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神出鬼沒的,現在好了,錢沒了。
這些可都是以後的嫁妝啊。
被白梨拿了,疼的厲害,對白梨的恨意更深了。
白梨似笑非笑:“想打就打了,還需要為什麼?打你?那不順手的事兒?”
拿著存折回屋,翻開第一個存折,戶主是白清月,上面有三萬八千元。
第二張戶主是白梨,一共存有四萬三千二百元。
白梨心里漲漲的,這是一個母親存給兒的底氣。
被這些黑心肝的了。
好在來了,吃進去的,會讓他們全都吐出來。
有白梨在,兩人有氣也只能憋著。
憋吧憋吧,最好憋個腺增生。
哼!
宋珍珠心疼歸心疼,但有系統,倒也無所謂,窮不死的。
再說,等白梨死了,那麼多的家產,都是的。
一個帶著金手指的快穿大佬,還收拾不了一個土著嗎?
先讓高興兩天。
到時候,讓知道死字怎麼寫。
宋珍珠眼里都是狠,還有勝券在握。
白梨都不帶怕的,不明白,系統怎麼就選了這麼個玩意兒。
純給自己添堵的。
不怕聰明人絞盡腦,就怕蠢人靈機一,太招笑了。
有什麼招,放馬來吧。
白梨除了吃,就是修煉靈氣,每天吃上兩種藥丸。
原本一米五八的高,逐漸漲到一米六三,容貌朝前世靠攏。
家里沒人在,進空間洗了個澡,看著鏡子里的孩,濃稠黑的頭發又長又直,顯得致立的五越發小巧,瑩潤清澈的眼眸漆黑明亮,眼角下方,還有一顆黑的小痣,眼尾微微上挑,那波流轉之間,帶著一天然的嫵。
睫跟把小刷子一樣,卷翹纖長,皮白里紅,吹彈可破,紅不點而赤,修長的脖頸細膩。
簡單的白襯衫,被穿的前凸後翹的,白梨往下一看,胖乎乎的大白兔呼之出的。
有些苦惱,這是不是補太過了?
腰肢不盈一握,雙勻稱修長,就連腳趾,都著白。
這不止斬男,還很斬啊。
嘖,空間出品,真是品。
沒打算現在暴,給自己增加難度,萬一宋珍珠狗急跳墻呢。
只能拿著化妝盤,往自己臉上招呼。
一個小時過去,鏡子里的人再度變得病弱,隨時一副要嗝屁的樣。
白梨心里點了一個贊,無比滿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換上寬大的服,問大鵝:“我記得倉庫有強力膠的吧?”
大鵝眨眨黃豆眼:“嘎…”
人,你是想…?
白梨眼里閃爍著惡意的笑,“老登快出院了,可不得送一份大禮?”
大鵝高興的轉圈圈,“嘎……”
人,鵝要玩,鵝要玩。
白梨點頭:“找來,帶你看好戲去。”
大鵝撲騰著翅膀就去拿了。
這幾天,沒在家里吃飯,都是去國營飯店,順便拿上飯盒,多打一份,放進空間。
要吃的時候熱熱就行。
至于宋建國的作息,已經了如指掌了。
趁著張桂蘭母出去,張桂扶著他去上廁所。
白梨快速進去,從他床底拿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是計生用品,還有助興的潤劑。
你以為他呆在病床上就老實了?
不,你得把他掛在墻上。
只要張桂蘭不在,他就出去吃。
老吃家來著。
白梨手上帶著手套,嫌臟。
把潤劑倒在窗外,把強力膠進去,再放了回去。
眼里都是計得逞的笑。
把門關上後,打開窗戶,輕松的跳到外面大樹上。
找了個的位置,等待著好戲開場。
宋建國是個猴急的,一回來,門關實,就抱著張桂啃。
他服都完了,那啤酒肚,跟懷孕三個月似的,表猥瑣:“我跟你男人,誰……?”
張桂拍了他一下,湊近他耳邊:“討厭,當然是……。”
男人嘛,自尊心作祟,在床上就喜歡聽這種話。
“馬蚤娘們兒……”
兩人干柴烈火,那一即發。
中途,這個老變態,從床底拿出潤劑,給兩人助興。
白梨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干凈了。
只看他擰開瓶蓋,往下一倒。
三秒鐘後,兩人發出驚恐的尖聲。
“啊,我的……”
聽到里面的聲音。
白梨決定在添一把火,變了個音,大喊:“搞破鞋,醫院里有人搞破鞋。”
這話一出,那些病人家屬沸騰了。
本來在醫院陪護就很無聊,有人搞破鞋,那樂子不就來了?
大家爭先恐後的跑出來,朝著宋建國的病房沖去,眼里都是興。
“我聽到了,聲音就是從這個房間發出來了。”
“快,把門撞開,這可是醫院,萬一病人有危險怎麼辦?”
“我來,我力氣大。”
領頭的男人一腳下去,門鎖開了,快的里面的人來不及反應。
大家一窩蜂的沖進去,生怕晚了看不上好戲。
兩人不溜秋的,啥也沒穿,看到進來的人。
張桂“啊”的一聲,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來去的,宋建國冷汗直冒,疼的臉扭曲。
這人,要害死他嗎?
誰,究竟是誰?把他的東西換了?
張桂聲嘶力竭的大吼:“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害怕的不行,要是被人舉報。
就完了。
可惜,大家正在興頭上呢,沒人聽的,白梨混在人群里,夾著聲音道:“哎呦,那不是他老婆妹嗎?”
這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砸下,炸的大家頭暈眼花的。
什麼?人就算了,還是自家的?
天吶,太炸裂了,城里人都這麼會玩嗎?
醫院可是公眾場合啊?
這時,張桂蘭和宋珍珠買飯回來,兩人看門口人人的,心里有了一不祥的預。
張桂蘭聽到那些言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讓人家了?
張桂蘭一口往上涌,腔里的怒火發,甩掉手里的飯,直往里沖。
大家看那架勢,連忙讓開。
喲,正宮來了。
抓現場啊,不看白不看。
打起來,打起來。
張桂蘭瞧屋里抱在一起的兩人,腦海里那名為理智的崩斷。
宋建國一看,那是嚇得都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
他額頭冒汗,慌忙解釋:“桂蘭,你聽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