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悅不自覺倒吸了一口冷氣,無數猜想在腦海中來回翻滾。
“悅悅?”
池鶴看南悅的臉不好,有些擔心地看著。
“沒什麼……這孩,應該是被4樓的趙明殺了,尸藏在小樹林……”
南悅垂眸道,“你可以試試讓管理員介,但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4樓?趙明?”
想起來剛才討論的時候池鶴沒在,南悅三言兩語把自己今天的遭遇和想法和池鶴分。
池鶴滿臉崇拜地看著南悅,他模樣小,哪怕年紀比南悅大一些,但看著還是像個大男孩,被他這樣看著姑娘們都會臉紅的。
“你好厲害啊,居然想出那麼多……還好這個任務遇到了你。”
池鶴臉上的笑容更深,“我知道了,謝謝你,我明天試試讓管理員介吧。”
今天畢竟馬上就到午夜,池鶴沒有到直接的生命危險,自然不會冒險在這個時候去找管理員。
南悅點點頭,兩人在走廊分別,南悅開門的時候聽到自己後有門打開,能到有人在看。
南悅沒有回頭,也沒有和李哥打招呼,不打算繼續刷李哥的好度了。
南悅進門後把門反鎖,將所有的燈打開,才抱著沒有看完的報紙上床。
南悅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但是醒來的時候聞到了房間里格外濃郁的腥味。
味道濃郁至極,像是住在了一個屠宰場。
南悅心道有事發生,挲著打開燈,手上一片乎乎的,借著亮起的燈南悅才看到自己滿手的鮮。
房間亮起,自己原本住的公寓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副模樣,宛如人間地獄。
四面墻上都濺滿了鮮,墻上還有幾個手印,乍一看就像是無知孩用雙手沾了鮮在房間胡涂抹。
鮮的痕跡一直蔓延到客廳,地上的跡上還有幾個腳印。
南悅一不看著自己旁邊,公寓的床是一米五的雙人床,雖然不大但是也能睡下兩個人。
不過南悅睡下的時候是一個人。
現在旁邊多了一個。
那個人!
那個人蓋著被子,睡在另一邊,但是大睜著雙眼,眼神驚恐絕,臉上全是鮮。
南悅給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設,然後一把掀開了被子。
旁邊是人被砍得零零碎碎的尸和碎。
饒是南悅現在也有些反胃,腥味和視覺沖擊讓胃里翻騰。
不知不覺和一個被肢解的死人同床共枕。
人是徹底死了,和昨晚趴在自己床上的狀態不同,現在是自己死亡的樣子。
南悅察覺到沒有攻擊的意思,才小心地開始檢查的尸。
人的尸肢解得很草率,看得出對方沒有醫學背景。
用來肢解的可能也是砍骨刀一類,切口非常糙,骨頭上還有不傷痕。
南悅看著這一床的零碎尸陷沉思,突然大門響起了敲門聲。
“你好,開開門!”
是李哥的聲音。
南悅沒有,靜靜坐在床上,門外的敲門聲也逐漸響亮,最後變了瘋狂踹門的聲音。
“開門!我看到回來了!開門!”
李哥的力度很大,聽上去那薄薄的門板下一秒就要被踹開,但南悅不為所。
如果能踹開李哥早就進來了,那對于清道夫來說就是死路,任務本完不了。
但是一般人看到自己和一慘不忍睹的尸同床共枕肯定第一反應也是逃跑。
南悅沒有猜錯的話,如果自己剛才跑出去了,等著的就是外面的李哥。
李哥進不來,但是如果自己出去了,能不能有命活下來就是另一件事了。
門外的靜依舊響亮,南悅看了看旁邊的尸,又看了看時間。
現在才三點,好想睡覺……
最後還是睡個好覺的吸引力更大一點,畢竟在模擬考試里和尸睡一起也是有過的。
南悅去櫥柜里重新拿了一條干凈的被子蓋在上,關了燈,在李哥暴躁的踹門聲中還真就這樣睡過去了。
等南悅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房間恢復了原樣,墻上的跡、旁邊的尸都消失不見,就像昨晚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個夢。
南悅睡得不錯,心好地去洗漱,打開手機才看到盧莉的兩個未接來電。
給人回撥過去,才響了一聲盧莉就接了起來。
“南悅,出事了。”
·
前一天晚上,張慶自己躲在房間里看報紙。
經過南悅他們的分析,現在他只覺得公寓里所有住戶都不是人,想到自己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住了一晚,張慶就有些想吐。
但是青青的確也沒有害他,就是不知道今天青青沒在,會有什麼靈異事件發生。
張慶神神叨叨地祈禱,又發圖強去看報紙。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一點。
“咦?”
張慶被報紙右下角一條新聞吸引,不由得開口念了出來。
“永安公寓多次發生家暴事件,最終導致殺人命案!家暴出警時男方態度良好,法院認為這是小概率意外事件,駁回方離婚請求。沒想到僅隔半個月,男方就在暴怒中殺妻分尸。A城提醒居民要注意自己心理健康。”
張慶滿頭霧水,他不知道這應該是誰的線索,他甚至都沒記全其他人的鄰居是誰。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毫沒有注意到客廳傳來極為輕微地一聲“咔噠”聲。
“家暴分尸……難道是青青?”
張慶皺著眉頭看報紙,“青青沒有老公啊,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被家暴過……”
“嘻嘻,你說得對。”
一個銀鈴一樣的聲突然出現在房間,張慶嚇得大一聲,報紙都扔了出去。
他這才注意到,青青不知道什麼已經進了他的家,正站在他床前看著他。
“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
張慶瞠目裂,他是想在任務里過個銷魂夜,但是知道青青可能不是人以後他就打消了這個心思。
本來是做好了不論今天發生什麼他都不會給開門的打算,沒想到……
“你邀請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