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國家科學院的院士,目前正在研究一個關系到國家未來命運的課題。
國外的間諜就跟瘋狗似的,不斷朝他下手。
哪怕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他也不得不小心。
“爺爺不要你的錢,如果真的想去京都,一會兒跟我就好。”
林叢深將錢塞進元元的口袋,還了的腦袋。
不管這還是什麼來歷,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這孩子比他家那小孫子還小,值得同。
“別哭,只要到了京都,爺爺就安排人幫你找爸爸。”
元元破涕為笑,出雪白的小貝齒,眼里重新又有了。
“謝謝爺爺!”
孩子純真的笑臉總是最容易打人,林叢深也跟著笑。
“不用客氣,爺爺能幫你的就這些。”
元元高興壞了,挨著林叢深更近。
“爺爺!要是能找到爸爸,一定讓他好好謝謝你。這一路上幫過元元的人,元元都記著,等爸爸帶我回來,好好謝人家。
壞人我也記著,等爸爸幫我揍他們,我一定要讓賣我的人和買我的人跪地求饒。”
小小的人兒臉上一片憤怒,小拳頭地握著,仿佛已經將壞人打倒在地,踩在腳下。
這麼一個鮮活,嫉惡如仇的小姑娘,一定不是喪心病狂的間諜派來襲擊他的。
“好!爺爺一定幫你找到爸爸。”
林叢深朝不遠的兩位安保人員打手勢,意思很明顯,讓他們其中一人去給小姑娘買服。
上穿的服不合,看著別扭。
其中一個安保人員走了,留下一個保護他。
片刻後,離開的安保人員提著一個袋子過來,遞給林叢深。
抬腕看了看手表,現在給小姑娘換服已經來不及,等會兒到車上再換。
上車很順利,元元跟在林叢深邊,一起爬上了開往京都的火車。
他們坐的是臥。
林叢深一個人住一間,左右兩邊是那兩位安保人員。
元元跟著林叢深住。
兩位安保人員本來不同意,被林叢深說服。
火車開後,林叢深拿出鋼筆,趴在桌上寫著什麼。
元元坐在靠門的床鋪上,一直著爺爺給買的新服,不釋手。
爺爺說讓換上,舍不得。
這麼好的服給穿,白瞎了。
外婆和舅媽總罵是賠錢貨,說不配吃好東西,穿好服,給就是白瞎。
問過媽媽什麼是白瞎。
媽媽沒有跟解釋,只告訴。
“元元!不要理外婆和舅媽,們什麼都不懂,就會胡說。你是陸長風的兒,不管吃什麼穿什麼都不會白瞎。”
可是......
爸爸為什麼不回來找和媽媽?
難道真跟外婆說的那樣,爸爸已經忘記了他們母倆?
爸爸是個過河拆橋,拔了那啥就無的渣男?
不,不會的。
爸爸一定是被什麼事絆住了腳,才會忘了來接和媽媽。
正想著,一位服務員推門而。
一比打翻糞缸還臭的味道沖進元元的鼻子,立即察覺到不好。
服務員手里提著一個熱水壺,臉上出甜甜的微笑。
眼底含冰,目標明確地看著林叢深。
“您好!先生!給您送水。”
林叢深摘下眼鏡,放下鋼筆,用手擋住桌上的紙張,怕剛剛演算出來的數據泄出去。
元元卻突然朝他大喊。
“爺爺!趴下,危險!”
得到命令,林叢深想都沒想,條件反地趕趴下。
這些年他經歷過大大小小幾十起暗殺,只要有人發出命令,必定配合。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命。
哪怕這個命令是小姑娘發出來的,快過大腦,依言照做。
桌上的鋼筆被元元抓在手里,狠狠朝彎腰放水壺的服務員的脖子用力扎了過去。
這一幕,看的林叢深大驚失。
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麼會有這麼狠厲的一面?
到底經歷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別人派來接近他的?
服務員的反應也出乎他的意料,鋼筆靠近脖子的那一刻,非常專業地偏頭躲過。
一瞧就知道是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不然無法做到準避開攻擊。
元元握著手里的鋼筆,一擊不中,立即抬腳踹在服務員的小肚上。
雖然只有五歲,因為常年干農活,力氣比一般五歲娃要大不。
盡管如此,還是沒能將服務員踹倒在地。
不過的腦子里準閃過人位圖,再次抓住鋼筆,朝服務員的肚子去。
服務員弓躲開,不料突然改變了主意,鋼筆對著的眼睛直奔而去。
“爺爺!拿水壺砸的頭,快!”
林叢深果斷抓起水壺,朝服務員的頭砸去。
“砰!”
可惜沒砸中,服務員知道他的打算,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但砸水壺的靜,還有元元大喊的聲音引來了安保人員。
門外二人沖進來,與服務員格鬥。
元元站在林叢深面前,死死護著他,手里握著鋼筆,筆尖朝外。
“爺爺!別怕,元元保護你!”
一個五歲的孩子,面對壞人,臨危不懼,說要保護他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
這一刻。
他徹底相信。
元元的爸爸一定是猛虎特戰隊的,骨子里刻著的基因不會變。
小小年紀就知道要保護弱者,還能跟正兒八經的殺手周旋,等來援軍。
有了安保人員的加,服務員很快被制服。
從的上搜出了一把雇傭兵才匹配的匕首,一把小巧的消音手槍。
瞧著壞人被制服,元元長長地松了口氣。
轉將鋼筆頭已經卷翹,幾乎報廢的鋼筆還給林叢深,對著他不好意思地笑。
“對不起!爺爺!剛才我找不到東西打壞人,就用了你的鋼筆。它壞了,不能用了,等找到爸爸,一定讓他買一支還你。”
林叢深一把將元元抱在懷里。
剛才要不是這小姑娘警覺,說不定他就死了。
弄壞鋼筆是為了救他,怎麼能要小姑娘賠。
“元元!鋼筆爺爺有很多,不用賠。爺爺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爺爺就被壞人殺了。”
兩位安保人員也是後怕,覺這小姑娘還機敏。
一位從口袋里出幾顆大白兔糖,塞進元元的手里,和藹地問。
“元元!你怎麼知道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