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看了眼手里的布娃娃,眼里噙著淚水。
“我不要做普通人,我要找爸爸,我要給爸爸報仇。再讓爸爸帶著我回家報仇,接媽媽回來。我很厲害,能打敗壞人。”
孩子的話很執拗。
在心里,找爸爸是最重要的事,其次是給爸爸報仇。
再是給自己報仇,接回媽媽。
他們一家三口就團聚了。
話是這麼說,做起來卻很難。
首先,陸長風在哪兒無人知道,怎麼營救?怎麼找?
他去出任務的地方是國外,鞭長莫及,本沒辦法找。
想起老四,陸錦坤心里一片悲涼。
小孫執著地要找到爸爸,萬一找不到呢?
孩子會不會心理挫?
這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元元剛回來,還不了解況,等過幾天,再跟說清楚。
別看小,其實懂得很多。
更堅強。
知道爸爸不好找,也許會試著放下。
“是,我們家元元很厲害。”
淑萍夸贊了孫一句,回廚房做飯。
決定了,以後能不用保姆就不用保姆。
孫的才能太逆天,不用外人,就不會被人泄出去。
早晚兩頓飯,一時間,還是可以做的。
三個兒媳婦也很聽話懂事,會幫著打下手。
張小花真是將嚇到了。
孫剛回家,就把消息傳遞了出去,想想就可怕。
別問為什麼會知道。
問就是問陸錦坤得到的消息。
三個孫子在寫作業,陸錦坤帶著元元去大院里溜達。
孩子回來了,總得讓大院里的人知道,見見。
真有壞人打元元的主意,大家看見不會無于衷。
知道這是他陸家的孩子。
元元很乖巧,陸錦坤讓喊人就喊人。
手里抱著個布娃娃,穿著漂亮的小子。
頭發已經去理發店修剪過了,姜艷今天帶去剪的。
糟糟的枯黃部分被剪掉不,留下的比較烏黑。
雖然里頭夾雜著一些黃,沒有之前看著那麼刺眼。
家屬院從頭到尾都走了一遍,元元認識不人。
看見一位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從不遠經過,元元吸了吸鼻子,微微蹙眉。
要是林叢深在就能看出來,小姑娘發現了壞人。
陸錦坤跟還不悉,看不出臉上的小表代表什麼。
本來元元要說的,只是那人走得很快,離得太遠,約約傳來的臭味若有似無。
不敢斷定。
就沒告訴爺爺,只是好奇地看著那個年輕人消失在路盡頭的拐角之。
回到家,吃完晚飯,元元自己洗漱,回到爸爸的房間,抱著布娃娃,躺在床上。
中午睡的時間不長,沒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家里沒人帶,淑萍將帶去了軍區總院。
元元很乖,到了醫院,一直安靜地待在淑萍的辦公室。
沒有出去瞎走。
有人看見,跟打招呼,也沖著人笑。
手里一直抱著布娃娃,不肯松開。
淑萍去查房,跟在後。
每到一個房間,淑萍在檢查,登記,就在外邊走廊上站著。
普通病房檢查完,就去樓上的特護病房。
這里的病人大部分都是況比較嚴重的。
元元跟在淑萍後邊,進病房,小姑娘在走廊里跟手中的布娃娃說話。
“爸爸!我跟著來醫院了。這里好大,你來過嗎?”
“爸爸!好厲害,會給人刀子。”
“爸爸!我也想學的本事,我的腦袋里好像有,模模糊糊的,有些記得,有些不記得。”
元元到了醫院,腦子里閃過好幾幅自己穿著白大褂,站在手室里的畫面。
不是很清晰,一閃而過,快的無法捕捉。
不想說話就對著布娃娃笑,出手指點布娃娃的臉頰,眼睛,鼻子,。
走到最後一間病房,門剛打開,元元就聞到了空氣中有悉的味道。
很淡。
還是聞到了。
那是爸爸的味道。
淑萍進屋檢查,也跟著沖了進去。
站在床邊,仔細打量床上的人。
這個人的長相跟爸爸完全不一樣。
再次用力吸了吸鼻子,那悉的味道濃郁了許多。
是爸爸。
真的是爸爸。
可爸爸為什麼變了個樣貌?
淑萍在詢問值班護士,看見孫的臉不對勁,加上靠近病人使勁地嗅。
眼里包著一泡淚。
頓時覺得有問題。
將護士支開,走到元元邊,輕輕地問。
“元元!怎麼了?”
孩子抬起手,指著床上的人,非常認真地告訴。
“!他是爸爸。”
淑萍一愣,隨即嘆了口氣。
床上的人怎麼會是老四?
分明是別人,一位從外地醫院轉來他們這里的植病人,何崇山。
孫一定是想爸爸想魔怔了,看見誰都覺得是爸爸。
“他不是爸爸,他何崇山,是一位軍人。元元!你認錯了。”
元元搖頭,不停地搖,堅持自己的判斷。
“!我不會認錯的,他就是爸爸。他上的味道我很悉,爸爸的味道。”
淑萍吃驚。
老頭子跟說過,孫有特異功能,鼻子非常靈敏,能聞出壞人上的氣味。
保姆張小花就是聞出味道不對,告訴了林叢深。
林叢深再告訴了老頭子。
可眼前的這位病人,他明明何崇山,份來歷沒有半點可疑,怎麼可能是老四?
京都軍區總院不是誰都能進來的,何崇山因為有突出貢獻,才被送到了這里。
已經住院一年多了,一直就是個植人狀態。
如果他是老四,那何崇山又是誰?
何況這張臉也跟兒子長的不一樣,個頭倒是差不多。
一定是太思念兒子了,才會在潛意識里認同孫的話。
可終究不是。
孫跟一樣,太思念爸爸,才會認錯。
“元元!你記錯了,這不是爸爸,我們走吧!”
“我不走,我要守著爸爸。”
元元固執地躲開淑萍拉的手,爬到病床上。
“!我說的是真的,他就是爸爸。”
護士聽到病房里的聲音,推開門進來,看見小姑娘倔強的眼神,不忍心將從病床上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