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說這話,陸錦坤不會信。林叢深的話他絕對相信,畢竟他帶來的最高保等級證書不是假的。
孫確實對國家做出了巨大貢獻,級別待遇超越了他。
只是還太小,一心一意要回來找爸爸,加上研究院的人泄了的份,林叢深才會急著將轉移回家。
否則,他絕不可能在今晚見到孫。
一定會被他藏起來。
“我知道了,放心!一定按照你的要求來。”
林叢深不能在陸家待的太久,容易引起懷疑,事說完,他就帶著王珂走了。
元元來到爸爸的房間,看著桌上放著的相框,眼里的淚流的更多。
踮起腳尖,抱著相框,眼淚一滴一滴,滴在上邊,聚一個小水洼。
這一刻,再也憋不住,放聲大哭。
“嗚嗚嗚!爸爸!我是元元!我回來了,你怎麼不見了?嗚嗚嗚!媽媽說你會去接我們,我們一直等,一直等,都沒有等到。
爸爸!你是不是本不記得媽媽了?嗚嗚嗚!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個兒元元?嗚嗚嗚!媽媽沒了,爸爸也不見了,元元以後該怎麼辦?嗚嗚嗚!爸爸!我好想你!嗚嗚嗚!......”
淑萍陪在邊,陪著一起哭。
兒子失蹤,是橫在心頭的一刺。
姜艷,張小麗和王麗英也跟著流淚。
五歲孩子的哭訴,聽的人心酸,心疼。
一聲聲喊爸爸,一聲聲哭泣,仿佛被拋棄的小,發出低聲的哀鳴。
淑萍摟住孫。
“元元!你還有爺爺,不用怕,以後誰也不敢再欺負你。”
姜艷走到邊,蹲下,替掉臉上的淚。
“我是你大伯母,元元!爸爸媽媽不在了,你還有大伯,二伯,三伯,還有家里的三個哥哥。”
張小麗圍過來,紅著眼眶。
“元元!我是二伯母。放心!那些壞人,一定讓你二伯帶著你,把他們都抓起來。”
王麗英哭的最多,說話的鼻音很重。
“元元!我是三伯母,以後我就是你媽媽。不怕,你有我們。”
門口的陸長雲,陸長雷,陸長雨都不敢進屋。
他們的眼睛里也盛滿了淚,小侄每一聲喊爸爸,都像是一把錐子,深深地砸在了他們的心尖上。
心就像是被人住了一樣,發出綿的疼痛。
弟弟失蹤,遍尋不著,一直是他們心底最不愿提及的痛楚。
小侄突然回來,哭的傷心可憐,他們看了,說不出的難過。
送走林叢深,陸錦坤上來,站在門外,跟三個兒子談。
“家里的阿姨不可靠,有很大的問題。你們三人馬上布控,爭取人贓并獲。”
陸長雲大吃一驚。
“阿姨有問題?誰發現的?”
陸錦坤沒回答,深深地看著長子。
“不該問的別問,讓你去辦就去辦,注意蔽,別打草驚蛇。”
陸長雨和陸長雷相互看了看,立即轉下樓。
陸長雲不死心,靠近陸錦坤。
“是不是林老說的?他頭回來咱家,怎麼懷疑家里的阿姨?他就一搞科研行的,對數據分析,圖紙線條或許擅長,別的應該不擅長,怎麼瞧出來的?”
陸錦坤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再將眼神瞧著屋里的孫,什麼都沒說,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父親的視線讓陸長雲的眼眸一點一點地睜大,隨後又微微瞇起。
從小侄回家到現在,全程只有一個人提到了“阿姨”兩個字,還是跟林叢深提的。
說那位阿姨上很臭。
在普通人聽來,也許是覺得孩子說那位阿姨上有油煙味,所以很臭。
如果那位阿姨有問題,孩子說的臭就是另一番解釋。
抬眼瞧著屋里被眾人圍著的娃娃,瘦弱,單薄,長期營養不良。
說是五歲了,瞧著就跟三四歲差不多。
就這個孩子,一回來就發現了家里的問題。
說明什麼?
說明孩子天生對人上發出的氣味極敏。
“爸!我去安排,爭取盡快讓現出原形。”
陸錦坤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什麼都沒說,只是用力握了握。
孫的事不能跟任何人半分。
的名字已經了國家的最高機。
林叢深告訴他,也只是希他保護好這棵苗。
屋里的元元不哭了,放下手里的照片,打開柜,拿出陸長風之前穿過的服,地抱在懷里,使勁地吸著鼻子猛嗅。
“爸爸!不管你在哪兒,元元都會記得你的味道。爸爸!你一定要早點回來找元元。”
屋里的人瞧著的舉,個個不敢出聲。
這孩子太懂事了。
懂事的讓人心疼。
淑萍指了指床鋪。
“那是你爸爸一直睡覺的地方,每天都會來坐坐。”
元元抱著手里的服,踢掉腳上的皮鞋,爬上床,抱起枕頭,用臉著。
“爸爸!以後元元陪著你睡。”
剛進門的陸錦坤看到這一幕,眼淚無聲無息涌出眼眶。
老淚縱橫。
孩子的舐犢深,實在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緒。
每一次喊爸爸,都讓他渾栗。
老四突然失蹤,他用了不關系搜尋,就是尋不到一一毫的蹤跡。
以前總是憾他還沒結婚,人就不見了,連個後都沒留下。
此刻看見小孫,心底雖然欣,更多的是傷。
這麼小的孩子,吃盡苦頭來找爸爸,所有的希變了失,別說一個孩子,就算是大人都承不住。
元元將枕頭放下,小腦袋枕在上邊,手里抱著那件服,小小聲地說著。
“爸爸!爸爸!元元好想你。爸爸!你還不知道元元是你的兒吧!元元跟你長的很像,媽媽沒有騙人。
爸爸!外婆外公,舅舅舅媽很壞。媽媽會死,就是他們造的。媽媽生病了,好燙好燙,他們搶走了媽媽做小工掙來的錢,不讓去看醫生。
爸爸!你要是遇見媽媽,一定要告訴,元元從配婚的人家里逃出來了。元元遇到了好人,炸油條的爺爺給了元元錢,一位阿姨帶著元元上火車,後來又遇到了林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