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薄霧在黃浦江上緩緩流淌。海關鐘樓的鐘聲穿空氣,敲了七下。
公共租界西區,弄堂口的早點攤熱氣騰騰。兩個裹棉袍的男人蹲在條凳上,捧著豆漿碗,眼睛卻掃著街面。
“看那倆,北方口音,腰里別著家伙。”年輕的說。
年長的眼皮沒抬。“新調來的。第三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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