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開,是金燦燦的黃金,質地極好的帝王綠,還有閃爍著璀璨芒的珠寶。
每打開一箱,都有開盲盒的快樂。
這白家,不愧是富了幾代的資本家,捐出去那麼多,積蓄都還夠子孫後代揮霍幾輩子。
白梨被那些珠寶首飾,古董玉圍繞在中間,整個人仿佛都閃爍著珠寶氣了。
大鵝飛撲在金山上,道:“嘎…”
人,我們用金子睡覺。
它在現代的窩,就是用金子打的,那一個豪華。
它是全世界最富有的鵝。
白梨大手一揮:“睡。”
不差這點好吧,要啥有啥的,不能委屈大鵝了。
大鵝飛過來,圍著轉,“嘎…”
人好,鵝喜歡。
它紅掌跳了跳,就差給白梨表演一個旋轉劈叉。
白梨眉眼含笑,看它在錢堆里跑來跑去的。
寵隨主人嘛,也是個貪財的。
讓大鵝得空把錢分類好,誰讓數錢是它最的工作。
白梨出了空間,隨便整點吃的後,睡個灰天暗地。
醒來都是第三天了,小皮箱不大,裝的有幾件換洗的服,兩雙鞋子,一個文件袋,里面是上頭給白家頒發的紅資本家證書。
拿著,也許什麼時候就用得上了。
至于吃的,在火車上買,天熱,饅頭包子,也放不了幾天。
滬市去東北,差不多要一個星期左右。
實在不行,就吃空間的備用糧。
收拾好這一切,白梨拿出鑰匙,去了林家一趟。
門被敲響的時候,林嬸兒正在擇菜,使喚林君蘭:“去開門,看看是誰。”
林君蘭放下手上的豆角,跑上去打開木門。
見是白梨,側:“快進來,我娘鍋里悶著飯呢,還說一會兒去你,看來這趟不用跑了。”
白梨手上提著一包飴糖。
種花家的都這樣,走親訪友的,空著手不好上門。
總得提些什麼。
林嬸兒看著,也很無奈:“你這丫頭,怪見外的,今兒個爹不回來,我們三個吃。
我還做了你喜歡吃的,等你去東北,你就吃不上了,不過,想吃就回來。”
白梨把糖放在桌上,接過林君蘭倒的水,開口:“謝謝。”
林君蘭笑瞇瞇的:“謝個啥,應該是我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鐵定得下鄉,我聽人說,鄉下苦不堪言的,我也沒吃過什麼苦,心里頭是怕的。”
白梨附和:“是苦的,別沒苦吃,想著下鄉建設,在城里不香嗎?”
那些口號,都是忽悠人的。
下去了,回來難如登天。
鄉下哪有想的這麼容易?是有金手指,走哪兒都行。
普通人,要下地賺工分,手上打滿水泡,老繭鋪滿厚厚一層。
大隊好些的,起碼能吃飽穿暖,大隊窮的,你就得挨凍。
哪有家里舒服?回來就有熱飯吃。
鄉下回來說好的,都是想幾十倍杠桿,做空他們。
真好,他會回來嗎?
無非拖一個下水算一個。
林君蘭嘿了一聲:“你哪天去軍區,那邊聯系了沒有?”
白梨點頭:“明兒個吧,聯系了。”
廢話,電報都發了,那邊收到,要是不來火車站接,別怪鬧了。
吃了白家這麼多好,給他兩條路。
要麼,給在部隊找個好工作,要麼,給在部隊找個好男人。
不然,把往門外推,不剮下他一層皮!
林嬸兒指了一邊打包好的,“小梨,那些是嬸子的一點心意,回去你拿上,東北冬天冷得很,給你寒用的。
缺啥給我打電話,我給你郵,別舍不得張口,這有啥的,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你娘當時也幫了我不。”
這話聽的白梨心里。
當時對白清月而言,幫不過是順手的事,林嬸兒卻一直記著。
還回饋在原主上。
但枕邊人,卻聯合外人,讓一家慘死,自己也沒善終。
白清月就是識人不清,害人害己啊。
當然,罪魁禍首,還是那個老登。
好好在農場反省吧!
白梨出一抹淡笑:“嬸子,謝謝你了,想的這麼周到,我確實沒準備。”
主要空間有,就沒必要浪費錢了。
連黑市都懶得去,又不缺錢,干啥去冒險。
空間里的東西,就是躺著,幾輩子都用不完了。
林嬸兒笑的慈:“年紀大了,想的多,給你錢,你也不會要的,索給你買東西了,你去隨軍,也用得上。”
攢了一年多的棉花票,全用完了,買的十二斤的大棉被。
等白梨去婆家,人看手邊有貨,也不會看輕不是?
白清月不在了,這些嬸子有點給點,算是給白梨添妝了。
多的沒有,家里還有幾個娃呢。
白梨應下:“好的,嬸子,我就不跟你見外了。”
不喜歡欠人,走的時候,掏些東西補上。
林嬸兒滿意:“這還差不多,坐著跟君蘭聊聊天,我把菜炒了。”
起,把菜洗了,就開始炒。
白梨把鑰匙給林君蘭,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吃完飯後,白梨扛著一個大包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