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幾分鐘,麻雲貴蹲下來,看著元元。
“不用吹了,咱們一起揭下他臉上的這層假面。來,爺爺從那邊開始揭,你從這邊,過程要慢,不能快,不然會傷害到他。”
淑萍聽的心驚跳,慌不堪。
“院長!元元還是個孩子,不一定行的。”
麻雲貴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
“能說出易容兩個字,元元就不是個平常普通的孩子,我相信一定行。”
元元沖淑萍用力點頭。
“!我一定行的,一定不會傷害到爸爸。”
淑萍無奈一笑,捂住,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聲。
元元的小手著自己剛才摳翻的那一塊皮,屏住呼吸,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它扯開。
有藥水,揭下面皮的過程很順利,。
完全揭開的那一刻,淑萍整個人都愣住了。
驚愕地看著床上那張白的發的臉,整個人都在微微抖。
也抖了好幾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
的兒子,居然近在咫尺。
為什麼沒發現?
已經一年多了,的老四,安靜地躺在這里一年多。
這個當媽的,卻什麼都不知道。
元元看著床上跟睡著了一樣的爸爸,臉上的淚不停地流。
拼盡全力忍住,沒有哭出聲。
“爸爸!是誰把你弄了這樣?你告訴元元,元元替你報仇。爸爸!我就知道是你,元元太想太想你,記得你上的味道。”
淑萍抑著哭聲,抖著手,輕輕陸長風的臉。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流淌。
許久才抖著喊了一句:“老---四!”
麻雲貴不忍看這悲哀慘烈的場面,拉開門走了出去,將外邊的護士過來,將里頭的況說了一遍。
護士也是軍人出,自然知道事的嚴重。
立即自愿簽署保協議。
麻雲貴回到房。
“老!此刻不是哭泣的時候,馬上將病人轉移,晚了怕是要發生變故。你先帶著孫離開,我安排人轉移。”
元元握著陸長風的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不走,我要陪著爸爸。”
淑萍抱起,在耳邊低語。
“元元!爸爸被壞人盯上了,咱們得趕將他送到別的地方去,等他安全了,咱們再去看爸爸。”
“我不要,我要守著爸爸,我要守著他。爸爸!爸爸!我是元元,你別走,別走。”
麻雲貴看哭的可憐,將抱過來,放在陸長風的床上。
“行,你跟著爸爸一起轉移。老!你先回辦公室,安頓好了再通知你。”
淑萍微微點頭,離開了病房。
麻雲貴的速度很快,誰都沒驚,喊了幾個信得過的人來,將陸長風送去了等級最高的加護病房。
元元跟爸爸躺在一起,趁著別人不注意,給他把脈。
腦子里的東西好像是隨機的,到什麼特殊況,就會發什麼反應。
爸爸上的傷都好了,一直睡著醒不來,是渾上下好幾塊堆積,迫到管。
一定要想辦法將爸爸上的塊都去除,讓爸爸醒過來,陪回家接媽媽。
爸爸的病心里有數,只是要怎麼讓爺爺相信能救爸爸?
新的病房在軍區總院頂樓,二十四小時有戰士站崗守護,一般人本上不來。
這是麻雲貴的決定。
那些人費盡心機把陸長風送回來,一定是想等他醒了問什麼。
換句話說,陸長風手里有他們懼怕的東西。
是什麼不知道。
得先把人救醒。
到了病房,他仔細給陸長風把脈。
元元已經爬下床,在沙發上坐著,小臉繃,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生怕自己一眨眼,爸爸又不見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不能再不見。
這位爺爺在給爸爸做檢查,不知道他看出了什麼。爸爸的腦袋里有塊,背上,腰上,大,膝蓋都有。
面積太大,針灸太慢,最好泡藥浴。
在泡的過程中加上針灸,效果會更好。
先等爺爺給爸爸看,如果他也是用這樣的方法,那就對了。
如果不是,要自己來。
一定把爸爸治好。
必須治好。
淑萍來到病房,麻雲貴檢查完,對說道。
“你家老四多有塊,想徹底清除怕是很難。我回去翻翻醫書古籍,好像在哪兒看見過有泡藥浴的方法。
如果找到,我再斟酌斟酌。你也別抱太大希,怕是醒不過來了。要不是病棘手,也不會以這樣的方式送回咱們醫院。”
淑萍微微點頭,心里明白。
那些人給他換了一張臉,送回軍區總院,一定是在外邊找不到更好的治療方法。
老四手里一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否則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麻院長是全國最頂尖,權威的全科醫生。
不管多棘手的病癥,到他手里都會得到很好的醫治。
也許這就是那些人把病人送回來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他們家祖上是醫。
中醫的治療辦法也極實效。
特別是一手銀針使的出神化。
他說沒辦法,那是真的沒辦法。
忍住心中的難過,悲哀,淑萍紅著眼睛,著床上的兒子。
“院長!我知道的。您只要盡力就好,其他的全看他的命。”
麻雲貴臉凝重。
“這件事我會仔細調查,陸長風同志暫時安排在頂樓的特護病房,一定不會有問題。只是治療方面......他傷的太重,恐怕一時半會兒沒那麼快好。
你是他媽媽,希你不要緒崩潰,做好心理準備。不管是一年兩年,還是三年五年,只要盡心盡力,就不可能醒不過來。”
元元從沙發上跳下來,抓住麻雲貴的子,仰起腦袋。
別看小,很會察言觀,這都是從小練出來的。
小時候看人臉過日子,分不清狀況,就要被訓斥,謾罵,毆打。
知道,在醫院,的話不一定管用,眼前的爺爺一定可以。
“爺爺!我有辦法救爸爸,你能不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