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悅強行忍住到口的尖聲,這和心理值無關,就算是心理素質再強大的,剛睡醒看到這個,也會被嚇到。
生本能的反應就是靠恐懼趨利避害。
“外婆,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南悅在這一刻非常能理解阿敏,晚上睡覺外婆在門外聽,醒來外婆守在自己床邊。
這誰能得了。
“外婆來你起床,睡多了不好。”
外婆慢慢直起子,南悅甚至聽到了骨骼的咔噠聲。
“外婆要去休息一會,你好好在家,早飯已經做好了。”
南悅明白了,外婆是白天休息,這應該就是南悅尋找線索逃出去的最佳時機。
外婆關上了門,南悅趁剛剛外婆進門那一瞬間的空隙,看到了臥室的構造。
里面出乎意外的整潔,過黑暗也能看出除了一張床,旁邊是幾個大木箱子。
南悅眼神一凝,箱子沒有上鎖。
外婆慢吞吞把房門關上,南悅走到餐廳,看到了所謂的早飯。
一碗白粥,還有一個饅頭,一小碟咸菜。
南悅聞了聞沒有什麼味道,是新鮮的東西,不知道是從哪里找來的。
南悅知道一般來說任務里的飯菜都是能吃的,就算有問題絕對也不是致命的。
有一定概率吃壞了肚子會影響任務進程,不過畢竟是小概率事件,幾乎不太會出現。
南悅對自己的運氣有些疑問,但是任務時間流速是正常的,也進來快一天了,什麼都沒吃是容易。
與其等到虛以後于被,南悅覺得不如賭一把。
拿起粥喝了一口,沒什麼古怪的味道,但粥味也很淡,又拿了饅頭咬了一口,味道和口都很差。
在任務里沒什麼挑剔的,南悅囫圇填飽了肚子,開始在屋子里搜索起來。
實際上這屋子不大,南悅花了一個小時就搜完了外面。
收獲有,但不多。
客廳沒發現什麼多余的信息,但是窗子是被封死的。
南悅能看到外面的小區,看不到行人,像是個沒太多人住的地方,花草都蔫了。
南悅用力拉了拉,窗戶紋不。
的實戰分高,力氣也大,窗子毫打不開,證明不能從這走。
南悅倒是沒想鉆空子,想的是這窗子是任務封的,還是外婆封的?
南悅偏向是外婆。
如果是任務不讓從這走,完全可以不設置窗戶,既然設置了又鎖上,應該是個提示點。
外婆變相囚了阿敏?
另一個古怪的點是南悅再次搜索了廚房和冰箱,除了變質的食以外沒有發現別的東西。
那粥是哪里來的?
南悅有種不太好的覺,不過吃了一個多小時也沒出什麼事,可能不是什麼有毒的東西。
但再讓南悅吃,也不敢了。
南悅的目轉向外婆的房門,嘆了口氣,只能冒險進去了。
原本想著看看外婆會不會出去遛彎,但是現在不能耽誤,不吃東西能保持狀態也就一兩天,得盡快離開。
更重要的是,覺得外婆不會離開的,應該是整夜守著自己,為的就是防止自己逃跑。
所以白天需要休息。
南悅輕輕走了過去,擰了門把手。
外婆的門果然沒有鎖。
南悅輕手輕腳走了進去,遲疑了片刻還是關上門。
門外的線亮,怕把外婆吵醒。
房門一關,閉的空間里就剩下南悅和外婆。
外婆直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南悅甚至沒有聽到的呼吸聲。
等了一會,外婆沒有靜,才放心打量起這房間。
外婆的房間很簡潔,沒有太多的東西,但看得到墻上掛了幾張照片。
相框得很干凈,看得出外婆很惜。
但相片上的人不是南悅見過的阿敏,是一個和阿敏有些像的人。
相片里的外婆也更年輕,和那個人有些像,兩人依偎在一起,很好。
比起阿敏和外婆看上去有些勉強的合照,這個人和外婆明顯更加融洽。
這應該是外婆的兒,阿敏的媽媽。
外婆一直在懷念。
南悅沒有阿敏的記憶,不知道媽媽發生了什麼,但是明顯是不在了,阿敏從小都是外婆養。
一眼就能看清的房間,南悅看向那個巨大的木箱。
放輕了作,打開了那個沒有上鎖的箱子。
箱子里面滿滿當當,南悅輕巧地翻,里面都是一些孩的子、服還有玩。
點點滴滴堆積起了一個孩的一生。
服都很干凈,花也不老舊,雖然外婆家條件差,但是對于兒應該還是傾盡所有的付出。
阿敏的母親一定長的很開心。
南悅的手指一頓,到了一張紙。
輕輕將紙了出來,并不是想的“雖遲但到”的筆記本,而是一張薄薄的疊的整整齊齊的文件。
簡單來說,是一張死亡通知書。
阿敏的母親劉敏,死因是難產導致的大出,沒能搶救回來。
南悅覺得現在腦子很,似乎有很多線索,但是自己理不清楚。
直覺告訴不要再在這間屋子待下去,最好馬上離開。
南悅只猶豫了一刻就將死亡通知書放回了原,盡快關上了木箱然後出了房間。
幾乎是在關上門的一瞬間,聽到“咚”的一聲,那是外婆從床上下來了。
心跳聲越來越劇烈,南悅屏住呼吸著門聽著,作和昨晚的外婆出奇的一致。
外婆腳步聲很輕,南悅知道自己聽不到什麼,但是隨後聽到“砰”的一聲,應該是外婆打開了那個木箱子。
南悅緩緩後退,暫時安全了。
還好沒有拿那張死亡通知書,看來這東西對外婆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不見了可能會有直接的危險。
學校教的是發現了線索最好攜帶,但是剛才南悅的直覺救了一次。
屋里的靜小了下去,外婆也沒有出來,看來因為南悅沒有犯忌,所以暫時安全。
南悅挲著手指,像是還能到那張紙條。
紙條上是阿敏的母親,但是的名字和南悅在房間里發現的作業本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