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默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圣瑪利亞醫院的。
葉清歡最後那番話,字字扎在他最不敢的地方。
狗。
這個詞,是他這輩子最痛恨,卻又最無法反駁的標簽。
他坐在轎車後排,微閉雙眼一言不發。
前排的司機和保鏢目視前方,連大氣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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