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把包裹打開,是一床棉被,一個紅雙喜的陶瓷盆,一對牙刷牙缸。
二十個煮好的蛋,十張餅,這是給在火車上吃的。
林嬸兒真是一個很好的人了。
白梨把這些收進空間,掏出一個信封,往里裝了五十塊。
準備出門時,托人帶給林嬸兒。
事全都理完了,白梨也不再遮掩,洗個澡,出自己那張驚為天人的容,瀑布一般的黑長發順的披在腦後,臉側的碎發微微一,吹彈可破的好像那初開沾著珠的花,清純的不似凡人。
淡的瓣一勾,眼里波流轉的,眼角的小痣,好像有了生命,整個又變得妖艷人。
個子最終定在一米六五,屬于不算很高,但也不矮了。
白梨看著凹凸有致的材,很滿意,找了件改良版襯衫穿上,領口寬松,袖口是燈籠袖的,下半搭配鵝黃格子的長,白子,加上符合時代的黑小皮鞋。
至于頭發,白梨扎了側邊的馬尾,蓬松有層次,臉側留了些碎發出來修飾臉型,發尾綁上幾朵布藝小雛。
白梨轉了一下,表示很滿意,孩子嘛,就是要的。
看外面的日頭,有些大,找了一頂漁夫帽戴上,顯的臉更小了。
但這麼出去,肯定會引起轟,不想節外生枝。
于是,找了張紗布口罩戴上,別問為什麼不是一次口罩,現在還不普及,都是紗布口罩。
帶爛了,就用來洗碗,節約得很。
打了個響指,不錯,很完了,出發咯。
提上行李,關上門下樓,看到那些在屋檐下乘涼納鞋底的人。
白梨過去打招呼,得知要去隨軍了,大家讓在路上小心。
一個抓了一把瓜子,找了一個跟林嬸兒走的近的,當著大家的面,把信封給,請轉給林嬸兒。
大家心里門清,也不會昧下,白梨不怕不給,幾雙眼睛看著呢!
大院多的是要臉的人。
辦完事,白梨走路都帶風,從邊路過,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白梨先去郵局給軍區那邊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什麼時候到,安排人來接。
再去坐公車,轉了幾個站,到達火車站。
這年頭,出行不太方便,飛機那是給大人坐的。
普通人,坐的都是綠皮火車,就連臥,還得有關系。
座有些人舍不得,買的站票。
很純樸節儉的一個時代。
外面站臺上,有不要去黑省下鄉的知青,父母細細的叮囑,知青們嗚嗚咽咽的。
這一去,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回來了。
白梨等著火車門開,靈巧的了進去,站在三號車廂門口,看著那人人的。
有些鞋子,都不知道被到哪里去了,出來服扣子都了幾顆。
還有人不知道被誰了一把屁,罵罵咧咧的,真是什麼人都有。
白梨排著隊進車廂,這節大多都是年輕人,應該是街道統一安排的,讓們在路上有個照應。
知青們從窗戶那探出頭,跟自己的親人道別,數的大爺嬸子,臉上都是疲憊,還要照顧孫子。
白梨走向自己的座位,第六排左側靠窗的,走近一看,被一個扎著雙馬尾的清秀孩占據。
白梨語氣還算好:“同志,麻煩讓一下,這是我的座位。”
楊雨轉過頭,抿了一下,道:“同志,我不舒服,口有點悶,可以和你換個位置嗎?”
一來,就看上這個位置了。
還以為是男的,說兩句話,就讓給了。
男的一向很吃這一套。
沒想到是的,還戴著口罩,眼里閃過鄙夷,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丑八怪吧?
眼里的神,被白梨很好的捕捉到。
最討厭這種占人便宜,還看不起人的。
咋,該的?
的東西,就是丟了扔了,都不給。
白梨面微冷,“起來。”
楊雨捂著口:“我…我好難,靠著窗要舒服一點,同志,要不我補你點,你把位置換給我吧!”
給錢,那是不可能的,是要把白梨架在火上烤。
這周圍都是知青,白梨也是,要鬧大了,跟大家有了隔閡,下鄉就等著被孤立吧!
哼,就是有恃無恐。
白梨再次聲明:“我讓你起來。”
楊雨咳了一下,面蒼白:“我…我……”
那樣,好像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而站著的白梨盛氣凌人的,有人就看不下去了。
“同志,大家都是知青,也是去黑省下鄉的,應該要互幫互助。”
“就是,看你健健康康的,你沒看不舒服嗎!你就讓一下。”
“還補什麼?不就是一個位置,你也太小氣了。”
聽著他們義憤填膺的,白梨笑了,慷他人之慨是吧?
環顧一圈,給說話的,大多都是男的。
果然,男的就吃這一套。
可是,不吃力啊,說不通是吧,那略懂一些拳腳。
楊雨眼里都是得意,看白梨把行李箱放下,還以為是妥協了。
結果,下一秒,天旋地轉間的,從位置上飛出去,砸在過道里。
楊雨被摔得頭暈眼花的,額角還磕在椅角上,鼓起一個大包。
屁疼得起不來。
白梨作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楊雨的呼痛聲響起:“哎呦,我的腰,摔斷了,好痛,嗚嗚。”
坐在後面穿著一銀灰列寧裝的男人憤怒的指責:“這位同志,你下手也太重了,你看把人摔什麼樣了,趕給人道歉。”
“都是革命同志,我們要團結一致,你這不是要分裂組織嗎!”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要是別人,還真怕了。
白梨不怕,冷笑:“裝你爹呢,一個兩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我花錢買的位置,憑什麼讓給啊!
就憑臉大嗎?心里沒點數的人,被打就著,你們怎麼不和換呢?臉跟屁裝反了?只會噴糞?”
這話說的幾個大男人臉上臊的慌的,有些惱怒。
這人,一點素質都沒有。
讓換個位置怎麼了,東扯西扯的,膩小家子氣。
等下鄉,孤立無援的,就知道求這些人了。
楊雨看大家向著自己,哭的梨花帶雨的,“同…同志,是我不對,我不該和你換的,大家都是好心,你別怪他們,你要罵,就罵我吧。”
白梨看年代文的時候,最煩這些傻叉劇!
每次都有一種掌扇不進屏幕的憋屈。
有什麼是打一頓解決不了呢。
賤皮子,欠收拾。
白梨下鞋子,直接兩兜扇上去,“給你臉了,說個沒完的,我不是你爹媽,沒有慣著你的義務。
能坐就坐,不能坐就跪,反正看你骨頭也是的,就你,還下鄉建設,你不做個倒掛戶,大隊都謝天謝地了,人蠢還笨,你拉屎都得震,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