，明日我們得多準備.......。”
許明珠說著話，發現後的人沒跟上來，轉頭一看，許明安視線落在旁邊的餛飩攤上。
不聲走進餛飩攤里坐下，“來兩份大碗的餛飩。”
“好嘞，8碗一碗，共16文。”
許明安瞧著數銅錢，要是讓娘知道他花小妹的錢吃餛飩，不又得在他屁上留幾個印。
他忙拉住的手，對攤販說，“不用，我不，咱們回去吃吧。”
“你不，我了。”許明珠繼續讓攤主下餛飩。
“那要一碗，我回去吃糙米飯，淋點鹵可味了。”
“二哥，忘了上次我說的話了，以後我吃什麼你們就吃什麼，今天上午忙了這麼久，該犒勞一下。”
說著，許明珠把銅錢遞給攤販，拉著許明安坐下。
“小妹，咱們雖說賺了錢，但也不多，還是要節約點，16文都夠我們買好幾斤糙米了。”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吃完餛飩，許明珠從荷包里拿出20個銅板給許明安，“二哥，你收好。”
許明安吃完最後一個餛飩，愣愣道，“小妹，你給我錢做什麼，上次不是說好了嗎？”
“我記著呢，你的工錢我先收著，只是你一個男子上總不能一文錢都沒有吧。”
許明安當即就把錢放在許明珠手上，“小妹，大丫也是我侄，我也要出力，等把大丫的贖錢賺到，你再給我錢不遲。”
許明珠見他堅持，也只好先把錢收起來，“那行，我都給你記上，等你以後娶嫂子，我給你攢彩禮。”
聞言，許明安嘿嘿地笑出聲。
回到村里已經到了下午，許母和周氏瞧見他們回來，立刻圍了上去。
“這麼快就回來了？”
許明安和許明珠都沒回答。
許母和周氏對視了一眼，開口安，“沒賣出去也正常，生意要是真那麼好做，大家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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