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誰讓肚子不爭氣,這麼多年,就生了一個丫頭片子。
要是沒個男娃,家里的財產誰繼承?
總不能給那丫頭片子,讓帶去婆家吧!哼,既然張桂蘭生不了。
那就來,一舉得男,以後,白家的家產,都是兒子的。
至于白梨這個賠錢貨,隨便找個山咔咔打發,再讓給男人生八個娃。
越想越,聽到宋建國傷,那是沖著回來了。
沒想到,引以為傲的臉,被白梨這個賤人毀了。
啊啊啊,氣死了。
張桂蘭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
管的了嗎!也快被打死了。
宋珍珠躲在張桂後面,不敢逞強了。
打量著白梨,要不是系統檢測不到,都懷疑。
白梨是不是重生或者被人穿了。
不然,什麼解釋前後差距這麼大?也有可能魔怔了。
還以為自己很晦,沒被發現。
白梨翻了個白眼,真想求了,能不能不要這麼降智!
大鵝歪頭,盯著他們,誰敢欺負白梨,它通通夾死。
張桂看姐不說話,朝著宋建國委屈道:“建國,你說句話啊!”
白梨腦海里突然想起那句:“老公,你說句話啊,老公。”
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他爹的,活得久了,什麼人都能見到。
宋建國臉青紫:“白梨,你還有沒有規矩?是你小姨,你趕給道歉。”
白梨搖頭:“沒有,我媽死的早,野爹是個廢,一個小三貨,能教我什麼?教我怎麼人嘛?那可太有水平了,哈哈哈。”
一句話,把在場的幾個人全都罵了。
但他們敢怒不敢言的。
怕啊,這的瘋了,一言不合,拳打腳踢的。
白清月怎麼生了個暴力狂?
白梨喜歡給人添堵,看張桂蘭還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妹妹和男人人的事。
要們狗咬狗。
白梨站了起來,嚇得幾人後退一步。
嘆口氣,苦口婆心道:“後媽,你可長點心吧!我剛進來的時候,看他倆抱在一起,衫不整的,別是有什麼私吧,哎呦,姐夫和小姨子,這也太人了。”
捂著臉,故作不好意思。
宋建軍和張桂臉都白了,他們沒想到。
白梨真的看到了,還當著張桂蘭的面,說出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張桂蘭會殺了他的。
要是鬧開,他們就是搞破鞋,死路一條。
賤人,心腸咋這麼惡毒呢!這是要害死他們啊。
兩人一臉的絕。
張桂蘭完全不信:“你往他們上潑臟水了,就你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男人和妹妹是什麼樣的人,能不清楚?
張桂比小了十二歲,是拉拔長大的,能看的上宋建國這個老男人?
白梨想挑撥離間,是打錯算盤了。
又不傻,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白梨不需要相信,只要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到時候一朝發,就有好戲看了。
嘖嘖兩聲:“你不覺得,生的那兒子,跟你男人有點像嗎?”
張桂心里咯噔一聲,不能讓再說了。
打斷:“白梨,你安的什麼心!你就是見不得我姐過的好,想讓眾叛親離吧,孩子是我男人的,你污蔑了?”
慌的不行,手腳都在發抖了。
求救的看向宋建國,宋建國不敢跟對視。
他也怕啊。
白梨看戲不嫌事大:“哎呦,我是個兒,早晚要嫁出去的,我媽留下的家產,可是給我爸了。
這街道,都來通知宋珍珠下鄉了,也沒見他花錢周轉,給宋珍珠找個工作啥的,怕不是要留給兒子,後媽,你別辛苦一輩子,到頭來,讓人家了。”
說完,帶著大鵝走了。
過猶不及,張桂蘭會自己想的,再添一把火,把所有人燒死。
白梨一走,宋建國拉著張桂蘭,“桂蘭,我是真心你的,你別被糊弄了,這個不孝,想氣死我,你看給我打的,頭破流的。”
張桂也抹著眼淚:“姐,你還不信我嗎?我對你就差掏心窩子了,你要因為兩句話就懷疑我,那我咋活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哭的傷心絕的,好像真的被誤會了。
臉上的表,一個無表演痕跡。
張桂蘭拍拍的手,“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知道?我相信你,那賤人明擺著不安好心,你們不是了?先吃飯吧。”
兩人看沒有起疑心,對視一眼,齊齊松口氣。
還好傻,不然,就穿幫了。
張桂蘭拿出小炕桌,把飯菜擺好,讓兩人吃,出去一趟。
帶著宋珍珠出門,到了轉角,猶豫道:“珍珠,你說你爸他…!”
宋珍珠不耐煩得很:“你別跟個妻一樣疑神疑鬼的,我爸一天上班不容易,你就不能諒一下?只有你相信白梨那個賤人說的瘋話?”
張桂蘭想想也是,也是魔怔了。
居然會懷疑妹妹和男人。
但是,張桂那兒子,確實和宋建國有幾分像。
不行,要查一下,白家的一切,都是兒的。
誰也別想搶走,妹妹也不行。
宋珍珠冷哼:“娘,我看白梨是丑人多作怪,嫉妒我長得好,胡言語惡心你呢。”
本沒走,聽的明正大的白梨:“……”能別虛空索敵嘛?集。
嫉妒你,嫉妒你什麼?靠著男人增加貌值嗎?
都不用,媽生的。
白梨就坐在兩人轉角過來的椅子上,手里拿著報紙,頭上帶著三角巾。
兩人沒看到。
大鵝翻了個白眼,繼續聽。
張桂蘭沒啥腦子,氣急道:“那咋辦?在城里,你沒工作,就得下鄉,你爸也是的,不說給你買一個,也花不了幾個錢,你那些朋友呢,不是和你走的近的。”
提起自己那些男朋友。
宋珍珠咳了一下,扭道:“媽,我們純友誼呢?再說,我是獨立,怎麼能要男的幫忙?”
張桂蘭:“……”
都吃上子了,還友誼?
不會是想占兒便宜,不負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