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說話語氣都充滿了,但張慶卻如同聽到什麼極為恐怖的話,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我什麼時候邀請你了!”
青青眨了眨魅的眼睛,一臉無辜,“昨天,你不是抱著人家讓人家今天再來。”
張慶這才想起來,昨天他占青青便宜的時候,好聽話也沒說,這話當時他就是隨口一說,本沒想到居然能為今晚青青直接進來的憑據。
“你……你想怎麼樣?”
張慶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就差沒給青青跪下了。
“我什麼都沒做,我也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兩天後就走了!”
青青卻像是沒有看見張慶的窘態,面憂郁地拿起之前張慶看到報紙,手指輕輕著。
“你知道嗎,我和曉甜是從小到大的朋友,我們一起來這個城市打工,一起生活,我看著,看著嫁了人……”
滾燙的熱淚從青青眼中滾落,的聲音開始凄厲。
“但我沒想到居然嫁的是那樣一個人面心的家伙!”
“的錢全部被那男人拿著,本離不開他,那男人只要不順心就對曉甜又打又罵,離婚不,我只能想辦法帶逃。”
淚痕在青青涂抹了脂的臉上暈開,青青的眼中是無盡的哀傷。
“但我沒想到那天那個男人回來那麼早,他發現青青想逃,居然做出那種事……”
張慶再木訥也聽出來這并不是青青的遭遇,他松了口氣,覺力氣又回來一些。
“我們去報警!去找人懲他!這和我沒關系啊,你不能害我!”
原本痛苦的青青聽到張慶的話停了下來,放下捂著臉的手,歪頭看著張慶。
此時的妝全都花了,黑的眼影紅的口紅在臉上暈染開來,看上去有些猙獰。
“騙子……你們男人都是騙子!”
青青突然出一個夸張的笑,“你既然敢對曉甜做出這樣的事,那麼自己會面對什麼都有準備了吧?”
張慶哪能不明白,他慘了一聲奪門而逃,還沒跑到臥室門口上就狠狠一痛,整個人摔了出去。
他扭頭看去,自己的上扎著一把刀,鮮正在瘋狂往外冒。
疼痛讓他失去理智,他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試圖告訴青青他并不是曉甜的丈夫,認錯人了!
青青哼著歌,從廚房拿出刀,輕輕鎖上了門。
·
南悅到樓下的時候只有盧莉和顧向開在,他們都沒有找到池鶴。
“可能他也出事了,多好一男孩子啊。”
盧莉眉眼有些憾,池鶴的長相很得生喜歡,人又溫有禮,沒想到居然悄無聲息的死了。
南悅也有些意外,也是覺得池鶴并沒有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脅,所以昨天才敢這樣回去休息。
難道是有什麼線索和池鶴都忽略了?
“張慶又是怎麼回事?”
聽南悅這樣問,盧莉嘆了口氣,“你進去就知道了。”
張慶的房門也沒有關,里面有濃濃的香水味,開了那麼久的門都沒有散。
張慶的尸在房間里,或者說,到都是。
房間宛如殺人分尸的兇案現場,張慶被砍得零零散散的四肢和臟遍布房間。
盧莉干嘔著待在走廊,沒人想進房間。
南悅看向張慶的斷手,手上有好幾個深可見骨的傷口,都是肢解時候沒對準誤傷的。
旁邊傳來一陣煙味,不是顧向開平時的,估計也是被這個任務搞得有點煩躁,去小賣部買了包煙。
“手的是個人。”
南悅和盧莉都轉過去看他,顧向開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那條斷手。
“力道不大,估計砍了好幾下才砍斷的,而且有掙扎的痕跡,張慶那個時候應該還沒死。”
盧莉覺一陣惡寒,了手,“那應該就是青青了。”
“真是不知死活。”
“不,他應該不敢讓青青進來了。”
南悅搖搖頭,“張慶好但也怕死,我傾向于他已經和青青的好度夠了。”
盧莉疑,“夠了?夠了還殺他?”
南悅嘆了口氣,“這個任務里,誰也沒說我們要討好的就是來找我們的鄰居吧。”
“所有住在一個公寓的人都是鄰居,討好錯了……會死人的。”
對于青青和趙明來說,這種危險人好度到一定程度,就會導致死亡。
所以張慶和羅菲菲一樣,找錯了討好對象。
盧莉現在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回去把自己的報紙翻了又翻,卻沒有看到和小孩有關的線索。
因為一直沒有刷小孩的好度,盧莉已經覺自己被小孩盯上了,隨時都覺得小孩在自己房間里。
“我今天只能陪找爸媽了。”
盧莉有很強的預,要是再不刷小孩的好度也找不到其他辦法,今晚小孩就不會只存在的“幻想”里。
會真的出現在邊。
盧莉匆匆忙忙下了樓,南悅也莫能助。
看向顧向開,“你的線索我找到了。”
顧向開煙的作一頓,下一秒就滅了煙。
南悅是陪著顧向開一起找的管理員,昨天知道池鶴的線索時,南悅也是建議池鶴找管理員。
覺得這個任務里應該不存在報警這種說法。
顧向開向來膽子大,聽了南悅給的線索理了一遍思路沒問題,當即就去了一樓。
小敏正在前臺當班,看到南悅的時候還了一個笑。
“我要舉報,有人在公寓里待老人。”
小敏的笑收了起來,表變得嚴肅。
“你確定嗎?沒有證據誹謗自己的鄰居算是不友好的行為哦。”
顧向開毫沒有被小敏的威脅嚇到,他將事和小敏說了個清楚,“你去找小賣部的老板問問,是真是假就知道了。”
小敏沉默片刻,“請租戶在這里等待,我現在就去核實。”
看著小敏推門走出去,南悅大大松了口氣。
顧向開這里唯一擔心的就是超市老板不算公寓的租戶,如果小敏不愿意向他核實,那顧向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