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別的本事沒有,保護好還是可以的。
何況元元很厲害,聞一聞就能分辨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這份能耐,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都不敢相信。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只是還太小,力氣,速度跟不上。
壞人要起了什麼歹毒的念頭,一定遭殃。
一個多小時後,林叢深從會議室回來,告訴王珂。
“餌料已經撒下去了,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
王珂微微一笑。
“放心!這一次,一定將他捶死。”
元元沒有抬頭看他們,而是專心致志地畫著手上的圖畫。
林叢深好奇地湊過去看,臉上的表從疑到震驚,之後是恍然大悟,再是惱怒自己的愚蠢。
他怎麼就沒想到?
如果將管子彎曲的度高一些,自然能頂住快速推進的力。
是他老了,腦子不會轉彎?
還是孩子的思維方式跟其他人不一樣?
為什麼他們這麼多人都沒想到這個方法?
看樣子不是他老了,是元元的腦組織結構跟普通人不同。
就像人和螞蟻的區別。
他們是螞蟻,只能看到平面,也只會在平面上奔跑。
元元不一樣,能看到立的東西,所以的思維方式多元化。
小姑娘握鉛筆的手法本不對,不像正常人那樣握著,而是將鉛筆抓在掌心,聚會神地畫著。
畫完一組,開始驗算。
所有正確的數據標記在圖上,字跡稚,歪歪扭扭。
林叢深卻覺得異常漂亮,優雅,有韻味。
真的做到了。
五歲的孩子,解決了整個研究院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國寶啊!
國家的寶貝。
他得想辦法藏好,千萬不能被有心人知道。
孩子太小了。
沒有抵能力。
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一筆一劃,對國家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寫下最後一個數字,元元認真地檢查了一遍,跟小學生作業似地,抬起頭,將那張紙給了林叢深。
“爺爺!都寫好了,也畫完了,只有這樣才是正確的。”
林叢深接過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連連點頭,不停地說著一個字。
“好!好!好啊!好!”
說著說著,眼眶潤,哽咽。
雖然元元給的數據還沒經過試驗,但從圖紙上可以看出來,這次一定會功。
背過去,悄悄了眼睛,努力將眼眶里的淚水憋回去。
失態了,被孩子看見不好。
此刻的元元有點累,綿綿地趴在桌上,臉疲憊。
轉過來,林叢深瞧見蔫噠噠的,臉蒼白,立即將稿紙揣進口袋,蹲下來的額頭。
“孩子!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元元的聲音很小,嘶啞低沉,有氣無力。
“爺爺!我覺渾沒力,頭暈暈的。”
林叢深擔憂地看了看,立即將抱起來。
“一定是你用腦過度引起的不適,爺爺帶你去弄點牛喝。增加營養,增強質,喝了就不難了。”
他很自責。
孩子打小缺乏營養,為什麼讓去計算那些高難度的數據。
腦力運算屬于高強度運,比一般的力運還讓人覺得疲憊。
抱著元元,快步沖向食堂,找到負責人。
“去給我家小孩泡點來,快要虛了。快呀!不能讓暈過去。”
負責人頓時手足無措。
“林老!我們這里沒有孩子喝的。”
來這里上班的都是年人,誰也不帶孩子來,他上哪兒去弄孩子喝的?
林叢深也知道難為負責人,可元元小臉煞白,真的很讓人心疼。
孩子是為了幫他解決問題,才會累到極致。
“趕去想辦法,趕的,沒有就去買。,瓶一塊兒買來,沒看孩子難的快要暈了。”
負責人立即點頭。
“行行行,我馬上去,十分鐘一定送來。”
林叢深的話,負責人不敢不放在心上。
他是科學院的定海神針。
不知道帶來的是什麼人,就一小姑娘,剛才還跟著王部長四溜達,一轉眼的功夫,就像是被走了氣神,別不是有啥病吧!
負責人心里腹誹著,趕去打電話。
林叢深哪兒都不去,抱著綿綿的元元,就坐在這里等。
他不知道補充力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只想到了給喝牛。
家里的小孫子天天都在喝牛,壯的跟牛犢子似的。
要是給這孩子喝一段時間,小臉是不是能圓潤起來。
十分鐘轉眼過去,負責人手里握著一瓶溫熱的牛,著額頭上的汗跑過來。
“林老!牛來了!”
接過瓶,林叢深試了試溫度,覺得還行,將瓶遞給元元,哄著。
“好孩子!來,喝點牛。喝完就不頭暈難了,乖!”
負責人的下差點掉地上,原來不茍言笑,嚴謹較真的林老,還有這麼溫和的一面。
這孩子估計是他最在乎的人,不然不會耐著子哄。
以後食堂得時刻備著點娃娃喝的,小姑娘來了也不至于讓他手忙腳。
元元沒喝過,聞著香香甜甜的,很好聞。
抱著瓶,“噸噸噸”喝了好幾口,眼睛亮如星辰。
“嗯!好喝!爺爺!是甜的,我喜歡。”
林叢深臉上的表如釋重負。
“喜歡就好,喜歡爺爺以後給你買。小孩子就要多喝牛,才能長得高,長得壯,長得漂亮。”
聽說牛有這麼多好,元元喝的更起勁兒了。
小用力吸著,小嚨“咕咚咕咚”吞咽,覺腦袋真的好了許多,不怎麼暈了。
一瓶牛喝完,打了個飽嗝,元元將空瓶還給負責人。
對著人家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很認真地道謝。
“謝謝爺爺給元元準備的牛。”
負責人已經五十來歲了,雖然兒子還沒結婚,沒有真的做爺爺,聽著眼前的小姑娘喊他爺爺時,不知不覺臉上樂開了花。
剛才急,沒仔細瞧。
此刻一看,難怪林老疼這娃娃,太有禮貌了。
長得好看,眉眼彎彎的,就是太瘦,像是長期吃不飽飯。
林老從哪兒帶來的娃,寶貝的跟啥似的,抱著不肯撒手。
林叢深:“......”
你說對了,這就是個寶貝疙瘩。
可惜不能公之于眾,實在太小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