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看大家義憤填膺的,角上揚,目的已經達到了。
哼,張桂蘭不是喜歡裝嗎?
讓你裝,裝個夠,還沒有好名聲。
白梨給大家鞠躬道:“嬸子,多虧了你們,要不然,我都活不下去了。”
林嬸子心疼:“小孩子,說什麼死不死的,有事兒就找我們,嬸子給你做主,這里可不是個小保姆的一言堂。”
白梨重重點了一下頭,乖巧道:“嬸子,我知道了,我先回去做飯,我爹一會兒回來,要是冷鍋冷灶的,他要不開心了。”
人設嘛?還是要維持的。
林嬸兒對原幫助頗多,那份工作,倒是可以考慮優先賣給兒。
兒跟白梨一個班的,平時被宋珍珠帶隊孤立霸凌,也會站出來。
是個英姿颯爽,很有正義的小姑娘。
林嬸兒男人是廠里的高級工,底下還有兩個兒子,都安排的有工作。
小兒也不可能讓下鄉的。
這不,到再走關系。
這年代,不重男輕的家庭,已經很了,況且還這麼疼兒的。
要去隨軍,這工作,能賣就賣了。
再過幾年,就回來收租。
手上可有不地鋪地皮。
林嬸兒不放心,提醒:“謝啥?也沒幫你什麼,你可記住了,工作不能讓,鄉下苦的很,別聽什麼下鄉建設。
那窮山惡水出刁民的,你去了,回不來咋整?你那個後媽,明擺著不安好心呢。”
這話聽的白梨心里暖暖的,“嬸子,我不傻,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我會自己置,那我先回去了。”
跟其他人告別後,大家搖頭嘆息,可惜了,要白清月還活著。
這孩子,能讓人這麼磋磨嗎?
白清月最疼孩子的。
白梨才剛上樓,幾人還沒坐回去,就看到母倆一瘸一拐的回來了。
林嬸兒聲音最大,故意道:“哎呦,這誰啊,豬頭臉嗎?”
“你別說,還像的,哈哈哈哈。”
“咋被打這樣了,不會是缺德事做多了吧?”
“活該啊,一天裝裝的,後媽能這麼好?當我們傻呢。”
“生的那小蹄子,也不是什麼好人,跟男人眉來眼去的,還說什麼朋友,呸,屁都讓人大了。”
“這隨,怕不是肚子里有娃了,野爹都不知道是誰呢!”
聽著們對自己的冷嘲熱諷,宋珍珠氣得跺腳。
一群只會依靠男人的老人。
們懂什麼?
只是想給每個男人一個家而已,有什麼錯?
說來說去,還不是魅力太大了。
們嫉妒了。
張桂蘭不裝了,掐著腰,跟個潑婦一樣,“你們一群老娘們兒懂什麼?我兒這是引領新風尚,多結幾個革命同志,哪像你們,黃臉婆,沒個男人給你們,你們的很。”
這話,算是把大家伙都給得罪了。
林嬸兒沖上去,抬手就是一大掌:“我放你爹的螺旋麻花屁,你要不,你能找上宋建國,孽種都搞出來了。”
“你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哄男的給買東西,說只是朋友,我呸,就是搞破鞋。”
“我家小子,被騙了五十多塊,我打死這個狐貍,你還我汗錢。”
一個摁著,一個打,還有掐的,宋珍珠渾都疼,但無還手之力。
破口大罵:“呸,你以為我稀罕,我才不花窮男人的錢,你兒子就是個窩囊廢。”
嬸子一聽,都氣瘋了,打的更起勁了。
白梨站在窗戶那,高興的嗑著瓜子。
好玩,真的太好玩了。
宋珍珠這種既要又要還要的,被打不冤枉。
吸男人的養自己,遲早要反噬的。
不是說獨立大主嗎?怎麼只有神獨立?Low貨。
拍掉手里的瓜子皮,回屋。
兩人狼狽落魄的回來,臉上都是掌印和口水黃痰。
看到家里的門鎖爛了,東西被翻的到都是。
張桂蘭眼前一黑,沖進自己那屋,藏錢的地方都空了。
心疼的大吼:“錢,我的錢啊。”
宋珍珠也很不甘,只能忍著:“娘,算了,這點錢,不要就不要,等一走,白家的家產,都是我們的。”
張桂蘭眼神怨毒,恨不得把白梨撕了。
那是辛辛苦苦攢的。
被白梨一波端了。
這賤人,生來就是克的。
扯出一抹冷笑,得意道:“哼,還好我把重要的,都隨攜帶呢。”
從自己的服夾層,掏出兩個存折本子,炫耀的扇了一下。
宋珍珠滿臉笑意,突然,看著後面,就跟見到鬼一樣:“啊…你……”
張桂蘭冷哼:“這是那個死人媽的,我藏了,你爹都不知道,我…
宋珍珠眼神驚恐,搖頭示意別說了。
張桂蘭:“怎麼了?你眼睛筋了?”
下一秒。
耳邊傳來白梨跟幽靈一樣惻惻的聲音:“是嗎?你還藏了?拿來吧你。”
白梨眼疾手快,一把搶過存折。
張桂蘭看手里的存折不翼而飛,轉頭就對上白梨那張惡鬼一樣的臉。
尖一聲,嚇得一屁摔在地上,“啊,白梨,那是我的。”
白梨冷笑,一腳給踹過去,在要殺人的目中,嗤笑道:“什麼你的,的久了,就變你的了?這上面,是我娘的名字,你個小。”
不解氣,拿過鞭子,幾下給過去。
連帶著宋珍珠一起打了。
宋珍珠嗚嗚嗚的,“為什麼打我,又不是我的?”
這個蠢媽,事不足,敗事有余。
了你就藏著啊!
非要拿出來炫耀,那不是找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