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指針慢慢走著,等外婆睡覺就用了很久,再過一段時間,外婆應該就醒了。
南悅將現在的線索串了串。
阿敏是媽媽的名字,也是孫的名字。
外婆當時一個人帶著阿敏,非常疼。
後來阿敏難產而死,因為太過想念自己的兒,外婆給孫取了和媽媽一樣的名字。
南悅沒有找到母親的結婚證書,算了算孫大概的年紀和死亡證明上母親的年紀,母親應該是十七八歲生的孩子。
聯想到外婆給孫定下的幾乎是苛刻的規矩,尤其不能和異過多接,南悅猜測母親阿敏應該是當時被男孩騙了,意外懷孕,到死那個男的都沒有出現。
南悅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現在故事的背景理出來了,接下來就是破局的關鍵。
外婆究竟得什麼病了?
反正這一天接下來,除了有些詭異,是好的。
可是老師也說過,清道夫計劃里的項目都是伴隨著詭異和恐怖的,這是底。
就像看一個故事,同樣的容可能一個寫出來是喜劇的,一個寫出來是恐怖的。
所以不能先為主被外婆的詭異干擾。
南悅記得……外婆的房間里似乎有臺電話。
不論外婆生什麼病了,打個電話給醫院,醫院都會來接。
那現在難點就是怎麼進外婆的房間打電話。
南悅坐在沙發上冥思苦想,只能把外婆支開才有可能打得了這個電話。
而且不能把離開的方法押在這一條上,的目轉移到了電視機上。
學過機械課,不過弄壞一個東西并不需要太多的技。
南悅接了一杯水,順著電視機倒了下去。
一杯不夠,倒了兩杯。
估著差不多了,外婆每天都要看電視,電視壞了總得讓人來修吧。
南悅滿意地坐回沙發,打算想自己的planB。
……等等……南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這電視機……好像變形了。
原本四四方方的電視機左邊塌了下去,倒水的地方像是被皺了,往里了一些。
現在看著就像個不規則的四邊形。
雖然南悅沒有見過真正的電視機,但是學了那麼多年常識還是有的。
什麼牌子電視機質量那麼差……
沒等南悅起看個究竟,“咔噠”一聲,臥室門被打開了。
外婆直站在門口看著南悅,臉上掛著讓人不適的微笑。
南悅心里咯噔一下,出一個笑,“外婆,休息好了嗎?”
外婆渾濁的眼珠轉了轉,“好好,外婆夢到了你的母親。”
“很快我們就能見到了。”
南悅皺了皺眉,這話不吉利,母親阿敏已經死了,就算外婆年紀大了,也不應該說他們。
說的好像……也馬上要死一樣。
南悅心里的警報聲緩緩響了起來,覺得留給自己的時間恐怕不多了。
“外婆,晚上吃什麼?”
南悅盡量正常地問,“我不想喝粥了,要不我出門買菜?”
外婆臉上的笑擴大了些,眼睛眨也不眨盯著南悅。
“菜,已經買來了。”
南悅有些不可置信,目不自覺飄向廚房,卻猛地一頓。
原本什麼都沒有的灶臺上,現在真的放著幾道已經擺好盤的菜肴。
什麼時候送來的?
本沒人進來啊!
南悅咬咬牙,朝廚房走去。
外婆沒有阻攔,只是笑著目跟著南悅移。
南悅路過外婆的邊時心提的很高,擔心外婆突然撲過來,因為外婆臉上的表看著比昨天更詭異了,不像看外孫,像是看什麼獵。
好在自己想象的場景沒有出現,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南悅的錯覺,覺得外婆似乎有什麼不太一樣。
南悅沒敢在外婆面前停留太久,到了廚房,多出來的就是昨天提出來想吃的東西。
一個魚,一個烤鴨,還有一個青菜豆腐湯。
南悅子有些僵,雖然現在故事背景知道了,但這房子太詭異了,和課本里教的都不一樣。
不是說不想自己做飯是可以點外賣,但是外賣也得有人送啊,沒聽說過憑空出現的。
“阿敏,愣著干什麼,吃飯了。”
外婆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南悅沒有再等,端起碗往餐廳走。
食還帶著熱氣,但南悅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外婆率先吃了起來,的眼睛都笑彎了。
“好吃,好吃!阿敏怎麼不吃,這不是你想吃的東西?”
南悅只能拿起筷子夾了點鴨放進里。
難吃。
這是南悅的評價,而是一個吃了二十多年學校統一飯菜的人。
沒有吃過什麼山珍海味,但里的東西真的可以稱得上難吃。
沒有任何滋味,甚至老的像吃紙。
原本食應該有的香味,它什麼都沒有,別說香氣,南悅只聞到的一腐臭味。
是不是這些菜已經爛了啊……
南悅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吃。
“怎麼了?不合胃口嗎?”
南悅的停頓引起了外婆的注意,外婆的眼睛看過來,南悅這才發現,之前覺得哪里不對,是外婆的臉。
外婆的臉上似乎一夜之間多了很多沉斑塊。
南悅知道老年人無一例外都會長斑,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老人,但老年斑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
不過再正常也不會是一夜之間長出來的。
外婆昨天臉上只是有些暗黃和零散的斑,今天卻像是黑了一截,臉上三分之一都是黑斑,看著恐怖了不。
“沒……好吃的。”
“外婆,這飯菜誰送的啊?”
一時想不通外婆的變故,南悅只好找話題看有沒有突破口。
“阿敏想要什麼外婆都能給你弄來,你還想吃什麼玩什麼盡管和外婆說。”
外婆像是沒有聽見南悅的話,自顧自說著。
南悅卻覺得有些不對,這個家明顯不是很富裕,外婆說話也不像哄小孩,怎麼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的。
南悅看著外婆大口吃著飯菜,突然冒出一個猜想。
探給外婆夾了一筷子菜,湊近外婆的時候發現,那腐臭味不是菜里的。
是從外婆上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