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昆在南悅下了公車後沒有第一時間在爛尾樓下車,他還是有些害怕。
那個人瘋瘋癲癲的,爛尾樓給人的不安全又太強,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還是猶豫了。
但他猶豫,公車不會等他,開著的門猛然合上,車子又開始開。
普昆這才反應過來,本來想讓司機停車,但是又怕這司機也不是人,生生咽下了都到邊的話。
又坐了一圈,將近一點的時候普昆才下的車。
公車一走他就覺得涼颼颼的,兩棟樓孤零零地佇立著,灰的墻都有些斑駁。
就進去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而且那人不是說老公就是建筑工人,這里說不定是有人的。
普昆暗暗給自己打氣,他也不知道這時候是希有人出現還是沒人。
等走進了爛尾樓,普昆才發現這樓大的,而且里面基本上都建完了。
從爛尾樓的雛形看不難看出這原本應該是想建一個商場,不遠還散落著一地的塑料假人。
“在這荒郊野外建商場,難怪開不下去。”
普昆小聲地吐槽,沒有目的地在商場逛了兩圈。
一開始他還很張,一直沒發生什麼讓他膽子變大,他開始往一些角落里找尋線索。
可是這的確只是一個廢棄許久的爛尾樓。
普昆看了看時間,將近三點,他浪費了一天卻什麼都沒找到。
即將到第五天,他一點頭緒沒有愈發焦躁。
就在這個時候,他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
像是……有人在喊奔跑的聲音。
這里有人?!
普昆警覺起來,緩緩往發出靜的方向走去。
等他走到兩棟樓連接的明玻璃板上的時候,才發現是另一棟樓,有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在跌跌撞撞的奔跑。
人也看到了普昆,下一秒就朝普昆跑來。
普昆暗罵一聲,防備著退後兩步,好在人沒有撲到他上,在不遠摔倒了。
普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人抬頭凄厲地求助。
“求求你,救救我,他……他要殺我!”
普昆看清了人的臉愣在當場。
這個人,竟然就是他的鄰居,那個瘋瘋癲癲的人!
普昆有些不可置信,那人不可能在這,公車上一直只有他。
可是眼前的人的確長著一張這樣的臉,只是的確比普昆在公寓見到的時候消瘦太多。
人就像是很長時間沒有好好吃飯,整個人瘦的皮包骨頭,隔著服都能看到嶙峋突出的骨頭。
而且普昆還注意到,人四肢有深深的傷痕,像是用什麼東西常年束縛著,導致嵌進了的皮。
應該很久沒能自由活,所以連逃跑都很困難,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這是什麼況?
人像是從來沒有見過普昆,還在不停地求救。
“求求你,救救我……他一直囚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還有……還有其他人。”
普昆心中一驚,聯想到之前公寓的人的行為,他似乎明白了自己這位鄰居遭遇了什麼。
被丈夫囚了。
所以每天不能離開公寓,所以一有時間就向普昆求救,所以在深夜丈夫不在家的時候才會求普昆讓進去。
因為知道,一旦丈夫回來,等待的就是暗無天日的囚。
可是說還有其他人……
普昆知道這就是自己的線索了。
現在看來他的鄰居不僅僅是這個人,還有的從未出現的丈夫。
這位丈夫明顯比人危險的多。
“我先帶你離開這里。”
普昆沒有猶豫,他扶起人就打算帶著人往外走。
人太輕了,上的骨頭著普昆疼,但是他心里卻很激,他知道自己破局的方法了。
只是這種激在他轉的瞬間就變了驚恐。
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他後,不知道看了多久。
男人臉上掛著不正常的笑,他的手上拎著一把斧頭,上面還有已經泛黑的、陳年的跡。
.
南悅上公車後發現,這趟車沒有其他公寓的人,但是那個人還在車上。
似乎是累極了,手上還握著沒有做完的手工,頭靠在玻璃上睡著了。
南悅放輕了腳步,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著,公車慢慢把帶到了爛尾樓。
這片爛尾樓就在郊區,周圍什麼都沒有,兩棟五六層的大樓廢棄在路邊,周圍連燈都沒有。
天已經半黑,這樣看著那樓比公寓還森。
不知道普昆和盧莉有沒有回公寓了。
似乎在公車上這手機就沒有信號,南悅也聯系不上別人,等公車將帶回公寓那個站臺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南悅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六點,這公車才慢悠悠停在了路口。
路口沒有燈,只有壞了的紅綠燈在閃,南悅下了車沒有被那種寂靜的抑嚇到,反而想起了早上看到的灰。
白天這里清道夫們來來往往,沒有人反應有問題。
那這灰會不會是晚上的時候出現的。
看來在宵之前,得找時間出來看看。
南悅回公寓前還去超市買了包方便面,擔心已經錯過了晚飯時間,現在可是的前後背。
但是等回到公寓才發現,他們本沒等吃飯。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晃晃悠悠進門,手里還拎著一盒方便面。
“你……你沒事?”
盧莉有些意外地看著南悅,下午就回來了,等了很久普昆和南悅都沒回來。
眼見著天黑了,所有人都知道在任務里天黑意味著更危險,他們已經沒抱什麼希南悅能夠回來了。
“沒事啊,在樹林里待得晚了點。”
南悅和善地回復了一句,這才想起樹林看到的東西。
“羅菲菲呢?”
看著南悅瞬間變了臉,其他人也沒敢耽誤。
“不知道,沒出來,今天不是和那個趙明約了看電影,我們也沒敢打擾。”
張慶說的委婉,但是大家都清楚這是不想惹火上。
不論羅菲菲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他們沒人想去惹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