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祖宗,孫子,收你的來了。”
白梨手里的毒針,跟長了眼似的,準的扎中那些水鬼的脖子。
強壯的水鬼,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藤本一看,怒了,“打,給我狠狠地打,把那個表子打下來,賞你們玩了。”
重型機槍轉移火力,朝著白梨猛烈擊,白梨的作快的不似凡人。
只看飛快跳躍,手里的毒針一一鎖定目標。
一分鐘,藤本的人死了大半。
白梨跟個鬼影一樣,讓他抓不到,藤本額頭上都是冷汗。
不是說就尖刀嗎?又是誰!比尖刀更恐怖,神出鬼沒的。
華國什麼時候有這能人了?
別說他了,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原本以為死定了的宋禮也驚掉下。
他…他沒看錯吧,那的…會飛吧?
這不科學啊。
他轉頭,木訥的問:“頭兒,那是誰啊?上面給我們搬的救兵嗎?”
這種殺傷武,投放的太及時了。
嗚嗚嗚,他差點以為見不到明天的太了。
他不怕死,但他還沒娶媳婦呢!
裴泫眼神凝重,他沉聲道:“我不知道,上頭沒說。”
手上的銀針含有劇毒,一扎就死。
要有這種頂級人才,上頭早讓出了。
就連他,作為部隊最優秀的好苗子,也沒像白梨應付這麼輕松。
就跟遛狗一樣,耍著他們玩。
厲害,太厲害了。
宋禮震驚:“啊,不是我們的人?”
裴泫沒回答他,眼神一直追逐著白梨,沉了沉。
藤本帶來的人只剩下幾個,他有些破防:“八嘎,你到底是誰?”
白梨的聲音在他左側響起,“說了,是你祖宗,沒用的廢。”
話音一落,他邊的兩人倒下。
藤本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拔槍就朝後打去。
打中的是空氣。
白梨在他三米出現,藤本眼里都是警惕,他努力讓自己冷靜,轉變戰略,試圖拉攏:“閣下,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又殺了我們這麼多人,只要你肯放過我們,把他們都殺了,協助我們把貨運到香江。
我們將給你最高的待遇,讓你有數不清的金銀珠寶,豪車大宅,你幫這些窮酸落後的國家,你能得到什麼?”
白梨笑了一下,把玩著手里的銀針。
轉頭,看了裴泫他們一眼,挑眉:“你的意思,要我把他們殺了?”
藤本還以為被自己說了,加大籌碼:“沒錯,我還可以給你無數元,把你送到漂亮國,沒有人會找到你,怎麼樣?”
白梨故作思考,宋禮心都提上來了,他爾康手:“同志,你別聽他的,小日子出爾反爾,我們才是一窩的,我…咳……”
他被裴泫拐了一下,捂著口直咳。
裴泫盯著白梨,手里的槍都握了。
要是白梨敢答應,他就是豁出去,也要殺了。
他容不下任何叛國賊。
叛國的都該死。
藤本出一抹得意的笑,他就說嘛,窮酸國的人,都是見錢眼開的。
稍微給點好,都會做出違背祖宗的決定。
“閣下,你……呃……”
藤本看著脖子上的銀針,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還有人能拒絕大日本帝國的邀約?
他搖晃,要倒不倒的,拿著手上的槍,還想做困之鬥。
白梨一腳踹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狗東西,你當我傻呢,香江才是你的大本營吧?我殺了你這麼多人,我要去了,你不把我下鍋煎了。”
“我作為國人,我驕傲,只有你們這種燒殺搶掠的強盜,才是讓人唾棄可恥,去死吧你。”
手上的刀,直接給他一刀封。
藤本死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
白梨轉頭,一步一步朝著裴泫的方向走去,宋禮想開槍,被裴泫制止。
他們現在是強弩之末,打不過的。
再說,要殺,早就殺了,不用等到現在。
對他們沒有敵意。
裴泫站了起來,一米九的個子,姿拔的,他眸深邃:“同志,你想干什麼?”
裴泫心臟怦怦的,那是遇到強勁對手,發出的報警信號。
上的一直流,讓他有些眩暈。
白梨看他們眼里的警惕,語氣輕松:“怕什麼,我不殺你們,你們上的傷,要是不及時治療,很容易染,喏,這是我家祖傳的止消炎藥,吃一顆保命。”
拿出一個瓶子,丟給裴泫。
裴泫有些意外,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吃,他對白梨有防備。
他眸沉沉:“你到底是誰?”
白梨指了指自己:“我嗎?一個路過的熱心市民。”
裴泫角了,那表仿佛在說,你以為我傻啊。
惹得白梨輕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上有你要的東西。”
什麼?怎麼知道自己要什麼?
這次任務,是最高機,除了追蹤毒品下落,還要順藤瓜,把潛藏的特務漢揪出來。
為了拿到這份名單,他們犧牲了很多人。
沒想到,被輕松的拿到了。
裴泫心里驚疑不定的,實在是白梨給他的震撼太大了。
白梨從包里出一個小盒子,丟給他,“這個,就是你想要的,還有那邊的船艙,幾十公斤的毒品,你們自己理。”
裴泫拿著盒子,仿佛有千斤重一般。
這麼重要的東西,幾方爭得頭破流的,說給就給。
這也…太隨便了。
白梨退後一步,指了下岸上的張桂蘭:“跟里面的人有聯系,重點查一下,再見咯。”
一個飛躍,直接從貨上跳下去。
裴泫下意識手去抓,只看到那雙狡黠的眼睛,俏皮的朝他WinK了一下。
接著,人落海里。
宋禮一瘸一拐的過來:“頭兒,我們要去追嗎?”
裴先打開盒子,確定是名單後,面鄭重:“不用追,把名單加急送回部隊,剩下的,跟我搜查現場,運送毒品去公安局。”
追?追的上嗎?別浪費軍力了。
只是今天的事,該怎麼給軍長報告,軍長能信嗎?
一個人,干翻了小日子的一個隊。
他都能想到軍長的狂怒了!
白梨下水後,憋氣游了一會兒,爬上岸後,閃進了空間,把上答答的服換了下來。
大鵝也被喊回來了,正在給煮姜茶。
白梨一出來,桌子上擺著熱氣騰騰的姜茶,大鵝:“嘎……”
人,辛苦了,快喝姜茶驅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