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里的糖,元元的口水瘋狂分泌。
這種糖沒吃過,村長家的孫子吃過,沒想到今天也能吃到。
“壞人上很臭,比我們村口的糞缸還臭。我一聞就知道是壞人,跟想抓我的人販子是一個味道。”
這話真人無語。
壞人上很臭?
怎麼還有人靠上的香來判斷是好是壞?
孩子的話很純真,也許這是特有的本事。
林叢深的還在微微抖。
今天要不是有元元在,他難逃一死。
這些人太厲害了,不但知道他上了哪列火車,還知道他住在哪一間臥鋪車廂。
安保人員劉宇拖著那位已經昏迷的服務員出去,另外一位王珂輕輕將門帶上,站在門口,寸步不離。
他和劉宇發現有個人鬼鬼祟祟一閃而過,劉宇追了出去。
王珂覺得沒啥可疑況,進臥鋪間喝了一口水。
就這一晃眼的時間,被人鉆了空子,差點釀大禍。
他再也不敢離開了,必須死守著。
要是林老出啥事,他回去就得上軍事法庭。
之前還懷疑那小姑娘是敵人的糖炮彈,現在看來,他想錯了。
小姑娘很勇敢,反應也快,發覺不對,立即采取行。
難怪說自己爸爸是猛虎特戰隊的,傳了爸爸的強大基因,能跟黑暗勢力作鬥爭。
值得表揚。
元元手里拿著糖,剝了一顆,塞進里,頓時發出舒服的喟嘆。
眼里亮起了星辰。
“嗯!很好吃。”
滿滿的香味,滿滿的甜,讓千瘡百孔的心得到了一蘊藉。
原來糖果不只有黑乎乎的糖塊,還有白的糖,特別味。
可惜媽媽再也吃不到了。
想起媽媽。
元元臉上的神一暗,眼里的星隨之消失。
林叢深坐在床上,看著臉上的表,就知道孩子一定是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
一個小姑娘,經歷了媽媽去世,被外婆賣掉,從壞人手里逃出來。
還遇到了人販子,跟著別人上火車。
目的只有一個,要去京都找爸爸。
關鍵時刻還救了他一命,這孩子若是長大,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可以,好想將拐回自己家去。
元元里吃著糖,眼神無意間掃過林叢深之前演算的數據。
小小的人兒眉頭微微皺起,眼地看著他,言又止。
林叢深覺到了,笑著看向。
“元元!怎麼了?”
小姑娘里含著糖,口水不自覺往角涌,吸溜一口,抬手指著桌上的紙張,口齒含糊不清。
“爺爺!介擬錯了,不細介樣炫的。”
林叢深以為自己聽錯了,愣愣地看著。
“你說什麼?”
元元又吸溜一口,走過來,站在桌邊,指著桌面上的一張紙。
“介個工細錯了,不細介樣的。”
隨著手指落下的地方,林叢深覺一臉莫名其妙。
這些公式很復雜,別說是一個五歲的娃娃,就算是十五歲的初中生都看不懂。
元元是怎麼知道的?瞎說的吧?
不可能看懂桌上的公式。
這里頭很復雜,不但有數字還有字母。
也許認得1,2、3、4,但絕不可能認得a,b、c、d。
瞧里吸溜著糖,腮幫子一鼓一鼓,像極了可的小松鼠,林叢深決定逗逗。
“元元!你看得懂公式?”
小姑娘吸溜了一口糖,瞅著他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長長地睫就跟小刷子似地一上一下,呆萌呆萌的,瞧的人的心都要化了。
“偶不道,就覺得介擬不該細介樣的,應該細......”
元元轉頭四尋找紙筆。
林叢深立即從自己隨攜帶的包里,掏出圓珠筆和雪白的信紙遞給。
很想看看能寫出什麼來。
一個小娃娃,估計還沒開蒙,怎麼可能知道紙上寫的是啥。
小姑娘抓起筆,極其自然地寫出好幾道算式。
里頭沒有符號,只有數字。
雖然寫的歪歪扭扭,一點不觀,但看著寫的結果,林叢深越看越不可思議。
剛開始是狐疑,接著是吃驚,瞪大眼睛,到徹底張開,下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老天爺!
他看見了什麼?
一個五歲的娃娃,攻克了他研究了十多年的關鍵問題。
原來數據是這麼得來的。
他一直都算錯了。
難怪每次計算出來的數據都不對。
他抖著聲音,抖著手,抖著,拿起元元寫的那組數據。
跟自己演算的做比較。
簡直天上地下,難以匹敵。
如果按照元元寫下的數據試驗,功幾率起碼提高了百分之五十。
放下手里的紙張,他小心翼翼地問。
“元元!這是誰教你的?”
小姑娘歪著腦袋想半天,搖了搖頭,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沒有人教,寄幾就會。”
聽言,林叢深哭無淚。
這什麼?
天才。
天生就會。
本用不著人教。
此刻起,他改變了主意。
不急著幫元元找爸爸了,先把人拐回科學院再說。
幫忙算出來的數據,得讓親眼看到試驗結果。
還有,這麼厲害的小娃娃,不能被人發現。
否則會被那些躲在暗的臭蟲惦記。
還太小,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抓住,被人盯上。
好在聰明,躲過了一個個劫難。
為了驗證元元的能力,林叢深從包里拿出另外一張草稿紙。
上邊有他曾經計算的方式,看看這孩子能否算出跟之前一樣的數據。
包里的稿紙是半個月前的,跟桌上的是同一個東西,要是能算出同樣的數據,那這孩子的能力絕對比他厲害。
“元元真聰明!幫爺爺看看這個數據有沒有問題?”
將稿紙放在元元面前,小姑娘里的糖已經快被吸沒了。
稍微瞟了一眼,眉頭快速皺起。
拿過桌上之前林叢深寫的那張,放在一。
“爺爺!這兩個是一樣的,不用看了。”
林叢深的心中掠過巨大的驚喜,他一把抱起元元,讓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不是他吹牛,這兩張稿紙不管拿給誰看,極有人看出來他們是一樣的。
因為運用的數據和公式完全不同,為什麼小姑娘能一眼就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